因为强大到掌握了自身所无法完全控制的剑,所以当极致的催动一剑后,他本身也将会被这一剑摧毁。

    “不要哭!我喜欢看着你笑。”

    “做哥哥的没能照顾到你的情绪,这才让你这一生,满是波折。”

    “不过今天,算是圆满了,有了这样的积累和底蕴,或许……你能走的更远。终将有一天,你会超过他,更超过我。成为这片宇宙间,最了不起的大人物。”白玄就像只是即将远行一般,最后的光影里,一面燃烧一面继续对着自己的弟弟絮絮叨叨。

    白凡浑身颤抖着,双拳紧握成一团:“你别说了!别说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管我?”

    “你凭什么管我?”

    “我自作自受……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谁要你为我牺牲?谁要你为我布局?谁要你为我与他做交易?”

    白凡每说一句话,身体便颤抖一下。

    他这些话,与其说是在埋怨白玄,不如说是在埋怨自己。

    他痛恨自己的脆弱与幼稚。

    假如没有当初他的无知,或许不会有今时今日这样的结局。

    “因为……你叫我一声……哥哥啊!”

    “傻小子!”白玄最后温柔的笑着,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即将真正的长大成人。

    他与林溪没有直接的交易。

    但是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默契。

    即便是他离开了,即将功成的林溪,也会成为白凡新的保护者。

    光芒在星空下,最后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的消失。

    白凡猛然之间呆滞住了。

    原本流淌的眼泪,突然就止住了。

    就仿佛,在片刻之前的情绪大爆发,只是一种虚伪的表演。

    “他没有死!”

    “是的!他一定不会死……!”

    “他是那么的优秀、强大……怎么可能真的死?”

    “他只是在同我开玩笑……真恶劣啊!白玄!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别妄想了,我会很快追赶上来,我会狠狠的将你踩在脚下,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第一剑修。”

    “即便你真的死了,我也会去找到你……你不是圣人留下的影子吗?我只要找到那位消失的圣人,就能再次找到你吧!”

    “一定……是这样吧!”白凡独立在星空之中,絮絮叨叨。

    身上的气息,却一再高涨。

    可怕的剑道修为,正在他的灵魂和身体里,同时间茁壮成长。

    白玄的最后一剑,可不仅仅是为他劈开了枷锁,让他独立了出来,重新还原为本身。

    更是将自己一生所修剑道精粹,浓缩之后注入了白凡的灵台之中。

    此时白凡的灵台内,正有一把超脱一切之剑,熠熠生辉。

    白凡往后,只需不断的观摩此剑,便可在剑道修行上一日千里。

    即便不能真的达到白玄之前的高度,也相差不会太远了。

    此时,白凡解脱了。

    他与林溪分割开来。

    从此他与林溪之间,最后的联系,也只是一种冥冥中可能存在的互相感应。

    他们曾经是一个整体。

    但是白玄的一剑之后,他们成为了两个独立的个体。

    这种独立……甚至强过了楚凌霄这一类的他我,与须弥这样的存在类似。

    而林溪呢?

    真正的林溪去了哪里?

    他消失了!

    圣人的念,在混沌城中,来回的扫荡而过。

    没有寻找到痕迹。

    接下来,圣人的念又扫过了整个大宇宙。

    任何曾经林溪存在、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