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刚刚出阵回来的烛台切光忠换了身内番服,这会儿刚到千叶这边的起居室,准备等千叶过来汇报今天的探索进度。

    “把这个东西处理掉。”刚刚下楼的审神者手里拿着剑,表情虽然还算平静,但是周身都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

    看到自己以后,审神者抬手抛了件黑漆漆的东西过来,烛台切光忠反应极快的接住了。

    ——是一件已经不成样子的黑檀木放置架,从断裂的木茬上还能看出它良好细腻的质地,断裂的豁口边,印着几个深深的手印状痕迹。

    主殿这是怎么了……

    烛台切光忠顺着千叶带着佩剑离开的方向看去,审神者大概是去了前院…时空转换器?

    这个点了,审神者还要出去吗。

    烛台切光忠想起那段时间千叶每天昼伏夜出,清晨归来时那一身掩都掩不住的血腥气,忍不住的有些担心。

    然而他的担心刚刚浮起来,千叶便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气势如虹的回来了。

    千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跨着大步快速的走了回来,身后的衣摆随着他的步子翻飞着,硬生生的带出几分杀气。

    “烛台切。”

    千叶在烛台切光忠站定,上下仔细打量了他几眼以后,脸上慢慢的露出来一个和善的微笑。

    “主殿…?”烛台切光忠被千叶打量的目光看的有些奇怪,他疑惑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嗯,突然想起来……”

    “你也是出身长船派,对吧?”

    虽然不知道千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加了个也字,但是烛台切光忠还是点头应道:“是的。”

    “那太好了。”

    千叶看着毫不知情的烛台切光忠,猛地向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顿时变得极近。

    他微微低着头,凑在烛台切光忠耳侧,压低了声音,温热呼吸携着他低沉的声音一并落在了付丧神的耳畔。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一趟。”

    “主…主殿……?”烛台切光忠有些磕绊的说道,千叶这句话的内容本来便容易引人遐思,再加上他刻意拉近的距离和语气,太刀青年心里油然而生一股不详的预感。

    “听清了吗?”

    “听…清了。”

    “记住了,只你一个人过来。”

    “…是。”

    看着付丧神尴尬而且不自在的滚动了下喉结,黑色的碎发下白皙的皮肤慢慢的有些充血,千叶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他于是低笑了一声,哑声道:

    “带上一身换洗的衣服,悄悄的过来,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知道吗。”

    烛台切光忠:……?!??

    作者有话要说:  咪酱:!!!我的审神者疯球了!

    稍微设定了一下刀剑连结的问题,觉得锻出来的刀剑里面有付丧神还直接拿去做练结,有些太残忍了_(:3」∠)_。

    上一章你们为什么都觉得千叶长生没了啊…他就是察觉到房间里有人,进屋看了一眼而已。

    今天也是皮里皮气的一天呢。

    第60章 刺不刺激

    烛台切光忠几乎是怀着捐躯赴国难的心离开了,他甚至忘记了他原本的目的——去和审神者述职,并汇报当天的工作。

    就这样一路神情恍惚的游荡到了自己的房间,烛台切光忠拉开和室的门,手里却有什么东西在障子门上撞了一下,发出了咔哒的碰撞声。

    他低头向下看,发现那个坏掉的置刀架还在自己手里拎着。

    竟然就这么一直拎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失态啊。

    烛台切光忠坐在自己房间里,伸手抹了把脸,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掌心里,仔细的回忆分析刚刚审神者说过的话。

    这叫什么事啊……

    从昨天起,审神者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性格气质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今天早上压切长谷部告诉自己审神者有点不对劲,然后等到下午自己出阵回来,这种不对劲便在一天之内迅速发酵,发展到了让烛台切光忠为之迷惑的地步。

    付丧神们一般是依靠契约和灵魂而不是外貌来辨认审神者的,如果不是确认了刚刚自己遇上的就是千叶本人,他几乎要怀疑审神者被什么人调包了。

    ——原谅烛台切光忠不清楚人格分裂这个对于刀剑来说过于时尚的名词。

    在这之前,千叶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带着隐约暗示的话。

    所以今天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审神者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并且给予这种模糊暧昧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