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烛台切光忠吗?”一旁的大般若长光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可惜烛台切光忠现在已经不太听的清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相遇,真是奇妙的际遇啊。”

    “呵呵,是啊。”烛台切光忠内心情绪复杂,他哭笑不得,想咆哮又觉得这样太不帅气了,他想把压切长谷部拉出来手合,又想干脆自己跳刀解池算了。

    他觉得窘迫羞愤,隐约间却混合着一丝隐晦的失落。

    烛台切光忠察觉到自己的想法,瞬间被这一点失落吓到了。

    ???!你到底在失落什么啊混蛋!他维持着脸上僵硬木然的平静,内心忍不住的对自己咆哮了起来。

    “所以为了避免其他人发现不对,等下让大般若长光穿着你的衣服伪装成你先行回去。”

    “至于烛台切,今天就先委屈你一晚上,先在起居室凑合一夜吧。”

    “好。”烛台切光忠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大般若长光,平静的说道。

    “嗯,早点回去休息。”千叶又说道:“你今天来的太晚了点,已经过了正常的休息时间了。”

    “非常抱歉。”知道千叶的作息时间向来严谨,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平静的道歉。

    “没事。”千叶有些无奈,他转身就要出去,看到烛台切光忠还站在原地,颇有些奇怪的挑眉问道:“不出来,你要在这看大般若长光换衣服吗?”

    “啊,失礼了。”烛台切光忠顶着大般若长光饶有兴趣的目光,平静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屏风把房间隔开,完美的分割出了两个空间,千叶收起了桌子上的书,倒了杯水。

    烛台切光忠全程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安静,沉默的站在一旁。

    千叶看着烛台切光忠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目光,喝水的动作越来越慢。

    “……要喝茶吗?”

    “嗯。”

    千叶于是又从茶盘中翻起一个杯子,倒了一盏清水递给了烛台切光忠,他看着对方接过杯子仰首一饮而尽,尚且湿润着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落了几点水珠下来。

    “下次不用这么急。”千叶指了指对方的头发,说道:“打理好自己再来也不迟。”

    “嗯。”

    “你先去一楼的起居室休息吧。”那里有千叶平时用来小憩的短榻,容纳一个成年体型的男人在上面睡一晚还是不成问题的。

    “嗯。”

    “备用的寝具在柜子里。”

    “嗯。”

    “烛台切?”千叶看着对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提高了声音叫了对方一声。

    太刀青年的脸顿时又红了。

    千叶:……什么毛病。

    “寝具在那边,你先下去休息吧。”

    “明天白天你在本丸里轮休,大般若长光不会突然消失,有什么旧白天再叙。”

    “好。”烛台切光忠去一边打开柜子门,抱了一床被褥,推开门步伐沉稳的走掉了。

    起居室里的,烛台切光忠把被褥铺好,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了矮榻上。

    夜已经很深了,风吹过树枝,哗啦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盖好被子,一脸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万籁俱寂,空气中浮动着隐约的暗香。

    清冽的冷香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苦涩,是孟宗竹的香气。

    因为只用在了审神者的起居室和卧室里,久而久之,便成了千叶身上所独有的味道。

    黑暗中,这熟悉的味道在嗅觉中被千百倍的放大了。

    烛台切光忠骤然睁开了眼睛。

    他僵硬的躺在那,满脸的崩溃。

    今天晚上要是能睡得着才有鬼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烛台切光忠: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淦!

    千叶:真是感人的兄弟情。

    其实在日本的战国时期以及其他封建朝代,主公和臣下之间那什么,咳咳咳,据说其实挺常见的= =,属于正常操作。

    第61章 通缉令

    ‘偷渡大般若长光’的计划非常成功,直到第二天,还没有任何人发现本丸里多了一个陌生的付丧神。

    ——鉴于头一天晚上烛台切光忠磨蹭了太长时间,随后又把花了将近一个钟头来把自己清洗干净。等到烛台切光忠到了千叶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太阳照常升起,本丸依旧有序的运转着,所有人都精神奕奕,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了。

    当然,除了烛台切光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