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努力的探索,他想把他所知道的好玩的地方都告诉亦忱,但是搜索到最后搜索失败,就连小时候那个小巷子也已经盖成了大楼,他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带亦忱去。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亦忱手眼不离手机,喻辞对手机没兴趣,无聊到数时间,五分钟到了,喻辞把温度计拿出来看都不看一眼递给亦忱,亦忱接过来看了一眼甩甩:“没发烧,你在浴室泡了这么半天睡觉呢?”

    喻辞当然不会说他在照镜子,他想让自己拥有腹肌。

    “享受生活。”

    亦忱没忍住笑了。

    亦正刚发微信说后天到状元巷看他,他不想让亦正刚知道喻辞的存在,更不想让亦正刚知道自己到别人家睡了两晚,所以他要回去。他告诉了喻辞,喻辞抱着枕头打个滚抬头问:“你那明天就要回去了?”

    亦忱想了想:“后天一早也可以,如果你哥哥工作忙的话我可以再陪你一天。”

    喻辞顿时不开心,小声说:“那你走了肯定不回来了啊,我一个人在家做什么?和鱼玩吗?我也要回去。”

    喻辞不能回去,亦忱想办法稳住他,想了好几个都没用,是喻辞妥协说:“那明天我们再玩一天,玩什么听我的,这样后天你就可以走了。”

    亦忱想了想,同意。

    为了这一天喻辞早早地睡下,第二天一大早就把亦忱叫了起来,亦忱一脸无奈,并决定就算高考毕业了也绝对绝对不要会去看后妈的儿子,以后大学毕业了绝对绝对不要结婚生孩子。

    “你想做什么?”亦忱无精打采地问。

    喻辞活力四射,他埋头从衣柜里翻了半天翻出来两样东西,然后跳着转了个身,大声说:“游泳!”

    他的手里明明白白两条泳裤,黑色的。

    亦忱顿时有种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的感觉。

    赤身裸体?坦诚相见?不不不,亦忱永远不会做这种事。

    他们洗漱,吃饭,休息,吃饭,休息,一切都很正常,太阳高傲的升起时也很正常,亦忱看着电视啃着苹果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是喻辞不正常。

    整个上午一直到两点喻辞不停地往外跑,像是在测试室外的温度,亦忱看看电视看看喻辞,看看喻辞看看电视,他想现在就走。

    终于,室外的温度让喻辞满意。

    喻辞关掉电视夺过苹果核拉着亦忱到外面空地上站着,亦忱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差不多有五分钟左右,亦忱都能感觉到自己从头到脚自燃了,喻辞笑眯眯地问:“学长,热吗?”

    两点钟晒太阳,亦忱五官抽搐,问:“你觉得呢?”

    喻辞很开心:“我觉得你热,要不,我们下去凉快凉快?”

    亦忱:“……”

    他要进屋,屋子被锁了,钥匙在喻辞手里。

    亦忱这辈子都不会做这种事,真的,如果让吴杨看到一定会觉得是亦忱疯了,要么就是被妖灵附体了,亦忱绝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你要露天换衣服?”妖灵附体的亦忱违背了自己的本心,问出了这本不该出现在他口中的话。

    喻辞一脸得逞的模样,反手一指:“哪里有间小屋。”

    “我不会游泳。”亦忱看了一眼小屋,还想再挣扎一下,这是妖灵没有附体的亦忱。

    喻辞垫脚比了比身高:“我在里面都能走,你更不用担心,我们就进去泡泡,泡够了就出来了。”

    “翻修之后还和以前一样高吗?”

    “一样,就是外面看上去好看了点,里面都没变。”喻辞很坚定的说。

    亦忱眼睛微眯,精准捕捉:“你下去过?”

    喻辞:“……”

    “小小年纪。”亦忱用食指点着喻辞的脑袋,“学会布局了你。”

    喻辞傻呵呵地笑,把亦忱推向了小屋。

    他绝对不会说他想完完整整地看一看学长的身材,“惊鸿一瞥”不够,总要窥见真容才能有奋斗的目标。

    亦忱先换的,他在屋里磨磨蹭蹭就是不想出来,屋里有面镜子,镜子里的他身材一级好,那是喻辞住进去之前练得,后来懈怠了,勉强凑合。泳裤紧身,勒着翘臀,从上到下一切都很好,可他就是觉得这样出去有些羞耻,虽说吧泳池上面有遮挡的东西,外人也看不到,可他就是不想,那条长廊那么长,他走过去……羞耻!

    喻辞就没这么多想法,他就是单纯的馋肉|体……身材,所以在叫不应又不见人之后他从外面打开了门。

    四目相望,修罗战场。

    喻辞莫名就红了脸,他把亦忱推出去,自己在屋里瞎蹦跶,也不知道激动个什么劲。

    亦忱更不明白,这孩子傻了吧。

    这样的天气泳池里还是很舒服的,亦忱会游泳,小时候没人带着下水玩他就一个人玩儿,浅水区扑腾着,扑腾几回就学会了。他试了试感觉,这水似乎比小时候碰过的水柔很多。

    他和水浪漫拥抱,回忆着那段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回忆,突然“扑通”一声,一个炸弹在泳池里开花了。

    “学长~”某大只人体炸弹以狗刨式朝他而来,吓得他直往角落里躲,“停。”一臂的距离,真的不能再近了。

    喻辞闭眼深呼吸,享受着七月末的温热,睁开眼嘴角弯弯打量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干什么?”

    喻辞刨过去靠在边上由心发问:“学长,你身材咋这么好嘞?”

    亦忱:“……”

    他真的是没吃过期七八年的药都做不出这傻事来,何必呢?回家不好吗?

    喻辞学着螃蟹的动作往亦忱那边靠了靠:“学长,你说我练成你这样要多久啊?”

    喻辞的身子亦忱是看过的,换衣服的时候,四个字——瘦弱不堪。除了白什么优点都没有,如果在那家再住一段时间估计能展示什么叫皮包骨头,现在嘛!两个月的时间虽然有肉了,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