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完了两节自习课,亦忱也大概的摸了摸喻辞的底。

    晚上回去的时候走到家门口亦忱有意无意的往旁边看了一眼,他是不信,但是在这长住的是喻辞不是他,由不得他不担心,可担心有什么用呢?

    两个人并没有说的特别清楚,纠纠缠缠爱爱昧昧,说起来彼此知道彼此的心意,但看上去就是学长和学弟,谁要是能在他俩身上看出点猫腻,那就得称之为情圣。

    当然,那是在外面。

    在家里的话,当初喻辞是怎么粘人的,现在亦忱就是怎么粘人的,复制粘贴。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喻辞看着插好电的吹风机不敢动:“你不是不爱用吹风机吗?”

    “我不用,我给你吹。”

    “我也不用。”

    “入秋了,不吹干会生病的。”

    “……”

    “你说你练了两年怎么也没练出个腹肌啊,肚子上滑不溜秋的,跟豆腐似的。”

    喻辞淡定的把亦忱的爪子从自己肚子上移开,翻个身:“没练,睡觉。”

    亦忱蹭过来把爪子又搭上去:“抱着睡。”

    “……”

    “豆腐脑,油条,陈家小菜,水煮鸡蛋,怎么样?不错吧?”

    喻辞叼着牙刷站在客厅发呆:“你几点起来的?”

    “五点。”

    “奥。”

    然后第二天喻辞把闹钟调到了四点五十五。

    周日,往常在学校他会睡到六点准时醒来,今天可好,四点五十五就响了,造孽。

    喻辞偷笑着翻了个身把闹钟关了,要起床却被亦忱按了回去:“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喻辞也不客气。

    这两天亦忱在学校混成了一个“助教”,只要他在,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课老师们都会有意无意叫他上,葛老师甚至把看自习的任务的都交给了他,新鲜啊,自己还清闲。

    所以他就变成了“住在喻辞家里的亦老师”。

    周一下午亦忱没有去学校,他在家了待了一会儿,把该安顿的安顿好就走了,没必要送,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把自己做的一个项链留给了喻辞,希望能起到护身符的作用,毕竟他一直戴着。

    状元巷巷口有三轮摩托,也是要价高,因为除了三轮摩托没有车在这里等着,状元巷很少有人出去。

    亦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价钱,司机明显的后悔,没有多要。

    坐上回程的客车他收到了关关的消息:“多久回来?”

    他看了看时间:“三个小时左右。”市里肯定会堵车,三个小时都是大胆的估计。

    赵关关没有再回复,倒是老六打来了电话,说周凌飞找赵关关不知道干什么,人现在在ktv。

    亦忱挂了电话给赵关关拨了个视频电话,没人接。

    他让老六去看看,老六一边躲车一边说:“去了去了,我们快到了,放心,有事情会和你说的。”

    亦忱着急也没用,只能期盼路上不堵车。

    老六、江河、宋昭带着赵关关在烧烤摊把酒言欢的时候亦忱终于到了,他一脸懵地看着这四个人,摊了摊手:“?”

    赵关关笑笑:“人已经走了,被我感化的,没动手,和平对决。”

    “她找你干什么?”

    “怎么说,情敌之间最后的pk,她包了两个小时的包间,就为了给我讲你们的故事,但她扯长了缩短了也就那么点,我说我和你认识七年了,她立马不说话了。”

    “就这?”

    “就这。她还说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让你给他弟弟做私教,她弟弟身体不好,家里不想让他老是去学校,但是因为等闲的家教教不了她弟弟,所以想找你,没想到你没答应,现在她弟弟身体又不好了,全家人就从樱郊搬走了,q大已经说好了,如果身体允许,到时候会要他。”

    老六感慨:“要我说,这就是学坏了,硬生生熬得,你看看我,我是以咱们专业第五名的成绩进的咱学校,亦忱他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进的学校,我们两个之间差的不只是一座珠穆朗玛峰,最后怎么样?我们是舍友。”

    众人唏嘘。

    其实现在想想如果一开始不是周凌天挑战喻辞让喻辞对他产生敌意的话,自己也许不会这么讨厌他们一家人,像苏云天那样收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但终究是道不同。

    时间来到晚上的九点,亦忱替他们付了账先回宿舍了,他答应了喻辞要开视频看他学习,为了不让喻辞无聊,他特意带了份鸭血粉丝汤回去,一边开视频一边嗦粉。

    喻辞:“……”

    “项链我看到了,我不怕,你不用留这个。”

    “不喜欢?”

    “喜欢。”

    “喜欢就戴着,我戴了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