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老六没给亦忱搪塞的机会,他很想看看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老六的床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三倍重量。

    喻辞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窸窸窣窣好一会儿后他把摄像头转了过去,他身上的那件睡衣亦忱昨天刚穿过,亦忱意味深长地笑。

    “各位学长好。”

    三个好青年突然就憨了,各种的不知所措,亦忱没有让这等美色过多的分享给他人,说看一眼就是一眼,说打个招呼就是打个招呼,多了一下都不行。

    他躺下:“不许转摄像头。”

    说完打了一句话过去。

    “等你毕业了我把你带给他们认识,不着急。”

    似乎是小心思被戳破,似乎是对面这个人对他了如指掌,喻辞没来由的红了脸。

    胡乱聊了两句亦忱觉得时间差不多该让喻辞睡了,就说要挂电话,喻辞忽然道:“很多人都叫我辞辞,你可不可以不叫……”

    亦忱才反应过来刚才喻辞在沉默什么,他好像真的第一次这么叫喻辞,为什么?因为这样显得亲昵,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可外人并不知情,可那又如何呢!他不在乎。

    “那,叫什么?”

    “文科状元,自己想,我睡了,晚安,拜拜。”

    ……

    亦忱:“……”

    就,很突然。

    文科状元不还是个恋爱小白,他怎么知道该叫什么名字,发了个晚安过去,文科状元陷入了深思,八百字的作文都没这么难。

    江河在剪脚趾甲,见亦忱发呆就问:“想什么呢?”

    亦忱摇摇头。

    江河把剪下来的脚指甲一个一个放进卫生纸里包好,道:“说起来我们还不知道小弟弟叫什么名字。”

    另外两个附和。

    亦忱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

    “嗯?”亦忱回神,“奥,叫喻辞,比喻的喻,修辞的辞。”

    说完他闭眼思索取什么名字去了。

    而另外三位震惊ing。

    震惊过后三个人偷偷拉了一个小群,聊到了半夜十二点半,算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亦忱对此一无所知,就是第二天起来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他把那当做对金主爸爸的崇拜,没多想。

    经过一晚上的苦思冥想,他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名字——白白。

    典故——大白兔。

    大大不行,兔兔叫着不好叫,白白最好,喻辞本来也白,非常合适,他准备今晚和喻辞炫耀一下。

    因为喻辞只有一个小时的学习时间,亦忱的安排是一天一科,这些科目都是宿舍里这三个人擅长的,语文喻辞自己就能搞定,等他周末回去之后再给喻辞系统的补一补,下一任状元明晃晃的就来了。

    第一天是数学。

    喻辞悟性高,加上本来学习也不差,江河非常顺利的拿到了五十块钱。

    过后江河由衷地感叹:“有一种你和喻辞联起手来给我送钱的感觉,这用补课?活脱脱一个小亦忱。”

    亦忱笑而不语。

    补完课就没再视频,亦忱打字问白白这个名字怎么样,收获了喻辞一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包,他不死心的解释,喻辞回道:“只要和他们不一样都好。”

    第三天是宋昭的英语,第四天是老六的文综,这个周四比较忙,亦忱当晚没有回去,在宿舍里相思。

    当喻辞问老六真实姓名的时候亦忱懵了,他问老六:“你叫什么来着?”

    老六:“……错付了。”

    宋昭捧腹:“老六叫舒夏,舒服的舒,夏天的夏。”

    亦忱终于有了一丝印象,大一开学那天所有人都以为舒夏是个女生,结果导员点名点到了一个男生,男生站起来不大聪明地笑了笑:“我奶奶有六个孩子,我爸排第六,你们叫我老六就行。”

    有人起哄:“你爸爸排行第六为什么叫你老六啊!”

    他说:“在我们那孩子就是按父辈的排行喊得,不忌讳。”

    所以,这个名字就叫起来了。

    “舒……舒老师?”

    好像,哪里怪怪的。

    老六挽尊说道:“你叫我六哥或者学长,叫什么老师,怪别扭的。”

    喻辞想了想:“六老师。”

    老六:“……”

    人就是这样,奇思妙想总不愿意用在正途上,取外号什么的倒是在行,不出半个小时老六就多了好几个外号,有的甚至成了宿舍暗号,他们的快乐常人理解不来。

    周五大早亦忱洗漱完毕准备走,老六一把拽住了亦忱的衣服:“帅哥,哪去啊,今天体育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