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方教授没有开始讲课,还在说着题外话:“这孩子今年多大呀?”

    喻辞仰头:“十八。”

    “刚结束高考?”

    “嗯。”

    “考得怎么样?有想报的学校没?”

    “想考这里,考得,还不知道……”

    亦忱接着说:“考得特别好,今年状元,稳了。”

    言罢一阵哗然,方教授大笑:“看看,什么叫优秀,惺惺相惜啊!好小子,我等你来啊!”

    “嗯!”

    “对了,你叫什么?说不定今年就是你的名字传遍大街小巷了。”

    “喻辞,比喻是一种修辞。”

    “好名字。我等你。”

    喻辞人坐在最后,人们往后扭头就能看到他,他笑的很开心,一点也不紧张,赵关关隔得不远,看了他们片刻,转过去松口气,准备好了好好学习,优秀的人才惺惺相惜,她还不够好,远远不够。

    这天方教授下课后没有留亦忱,亦忱带着喻辞满古大溜达,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政教处展示栏的那三千字终是在古大有了结局。

    一中不骗人,到古大来吧,那个故事,你会听得到。

    ————

    亦忱要备考了,喻辞不想打扰他,提议他住宿舍,喻辞住租的房子,反正隔壁有人,也不怕,亦忱翻了翻群相册的笔记,说:“不用,回去也能复习,这回轮到你陪我了,我可不想错过。”

    203嗷嗷待哺亦忱的押题宝典,只是还不能接受宿舍空缺一个人,日常一劝你们回来吧,你们折腾声音再大我们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亦忱翻个白眼,留了一个背影。

    等成绩的日子无比的煎熬和轻松,不矛盾,就是煎熬又轻松,每天醒来就能吃,吃完这个又能吃那个,他只会煮粥,为了让亦忱备考期间营养跟上,他远离了厨房。

    亦忱忙着做饭又忙着备考,这样的日子在某一天逛超市路过一堆什么东西的时候打乱了。

    那天天气不错,喻辞早早洗完澡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跑回了屋里,亦忱坐在床上背书,突然一颗脑袋从下面钻了上来,脑袋转圈,猫咪似的拱的人心痒。

    亦忱没了背书的心思,把书扔到一边伸手一提人就和他平齐了。

    “不是看电视嘛,怎么不看了?”亦忱问,人在他身上骑着也趴着,显然是无聊。

    “你什么时候考试来着?我一个人真的好无聊,又不能教你,还不会做饭,你说你怎么就看上我这么个废物了呢?”略显懊恼。

    “废物?第一次听人说自己是废物,你是废物我是什么?嗯?”

    “你是回收,废物回收,咯咯咯~”

    亦忱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是不是闲了,想来点不一样的?嗯?”

    “嗯……”喻辞眨眨眼,“有什么不一样的?”

    “明知故问,你怎么是这么个小废物?嗯?”亦忱伸手按灭了灯,“你明天乖乖呆在家里,知道吗?”

    “知道。”

    不多会儿黑夜了传来喘息声,渐渐急促,隔壁那两位还在为考试发愁。

    他们拥吻,张开双臂以最大程度的贴合,碰撞之间似有一团火燃烧着整个黑夜,等待不久之后的黎明。

    喻辞脖子里的项链催眠一样来回晃动,他疼,叫出声来,汗涔涔的要昏死过去,这一夜亦忱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明天还上课吗?

    看情况吧,可能两个都不想动了。

    第二天不都该好好回味一下,温情脉脉的相拥或者接着来嘛,醒来就走是不是有点渣,睡了人提裤子就走,像个……

    确实像。

    夜深了,这个小院不得消停。

    ☆、如果时光(三十三)

    文七十三 / 年糕

    六月末,老王比葛老师和洪老师都先一步把电话打到了亦忱手机上,状元巷的网络一如既往的迟钝。

    三分,还是三分。

    三分之差的省状元郎。

    一中沸腾了。

    高考就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分之差就是一操场的人,这话深深的印在脑子里。三分之差,已经很稳了。

    亦忱看着满屋子跳的喻辞有些无奈,慢条斯理地喊着:“明天我带你吃大餐,要不要?”

    喻辞摇摇头:“不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