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常家盘踞的都城。”掌柜的面露向往,“那可是真正的大城镇,街上的心动期仙人满地走,时不时还能看见常家的筑基修士在天上飞。”

    初霁心想她也飞过。坐飞机能飞到一万英尺以上。没什么好玩的。空中风太大,紫外线更强,容易把脸吹黑。不知道筑基期修士是不是人均煤球。

    “这件衣服多少钱?”初霁问。

    “六十枚银珠。”掌柜的说。

    六十?!初霁惊呆“为什么这么贵?”

    掌柜的幽幽道“你看到衣摆上的乌金暗纹了吗?那可是一个防护阵法,能抵御心动期仙人的致命一击。”

    初霁也十分心动。她来黎镇,就想买一件防护法器。乌金天青裙已经是镇上最好的裙子,买了裙子,她也能完成word文档发展计划,开启新技能。

    可她买不起。

    通身上下掏干净,满打满算也只有53银珠。除非她明天不吃不喝。

    但她还要留本钱买鸡肉买牛肉。

    “50银珠一口价。”初霁说,“我买了。”

    掌柜的苦笑“亏本了。最低58银珠。”

    好吧。

    初霁叹了口气,何时能摆脱贫困?

    她抱着包袱出了门,默默走在回家的路上。

    刚才那个男人又跟来了。

    初霁眼尖,瞄到他生了的厚茧的虎口。

    应该是个后天境界的武人。

    周围人越来越少,小巷深深,傍晚白墙上蒙了一层幽静的蓝色。

    不出片刻,男人忽然出声道“站住。”

    初霁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男人“再不站住,我就不客气了。”

    初霁照旧向前,右手拇指食指捏住,准备随时释放矩形屏障。

    ——嗖!

    一把尖刀从背后袭来,可它太慢了。比早上李伯掷出的绿枝还慢,破空声又那么明显。

    初霁连矩形都懒得放。

    于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随意拐弯,以正常步速走进另一条巷子。

    正好避开尖刀。

    刀柄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男人“???”

    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转进巷口,荣获当头一棒!

    ——咚!

    男人被砸得头晕目眩,好在他习武多年,身体素质过硬,一跃而起,转瞬就被两条诡异的直线削断头发。

    这个初老板是修士!

    男人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摆起防御的架势。

    紧接着,墙边的石子忽然满地瞎滚。男人丝毫没注意,接二连三掷出尖刀,不慎踩到一颗,扑通摔个狗啃泥。

    初霁没有大意,秉承着此时不补刀更待何时的原则,放出一道雾白屏障,正好压在男人背部。让他翻身都难。

    “放开我!”男人放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初霁抱臂微笑“知道啊。”

    “知道你还不——”

    “你不就是我孙子么?”

    “??”

    男人“黎家最年轻的练气期修士就是我姐的儿子!你敢唔唔唔——”

    初霁掏出平时擦摊子的抹布,塞进他嘴里。

    听这种人说话是浪费时间。

    初霁“我问你个问题,点头是,摇头不,问完我就放了你,明白吗?”

    男人瞪圆了眼,点点头。

    初霁拿掉他嘴里抹布,问“你刚才跟踪我,是想劫财?”

    男人犹豫片刻,点头。下午他一直在酒楼吃饭,酒友跟他抱怨下午一个外地人抢了整条街的生意。

    祁镇来的乡巴佬有什么能耐?

    凭什么赚他们黎镇人的钱?

    他心里厌烦,多看了初霁两眼。只见她摊子后面挂了一排钱袋,每个都鼓鼓囊囊,随着她左右走动间,钱袋像风铃般左右摇晃。

    他顿时就动了心思。

    外人来黎镇做生意,怎么着也得给他们黎镇人上点贡吧?

    “原来如此。”初霁眨眨眼,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唉,真是不好意思了。”

    男人“?”

    下一瞬,初霁伸出魔爪。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你一个姑娘家的扒我衣服,不知羞耻!”

    “放开我!放开我!”

    “姑奶奶我错了,您给我留条裤子吧!”

    “再不闭嘴我让你裸奔。”初霁说。

    男人敢怒不敢言。

    初霁掸掸胳膊上的灰,数着男人钱袋里的钱。豁,整整十枚银珠!真是意外之喜。

    “谢谢大哥啊。下次出门记得再多带点。”

    她塞进自己钱袋。扬长而去。

    徒留男人一人鼻青脸肿,瑟瑟发抖,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条小裤。

    等着——

    你给我等着!

    他咬牙切齿。

    而此时的初霁却乐翻了,一溜烟跑到成衣铺子前。

    乌金天青衣,她来了!

    第17章

    “掌柜的,我还有件衣服卖给您。”初霁拎着刚刚从男修身上扒下来的衣袍,递过去,“这件衣服虽然是二手,但样式一看就一个字,贵气。从里衫到外袍,您看看,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