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捂脸,李伯嘴角抽搐“没人看你丈夫好吧!”

    毛蔷不做此想,阿袁胸肌好大,腹肌结实,腿还长,绝对有人看!

    想想就气死了,回去让他多穿点,遇到坏坏的高阶修士怎么办。

    “练透视,不在于练眼,而在于练神。催动灵气,汇聚眼眶,再以神识凝成一丝细线,伸出识海,刺向远方。神识越强,看得越远越广!不要小看透视,精通此招者,目力能穿透一切,万物无所遁形,天地无处不看,莫说山河湖海,东洲万万城,你能一眼看尽苍穹日月星辰,一眼看尽万古时间洪流,想练好透视吗?第一步,戴眼罩!”

    牛批啊!

    初霁和毛蔷听得心神荡漾,当头就戴黑眼罩!

    两人摸瞎子一般在草地上乱扑腾。

    初霁“修到何时才能看破时间?”

    “据说大乘期大圆满,差不多就快达到这个境界了。”

    “……”

    那不就飞升了吗?

    说个蛋啊。

    镇口守卫通知初霁,白家和黎家又来人,初霁非常迷惑。

    修路合同都订好了,不会想反悔吧?交的钱她可一分不吐。

    到正堂她才得知,和修路无关。

    水家家主有请黎家主、白家主一聚。

    “找你们俩世家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初霁说。

    黎家来的修士欲言又止,白禄面色阴沉“本来只请了我们两家,不知为何,突然又请了你,怕灵鸽飞信马上就要到了。”

    初霁挑眉“你俩家倒消息灵通,连水家主的事都能探到。”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清脆的咕咕声,一只洁白的灵鸽落在檐上。

    初霁打开门,灵鸽不请自入,蹲在书桌上,口吐人言“初镇长有礼,我家家主找您于水城议事殿商议大事。”

    初霁“什么大事比搞钱重要?”

    白禄脸色更难看,黎家修士愁眉苦脸,皆一副慌慌张张,天塌了的模样。

    灵鸽小眼乌溜溜,张口道“程家人,快到了。”

    初霁心中一沉,脸上笑容不变“程家是哪个?我从未听过,休想影响我搞钱。”

    白禄见她一无所知,还口出狂言,赶忙解释了来龙去脉。

    程铎带小辈来祁山水城,却接连死于瘴气。

    初霁装模作样“若我是程家家主,势必派人好好问问水家。”

    “水家主也说不清!神侍程铎和几个子弟死于祁山也就罢,水家主给程氏辅官指了条没有瘴气的路,谁知辅官也不见了。”

    程家怎会善罢甘休,定要趁此机会,胁迫水家主就范,乖乖被并入程氏。

    “程家允许你保留本姓,但家主要俯首称臣,每年选资质最好的年轻人去程氏主家,改姓易血脉。”

    此事一出,水家三小姐慌得不行,跪在父亲面前请求不要送她走。

    水家陷落,黎家、白家还能苟活?

    白家送了几个资质还不错的小辈连夜逃跑,就这样,还有人天天请求白家主举家搬迁。

    黎家有个天资出众的黎望潭,程氏不可能不心动。

    “无耻!”黎家修士怒喝。

    “别生气。”白禄叹道,“你家家主定会送走黎望潭,让黎望夏过去。”

    他所言没错,黎望夏已经拉着他哥哭了。

    “还好我们修士少。”初霁微微松了口气。

    就算她打不过程家,程氏吞并祁山,她还能继续装穷,扮猪吃老虎,偷偷搞发展。

    白禄“之前有过先例,修士少也要出。就算只有一个修士,那人也得改姓易血脉。”

    “……”初霁笑不出来了。

    祁镇修士无非是她和毛蔷,要么把毛蔷送出去,要么她自己去。

    “说到底,水家主到底找我们干什么?”黎家修士问。

    白禄“程家问罪,他也承受不住,只得……”

    “推替死鬼顶锅?暂时缓和两家关系?”初霁微微眯眼。

    白禄和黎家修士瞥了初霁一眼,皆沉默不语。

    论情理,初霁都适合当替死鬼。

    祁镇小,没有世家,且偏安祁山中,易守难攻。

    就算程氏势力伸进来,也形同虚设,什么世家都掏不着,什么好都捞不到。不像黎家白家水家,一旦被程氏侵吞,整个家族覆灭,灵脉灵田家中修士,皆归于程氏。

    初霁心里清楚程家人是她杀的,替死鬼该她做。

    但她就是不服。

    她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她牺牲?俗话说得好,宁我负天下人,莫我负天下人。更何况她谁也没负。

    黎家修士叹道“水家都招了些什么人啊……”

    白禄“都这个时候了,别起内讧。程氏势大,跨过殷泽侵吞祁山,早晚的事,现在不来,总有一天要来。”

    大家闹得人心惶惶,都向水城走了。

    初霁没跟着一起去,下午修炼时间到了,她来到溪边找李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