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画吓得头皮发麻,化神修士……竟然是化神!

    东洲万年无化神,修为最高的长老,明面上还是常家那位出窍期尊者。

    化神比出窍还高整整一个大境界,比元婴高整整两个大境界。

    星驰子伯父,在化神面前,渺小得像个蚂蚁,就如同练气期对上金丹修士。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初霁已有化神,她和西南程氏扯什么皮,化神亲临,胖揍一顿程满柘,又非难事。

    星驰子纠正道:“你别忘了,还有天蚕神,常家数千年前,为何退出西南,为程氏让步?”

    就是因为那诡异的天蚕神。

    如今天蚕神都被初霁宰了……

    常明画倒抽气,压下怦怦跳的心脏,难道初霁真是个不出世的化神修士?

    为了看清真相,他白天与星驰子伯父在城中寻找,夜晚关起房门,苦练画技,如今已小有所成。本想再过几日,就劝说伯父,再动用一次他的天赋之力。没想到今日竟遇上了线索,真是意外之喜!

    “这位道友,你快说说吧!事关东洲大局,你一句线索,就能换得东洲风云改换。”常明画恳求道。

    初霁:“……没那么夸张。”

    常明画看了眼星驰子伯父,见他不反对,压低声音道:“夸张,夸张死了!那人,可是化神修士!”

    初霁:“???”

    什么?她竟然化神了?

    初霁本人都不知道!

    她久久不语,常明画以为她被“化神”二字震撼到说不出话来。轻轻哼了声,想当初,他得知初霁化神时,也是这般震惊失语的模样。

    如今也轮到你了。

    初霁:“……哦。”

    “哦什么哦啊!”常明画快被她急疯了,“她到底在哪里?”

    初霁缓缓抬起手,常明画和星驰子屏住呼吸,睁大眼睛,顺她所指看去——

    西方。

    西方芜安城!

    “原来是芜安。”常明画感激涕零,“谢谢你,东洲太平有你一半功劳。”

    初霁微笑:“不用谢。”

    她瞎指的。

    常明画拉着星驰子就要跑,就在这时,星驰子蹙眉打断:“画侄儿,稍安勿躁。”

    他拂袖站定在初霁面前:“还请道友和我们走一趟,详细说说来龙去脉。”

    初霁知道她今天是躲不过了。

    这两人一口一个东洲太平安危,能将天下安危放在眼中的,除了常山都常家,就是北方十二部的长老。

    看两人通身气质,想必是常家无疑。

    她没与常家结仇,只在多年前认识了一个常正贤,后来更断了联系。

    不遭人嫉是庸才,初霁看得明白,只要她名声在外,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窥伺。

    能不能从她这里捞到好处,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初霁啧了一声:“不是吧,二位,你们不需要做营生,我需要啊。我带着一支商队,来锦罗讨生活,今天就是想瞧瞧门路。”

    她现在只有七台织布机,邯城的订金也用光了,东墙补不住西墙,东边又要倒了。正是紧要关头。

    星驰子眸色一凛:“你不愿和我们走?”

    初霁:“也不是不愿意。”

    星驰子:“嗯?”

    初霁小声:“加钱就愿意。”

    常家二人:“……”

    这还不简单?

    常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啪!

    一大袋灵石落在初霁手上,绿莹莹的光芒闪瞎了她的眼。

    打开乾坤袋,初霁开始数灵石。

    “不必点了,一共三千。”星驰子冷声催促。

    不料初霁睁大眼:“才三千?”

    星驰子惊了,三千还不够?

    常明画手都在抖,这女修有多贪啊!

    初霁嗤笑:“二位糊弄我吧?你们一套衣服就三千。我给你们提供的,可是事关东洲太平的劲爆消息,就值一套衣服?”

    常明画:“那、那你要多少?”

    初霁微笑:“你们看消息分量给吧。”

    这可事关她的安危,不得给个十万灵石……

    常明画和星驰子对视一眼,这句话可不好说。

    东洲太平,那可是无价的,万兆灵石也不换。但仅仅一条线索,就值那么多钱?

    饶是富裕如常家星驰子,也黑了脸。

    他在衣襟掏出另一只金线绣龙的乾坤袋,递给初霁:“总共四十万灵石,够吗?”

    初霁瞳孔地震。

    四十万灵石,都赶得上沈家半架大型灵舟的造价了。有这钱,能瞬间填补邯城定金空缺,还能买精铁,造大炮。

    “狗狗狗!”

    她真的太狗了。

    初霁沉浸在四十万灵石的梦幻感中,甚至掏出一颗灵石,偷偷咬了一口。

    冰冰凉凉,硬得她牙酸,和啃冷冻了一年的冰棍没区别。

    常家人好有钱。

    她厂里的姑娘们,一个月能拿二十块灵石,都要开心地跳起来。有些姑娘们去洗衣,月钱不过三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