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你?你和魔尊私相授受,里勾外连之事,全天下皆知!”

    初霁百口莫辩:“绝对误会啊!我和她真是纯洁的金钱交易关系。”

    眨眼间,火势便烧来初霁身边,烈焰浓郁。

    魔尊荆恨月,一步步从火中化身而出,他红衣猎猎,容颜却比满城烈火更夺目。

    初霁好气:“你怎么能随便放火呢?”

    完了。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们私下真有点什么关系了。

    一个出现,另一个必然出现。殷阳如此,锦罗亦如此。

    荆恨月抱剑轻嗤,他来找初霁算账,谁知这人遛着别人玩半天,还没解决正事。

    他等得心烦,来摧一下,她还不领情。

    没良心。

    但景家千罗万象阵,的确不好解决。他的琉璃业火还不能完全烧干净。

    得解决景慈才行。

    荆恨月:“那我走了。”

    初霁:“等等!”

    荆恨月停住脚步,只见初霁两步跳过来,拉住他手臂,踮起脚尖,猛地凑近他后颈吸了一大口。

    “来都来了,让我吸一吸魔气再走。”

    第145章

    她吸了一口就远离,两只手还挽着他手臂没放,自然地像小姐妹一起出门踏青。

    荆恨月后颈有些痒,像被柔软的薄纱轻轻拂过,初霁的呼吸让他觉得的金颈环格外坚硬,他以往没相似的感受。

    上一刻要撇清关系,下一刻又靠近他,荆恨月看清了。这人哪里当他姐妹,她就是想吸他魔气。答应的衣服不给他做。

    纱幔飞舞,荆恨月决定先甩开初霁,再和她解决景家,最后好好算个账。

    景慈见她二人如此行径,冷冷道:“狗男女!一见面就贴在一起,还说没有瓜葛?”

    初霁:“?”

    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景慈莫不是个恋爱脑吧?

    初霁啧了声:“这么漂亮的姐姐还能认成男的?你眼瞎吧。”

    荆恨月一顿:“。”

    景慈:“??”

    是他眼睛出问题了还是殷阳城主有问题?

    他承认,魔尊容貌的确举世无双,若不是行径骇人听闻,定有无数痴情男女苦苦追求到天涯海角。

    但魔尊没说过自己是个女人啊?

    初霁:“我知道了,你嫉妒我有漂亮姐姐。但你渴望爱情却只能坐在景家制衣阁一层绣花,凄凉孤独没人理会。”

    说完,还挑衅式地,往荆恨月身上一靠。

    当众贴贴。

    景慈大无语:“???”

    荆恨月忍住笑意。

    他忽然觉得不甩开初霁和与她算账之间,可以同时进行。

    长绸被烧后,景慈反悔了。让初霁带着荆恨月去见他,无异于请狼回家。

    荆恨月的琉璃业火天然克制长绸,初霁性格又奸诈狡猾,鬼点子一出一出的。

    不得不说,两人在一起,简直狐朋配狗友,让景慈焦头烂额。

    所幸家主马上就要出关了。

    天衣一旦制成,水火不侵,天雷可挡,所向无敌。

    听说当年景家老祖,就是身着天衣,渡劫飞升了。在她离去前,向世人传下灵针妙法。

    锦罗城中的裁缝不知道,他们日夜使用的功法,修到最高境界能有多强悍。

    但景慈清楚。身着天衣,能以金丹修为,破开天道,渡劫飞升。

    他现在必须拦住初霁二人,为家主争取时间。

    制衣阁一层,景慈端坐高台正中,周身红纱飞卷,变换成一个红莲。

    景慈手持金针,针尖颤抖,对准自己的心脏。

    他知道一针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但他生长在景家,宁与景家一同沉浮荣枯。

    这就是他为何二十年如一日,坐在制衣阁一层绣红纱。这些年他帮家主抵御了一次次外敌,景家今日的繁荣,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但没有一次,比此刻更危险。

    他闭上眼,初霁含笑的声音传来:“锦罗城都烧了,你家主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要你来送死?”

    景慈道:“那又如何?”

    若他死于今日,家主却得以飞升,那证明他活着,就是为了今天。

    “家主。”景慈目光冷漠而坚定,“愿您飞升成仙,景家长盛不衰。”

    他猛地将金针*入心口,金针中空,一滴滴鲜血涌出,从针尾落入面前的红莲莲芯。

    与此同时,荆恨月忽然蹙眉,拎起初霁:“走!”

    他提气带初霁浮上半空,万卷红纱如潮水,从制衣阁窗中涌出,一浪更比一浪高。

    初霁定睛一看,那不是红纱,那是血。

    空中浮动着浓重的血腥味,初霁蹙眉问:“你能行吗?我带你跑?”

    荆恨月轻嗤:“你也太小看我了。”

    初霁:“美女自然是需要被呵护的。”

    荆恨月:“我元婴了。”

    初霁瞳孔地震,郑重拍拍她的肩,“姐妹,我胆子比较小,要不然你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