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恨月:“也不是不可以。”

    绛衣人:“???”您没有底线了吗?

    初霁露出奸商微笑,忽然挽住荆恨月的手臂,整个人和荆恨月贴贴:“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荆恨月嫌弃似地避开,却没有甩开初霁的手:“但我答应不算数。”

    初霁:“?”

    荆恨月:“你不是赤日先民,就会遭到日精排斥。”

    初霁:“……”那你可以个锤子。

    初霁不甘心,赤日先民之主都答应了,她必要看一看。

    试试吧!

    初霁和荆恨月落在火山口,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烧伤初霁的皮肤,她赶快掏出厚棉袄穿上,才觉得舒服了一点。浑然不觉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透着迷惑。

    初霁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这可是天蚕丝做的大棉袄,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想要还没有,世上仅此一件。

    她跟在荆恨月身后,与一批绛衣人来到日精喷发之地。

    脚下是琉璃拼成的太阳,被阳光一照,璀璨光彩,刺得初霁睁不开眼。

    她开启视图,向脚下看去,只见地底燃烧着一团熊熊大火。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薄薄的琉璃。

    这感觉就像在万丈悬崖的玻璃桥上行走。

    初霁后悔了,什么日精,她不想参观,修仙修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克服恐高。

    可以拉拉姐姐的手,用视图读取姐姐记忆来观看吗?

    然而初霁还没问出口,浓烈的火扑面而来,毫无征兆,初霁根本来不及躲避。

    一眨眼,她来到另一个地方,好似漆黑的石窟,正中的天穹上,浮着一块金色的残片,三角形,边缘是锯齿状,像融化的金子,又像坚硬的刀锋。

    它周遭环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细小碎石,这座洞窟纤尘不染,石壁光滑,所有尘埃灰烬,巨石泥沙,全都漂浮在空中,不由自主环绕小小一片日精而行。

    初霁发出惊叹声,好壮观的景象。

    但身边绛衣人,包括魔尊荆恨月,都纷纷皱起眉头,盯着她。

    其中一个绛衣人道:“难道你有赤日先民血脉?”

    另一人说:“她若是有,就不会怕火。”

    众人看着她身上的厚棉袄,这不像不怕火。

    初霁抬头:“怎么了?”

    荆恨月若有所思:“你是界外来人?”

    初霁:“……”算是吧。

    她的神情回答了她。

    初霁:“其实我是九玄天上一个普普通通的财神,天界已经不能满足我敛财的抱负了,只好下界来坑蒙拐骗。”

    周遭响起一片倒吸气声,顿时扒剑抽刀声此起彼伏。

    初霁成了众矢之至,她犹豫片刻,看向首领荆恨月。

    荆恨月扬手轻按下,众人刀尖剑锋也随之落下。

    “你的修为。”荆恨月说,“既然能突破一界壁障,一定超过大乘期,飞升成仙了。但你明显只有出窍。”

    到现在这一步,初霁也没什么好瞒的,这世上又不是没有界外人,她穿越也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个午饭,被电脑砸中脑袋,摔下楼梯,就跑来这里了。”

    “……”虽然不知道电脑是什么但听上去怪倒霉的。

    “难怪你能来到这里。”左边的绛衣人说,“界外人神魂天然能容纳‘魔气’,你能修魔也不是完全没有缘由。”

    初霁这才终于明白,原来如此,要是平常人像她这么玩,早就死翘翘了。

    荆恨月一直不言,沉默地望着她。

    片刻,他开始举行祭祀仪式,其他人退后。

    魔气翻滚过许多遍,日精渐渐趋于平稳,周遭绛衣人参拜了日精,纷纷离去。

    只剩荆恨月、初霁和一位个头与初霁相仿的绛衣赤日先民。

    荆恨月对初霁说:“过来。”

    初霁走过去,那唯一的绛衣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容颜美丽的脸,浅茶色的眸子晶莹剔透,不笑时都仿佛浑身泛着淡淡的光辉。

    好漂亮的姐姐。初霁眼前一亮,赤日先民都长得这么美吗?

    她的美貌和荆恨月还稍有不同,这位姐姐更艳,身体曲线婀娜,被绛衣勾勒出腰身,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大美女。荆恨月则更有英气,身形挺拔,走路带风,伴随着金饰叮咚作响。

    荆恨月:“她名叫荆辞雪,原本准备接任赤日先民之主。”

    初霁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接班人。那还在牧者面前把赤日先民交给她引领,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荆恨月:“如果不出意外,她能在十年内接手魔尊之位。”

    初霁挑眉:“那你呢?”

    荆恨月:“你不都看到了?”

    初霁脑海中隐隐有个弦绷紧。

    而荆恨月语气平淡,像说今天吃什么,明日去哪里一般寻常:“赤日先民也不是总能复活,正如牧者所说,我燃烧过太多次血脉,十年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