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有所警觉一般回过头去。

    同一时间,离她不远的男人长臂一伸,轻易就将她抱入了怀中。

    怀中的少女纤细柔弱,抱着她仿佛抱了一团云,又软,又轻。

    嗅着那清浅的甜香,楚君临将脸埋入少女发间,

    双手克制地按着那柔软的腰肢。

    虞幼宁坐在他膝上,动了动,然后才软软地开口:“表哥怎么还在这里?”

    以往这个时候,他看完她早该离开了。

    楚君临闻言笑了一下,稍稍从她身上移开些:“你说那?”

    虞幼宁僵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移开了眼睛不敢看他,脸却悄悄红了。

    当真娇若桃李,艳若芙蕖。

    楚君临眼神微动,捏住她的下巴:“宁宁,张嘴。”

    虞幼宁一愣,下意识地抬头,却看到熟悉的俊颜凑近。

    下一刻,她的唇被一抹温凉吻住了。

    她被按倒在被上,长发如瀑。

    男人声音微哑:“我来替你看看伤势。”

    伤势?

    小姑娘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懵然,直到床帘低垂,呼吸紊乱,

    她才意识到是什么伤。

    “不,唔——”

    她的话被堵住了。

    四皇子想要看的伤,就没有看不到的……

    一夜如梦。

    楚君临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

    一动,怀中温香暖玉。提醒着昨夜。

    他低头,看到小姑娘半张脸埋在他脖间,脖颈到锁骨有一片浅浅的咬痕。

    楚君临心软成了一片,忍不住亲了亲她额角。

    然后才将目光移向她头顶的【人生剧本】、

    既然要“救下被北玉县官误判的商人”,那么肯定事情肯定发生在县衙。

    虽然不知道福州的商人为何会跑到这里被抓,但只要能救宁宁的命,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楚君临已经做好决定,在找到那个人之前,先尽量让宁宁的【生命值】多增加一些。

    于是等虞幼宁终于睡醒,她家亲亲表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和我去一趟县衙。”

    虞幼宁打到一半的呵欠顿住,美眸水雾迷蒙,小脸带着迷茫:“去县衙做什么?”

    楚君临捏了捏她柔滑的小脸:“你忘了,你表哥现在可是钦差。”

    他轻勾嘴角,别的不说,老皇帝给的这个“钦差身份”,倒还挺有用的。

    需要的时候搬出来,哪哪儿都合适。

    虽然楚君临嘴上说的急,可是一切行动全都是照顾宁宁。

    等终于出发到达县衙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北玉县出了邪蛊老人的案子,县衙最近停了一切琐碎小事,全力追查余党。

    刺客北玉县的大牢里,“余党”多的快关不下了。

    县令被两个皇子一个钦差压在头上,每天天没亮就升堂审案,此刻明明是中午了,他也一点休息的意思都没有,后堂还有一串的“余党”没审呢。

    楚君临带着宁宁到的时候,他正在审问一个乞丐是否见过刺客。

    乞丐喊冤,县令把脸一黑:“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先给我重打二十大板,给他松松筋骨!”

    竹签一丢,官兵就要上前打板子。

    那乞丐瘦得皮包骨头,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又惨又可怜。

    眼看着几板子就要到打死了,外面忽然传来声音:“四皇子驾到!”

    同一时间,楚君临带着宁宁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乞丐头上的【人生剧本】——

    【姓名】:柳成泉

    ……

    他脚步猛地一滞,

    第206章 莫名其妙的好感

    听到“四皇子驾到”,县令忙起身相迎。

    楚君临走上大堂,却任由对方一直跪着半天没有叫起。

    他目光扫过地上形容肮脏的乞丐,问:“他犯了什么罪?”

    县令心底正犯嘀咕,四皇子不让自己起来,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听到楚君临的问题,忙开口道:“有人举报,曾看到过这要饭的和嫌犯有过接触,下官正在审讯。”

    “那你审出什么了?”楚君临冷冷地问。

    县令听到这里可不困了:“禀告殿下,这刁民嘴硬得很,死不认罪,下官正准备……”

    “准备什么?”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君临面无表情地截断:“准备屈打成招?冤枉好人?”

    县令一下子愣住了,这才发现这位皇子有些来者不善啊。

    “下官、下官……”县令努力转动脑子想着如何回答。

    下一刻楚君临毫不客气的训斥就砸到了脸上:

    “你会抓人就了不起了?抓了这么多天,你抓到多少个乱党?”

    “这、这……”

    “这什么这!本皇子替你回答!你半月之内抓了近百名百姓,个个屈打成招,到目前为止就没有一个是真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