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明。”

    学委站起来,“老师,我在。”

    “安排大家先自习。”

    赵梓月这才发现,原来没点过一次名的薛老师也记住了学委的姓名。

    “抱歉”,薛榅道,“欠大家的课时,我会补给大家,线上线下都可以。”

    “赵梓玥,带我走一遍毕然的日常路线。”

    “好的,老师。”赵梓月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

    徐霜霜和王若瑶也起身,“老师,我们也要去。”

    学委亦站出来,打断了他们,“老师,我跟你们一起去找吧。我我也很担心她。”

    这是句表白的话,但没有同学起哄。

    因为失联的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同学。

    “对,老师,我们分头找吧。谁先找到给您打电话。”同学们纷纷出列。

    此时,他们是一个集体。一个个体也不能少。

    薛榅几乎没有犹豫,报出了自己的号码:1333777。

    然后,他对学委道:“胡礼明,你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教职工证明去监控室,让保安把8点50分左右2路公交停靠站点的监控调出来,看看她是不是下车了?下车后走的哪条路线?”

    第一节 课的时候,他就明确拒绝了同学索要联系方式的行为,他甚至连名字都没留全,只留了个“姓薛。”

    因为他只是个外聘兼职教师,上完这八节课,再不会和这些同学有任何交集了。

    而此时,他什么都顾不上。

    他从来没想过哪一天,毕然会在学校里面遭遇危险。

    至于什么危险,他也不敢想。

    此时,毕然跑得累了,实在是跑不动了。

    现在,她就是十分后悔早上听她妈的,穿了这么多,羽绒服里面还穿了件羽绒马甲。

    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

    她很想吐槽,跑得热死了,一身臭汗。关键是还跑不快,慢得像头驴,喘得像头猪。

    她扶着墙,开始同他掰扯,“帅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你说咱俩无冤无仇的,对吧?你就别难为我了。你要钱吗?刚我扔掉的那背包里有钱,还有手机。咱俩一块去捡回来,我一分都不要,都给你。”

    “认错人?小|□□,你是不是忘了,你还给我留了定情信物呢?”说完,他掏出她的学生证,展示给她看,“营销03班毕然,照片可没有真人漂亮啊。”

    眼神流露出一种渴望,毕然麻了。原来学生证是被他偷走了,害她还登报挂失麻烦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决定认怂求饶,“帅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现在才求饶?晚了。”他边搓手边向她靠近,“不,是早了。老子今天就操到你求饶。”

    毕然被他堵到一教一楼的过道里。

    猥琐男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把她往空教室里拽,“老子后悔了,老子要在教室里上你。”

    “不要”,到这个时候,毕然才真正意识到害怕,她直摇头,“不要在教室。”

    薛榅和赵梓玥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他烦躁地脱了大衣,只穿了件衬衫,可是一点儿也不冷。

    他把衣服给赵梓玥,双手插着腰,踹了一脚教学楼的墙。

    凭着赵梓玥对男人的了解,这一刻冷静自持的薛老师是失控的,至少,她从他眼里看到了紧张和不安。

    那是她一直在寻觅,却从来没有在历任男友身上见到过的情绪。从来没有。

    她不禁怀疑起毕然于薛老师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毕然和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系?

    想这些的时候,薛榅已经甩开了她一大截。他仍在盲目地找,他现在十分后悔,后悔没有静下心来在这所高校里走一走,没有了解过她的日常路线,也没有问过,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会往哪里跑?

    接到胡礼明电话的时候,薛榅闭上了眼睛,才算是松了口气。监控室确实比他这样盲找要高效得多。

    胡礼明说:“老师,毕然在一教一楼一实验室门外,被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堵着,监控里看不到他的脸。”

    薛榅就在一教,等他终于拐进一楼的走廊时,总算看到了被堵在墙上的毕然。

    她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要冷静些。

    戴鸭舌帽的男人横着一条手臂扼住她的脖子,另一条手臂开始拽她的羽绒服。

    毕然死死地盯着他,重复道:“不要在教室。”

    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幸好她妈觉得她冷,让她穿这么多衣服。

    猥琐男舔了舔嘴唇,垂涎道:“大学生操”操起来肯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