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看吧,这是你的殊荣。”

    薛榅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记得下周上课前唱给胡礼明听听。”

    毕然:?

    喝了姜茶,薛榅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又坐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理了理大衣,问:“想去哪?”

    毕然把他重新按了下去,“还去什么去啊?你这样能去哪?”

    “轻微感冒而已。”

    “轻微也不行。”

    薛榅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双手环胸,闲适地靠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

    早知道有这种待遇,那就该早点感冒,想到这,他又咳嗽了两声。

    他一咳嗽,毕然就紧张,“你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啊?”她甚至从房间里把自己的被子抱出来给他盖上,关切道:“我下楼给你买感冒药。”

    “不用。”薛榅制止了她,她的被子有她的味道,莫名让人心安,让人贪恋。“我睡一会儿。”

    而她想去的地方,他无从得知。

    脑袋昏昏沉沉的,薛榅靠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也许是感冒的缘故,倒也真的睡着了。

    中午毕然给他做了丰盛的午饭,他却没吃多少。

    两个人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看在他感冒的份上,毕然还任劳任怨地给他切了果盘。

    时间过得很快。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脱口秀,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偷偷流逝掉。

    黄昏已至。

    原来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这么好过。

    恍惚间,仿佛这样的日子已过了二十余年。

    薛榅看了眼腕表,告诉她,“我出差几天。”

    毕然咬了口苹果,点头道:“是去参加美博会吗?”

    “嗯。”

    她用果叉叉了块苹果递给他,顺口问:“我们实习生什么时候也能有机会参加展会?”

    “想去?”

    “嗯,想出去见识见识,多学点知识。”主要是想公费旅游。前段时间封闭式训练的时候,韩婧把出差描述的,还挺让人心动的。

    “元旦后吧。”

    “好啊。”毕然惊喜。

    “栗市有场展会。”

    毕然嘴巴里的苹果顿时就不甜了,有没有展会重要吗?重要的是出差!是公费旅游啊!

    “那你什么时候走?”

    “今晚。”

    “你不是还感冒吗?”

    “不要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薛榅起了身,失笑,“赶回来陪你直播。”

    毕然下楼去送他,却发现走了半天也没看到他车,她疑惑地问:“你车呢?”

    薛榅双手背在身后,手心里握着车钥匙,打趣道:“我把车停远一点,不到你们小区卖弄俊俏、四送秋波、招蜂引蝶。”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阴阳怪气的?

    从东青花园北门往西一百米处有一个药店,毕然甩了甩袖子,制止了他同行的步伐,“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然后,她扭捏地跑进了药店,悄悄问店员,“你好,你这有没有那个药?”

    她的目光时不时撇向门外,生怕被他发现了她的心思。

    店员一看门外还有个帅哥在,秒懂了,“有。”

    然后,店员手伸进柜台,拿了盒紧急避孕药给她,语重心长道:“小姑娘,这药可不能多吃啊。”

    话锋一转,“要不要再给你来盒避|孕套?”

    毕然很想表演一个当场自杀。

    她调整好呼吸,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道:“你拿错了。”

    店员以为她是对这个避孕药的品牌不满意,有些不耐烦,“那你要什么牌子?”

    “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