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毕然又打量了丁南一会儿,不甘心道:“你真的要排除我吗?”

    丁南一看,这小实习生是个迟钝的。她便又换了种问法,稍稍直白了些,“你们薛总跟哪位女下属关系最好?”

    “这”

    丁南一看她这欲说还休的模样,就知道她问对人了,问了个知晓内情的人士。

    丁南强忍住内心的澎湃,浅浅一笑,“你说不把我当外人的哦!”

    毕然心一横,“那你得答应我保密,你们人事就得替员工保守秘密。”

    丁南对天起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毕然附在她耳边,小声道:“那可能是我。”

    “哈哈哈”,丁南觉得这是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她耳边仍是表哥当初对她说的话——

    “哪个部门的?”

    “把她调走。”

    “那是你的事。”

    “没可能。”

    丁南可是记得当初表哥最瞧不上这小实习生了,她敛起笑容,“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毕然:

    丁南见她迟钝,直言不讳,“那你知不知道你们薛总喜欢谁?”

    毕然蹙了蹙眉,不禁疑惑,这事儿传这么开吗?都惊动到人事了?

    她戒备道:“是市场部员工不允许在厂区谈恋爱吗?”

    丁南以为她不信任自己,解释道:“绝对不是。这条规定呢,不过就是流于形式,没什么约束力。我向你打听这事儿”

    丁南决定豁出去了,她咬咬牙,“是我,是我仰慕薛总已久,他要是有喜欢的人,我就知难而退,不肖想他了。”

    如果说,刚才的毕然还对丁南套话有一丝防备的话,现在她就是完全被占有欲冲昏了头脑,她脱口而道:“他喜欢我。”

    丁南:

    告辞。

    毕然回到办公室以后,有些郁闷。

    一个个的,都不相信薛榅喜欢她。

    余曼不信,丁南也不信。

    不是,她们凭什么不信?

    是她皮囊不好看?还是灵魂不有趣?

    毕然没忍住给薛榅发了条微信:你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老男人。

    薛榅很无辜:我又招惹谁?

    毕然直言:人事丁南!!!

    薛榅:你认真的?

    毕然:我不但认真,我还很严肃。

    薛榅:这事儿吧,不但你不允许,法律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你那边。

    毕然:请你说人话!

    薛榅:《婚姻法》第七条规定,禁止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结婚。丁南是我表妹。

    毕然反应过来:哦,那她套路我。她竟然说她仰慕你。

    薛榅:那倒也是实话。

    毕然:

    丁南回办公室以后,比毕然更加郁闷。

    这市场部的员工,口风也忒紧了。就连一个小小的实习生,都宁愿败坏自己的名声,也坚持要守护好部门总监喜欢的那个人。

    毕然这员工忠诚度,堪称是企业楷模级的典范,丁南恨不得给她连人带事迹钉到光荣墙上去。

    “毕然,毕然”丁南咬牙切齿地念叨了几遍毕然后,越发觉得不对劲。

    毕然,新员工。

    身高和她一般高。

    瘦得也就穿个s号够了。

    听说,大姨在东青买了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