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场景眼熟。

    这时候,邪见感慨:“竟然这样就把杀生丸大人的秘密说了出来,果然是个半妖吗?一点警惕心也没有……”

    然后他也被杀生丸拍飞了,就顺着那个被犬夜叉砸出来的洞,一起成为了天边的星星。

    “咳,我也先走了。”奈良没由来的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找了个理由离开,“我老婆在家里等我,再不走她该生气了。”

    “嗯,好。”水门胡乱地点点头,看着墙上的苦无,再想想刚才太郎弟弟的话,只觉得脸上燥得慌。

    “咳。”还是杀生丸先对着水门伸出了手,“我来了。”

    水门呆呆地看着眼前白净如玉的宽大手掌,想到:正常朋友打招呼不应该是说“好久不见”吗,怎么到他和太郎就变成“我来了”?

    不过尽管他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还是将手和杀生丸的握在了一起。

    杀生丸的手和他的外在气质完全不同。

    温暖、干燥。

    让水门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心里那些被他好不容易禁锢住的异样悸动也在此刻蠢蠢欲动。

    好在能做上火影的水门内心足够强大,他又一次从情绪手中夺回了主动权。

    “欢迎回来。”

    明明水门嘴边的笑容和当年一样灿烂,可落在杀生丸心里,却远没有水门刚才呆愣又慌乱的神情更加牵动他的心弦。

    “嗯。”他告诉自己不要着急。

    水门和他不一样。

    他从来都是孑然一身,潇洒自由惯了,所以无论是被水门吸引,还是察觉到自己对水门那些小心思都接受得异常良好。

    可水门不是。水门是火影,是爸爸,也是已逝的玖辛奈的丈夫。他的身份很多,责任也很多。

    杀生丸不敢说有信心在水门心中的地位能够超过这一切,但是作为大妖怪的傲然却不允许他就此低头认输。

    再等等吧。

    他的寿命足够长,他等得起。

    就算到了最后水门死了才能放下其他的一切,他也有能力救活水门。

    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水门就只能是他的了。

    大犬妖眼底突然迸发出的势在必得的光芒,让水门又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他虽然还不知道眼前的妖怪已经“厚颜无耻”地为他规划好了未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感觉到杀生丸突然的变化是因为他。

    “太郎,刚才是你弟弟和?”水门努力转移话题。

    “追随者。”杀生丸顺应水门的态度,恢复了原本高冷的样子。

    “小妖怪会追随大妖怪来求得庇护。”他向水门介绍。

    “这样啊。”水门眨眼,“看起来太郎无论在哪里都是很厉害的角色。”

    “你的那些小弟还记得吗?”他终于有心思和杀生丸说笑了,“我听卡卡西说,他们到现在还把你当做老大呢。”

    “是吗?”杀生丸周身突然闪起光芒,光芒过后,他变回了水门熟悉的样子。

    强壮,高大的犬妖将脑袋往水门肩膀上一搁,细软的胡须扎在水门下巴上。

    水门忍不住推开大脑袋:“太郎,你现在可不是幼犬的模样。”

    杀生丸无辜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苦无也暴露无遗。

    水门看着那串着苦无的红线,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之前突然联系不到你。太郎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嗯。”杀生丸听到犬夜叉和邪见的声音了,所以他又变回人形,“那时候我应该正好在空间的夹缝中穿行。”

    “原来是这样。”水门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被拍飞的犬夜叉和邪见也终于回来了。

    犬夜叉捂着脑门,嘀咕:“大哥你也太狠了。”

    “嗯。”杀生丸毫无压力地承认了。

    而邪见是一如既往的杀生丸脑残粉:“杀生丸大人冷酷的模样也很符合大妖怪的气质啊。”

    “噗嗤。”水门被逗笑了。

    他对着犬夜叉和邪见看过来的四只眼睛,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做主把家里的客房安排给犬夜叉和邪见,作为以后休息的地方。

    “太郎知道在哪里。”水门还有文件需要处理,“太郎你先带着你弟弟和朋友回去吧。”

    “好。”

    路上,邪见满脑子都是水门的那个“朋友”。

    “嘿嘿,杀生丸大人没有否认。”他整个妖都荡漾了,走路都飘起来。

    而犬夜叉想得却是:那个想起来让人觉得暖洋洋的人管他大哥叫太郎?!

    邪见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是正常的,因为他不认识凌月仙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