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还在打着小呼噜。

    水门来到杀生丸身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要不要把他们送回客房?”

    “不用了。”杀生丸摇头,“都累了,就这样让他们睡吧。”

    他们妖怪游历的时候,什么地方没有住过?对他们来说,只要有块地,就可以休息了。

    “喝酒去吗?”大犬妖突然提议。

    水门眨眨眼睛,然后笑着回答:“好啊。”

    距离他们上次坐在房顶上,对着明月喝酒已经过去了六年。现在场景重现,让水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低声说道:“自从你上次离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有机会再和你坐在一起喝酒。”

    “以后还会有的。”杀生丸品味着酒香,隐藏起眼底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水门只当杀生丸是在说以后要时常和他坐在房顶上喝酒,便爽快的答应了。

    “下次再叫上自来也老师吧。”水门说。

    “嗯。”杀生丸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他接着突然问水门:“累吗?”

    木叶这个村子其实算不上有多大,人口也不多,但是这里面的事情,却一点也不少。而且有许多还关乎着整个忍界。

    水门没想到杀生丸会问这个问题。他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不累”,可是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口了。

    他底叹:“累。”

    “但是这很正常。”

    他的眼底开始闪光,整个人也充满了对理想信念的执着追求和信心:“从我接任火影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带着所有人走向变|革与和平。”

    “所有想要破坏和平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我会用尽的全部来追逐这个理想。”

    “并且永远都不后悔。”

    水门忽然问杀生丸:“太郎,你有理想吗?”

    杀生丸沉默。

    理想?他没有。他现在心里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人压抑不住的占有欲。

    他想立刻带着水门一起走,然后期待这个人带给他的更多的惊喜和愉悦。可是当他看到水门仿佛浑身闪着光一般的模样时,他就不由得心软了。

    还是等等吧。他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等水门彻底放下这一切,等水门作为“火影”的这一生结束,他就来带他走,从此让这个人的心里只有他一个。

    到最后,杀生丸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理想来。

    水门却不在意,他喝了酒,话头就像止不住了一样,絮絮叨叨地和杀生丸说了很多事情。

    有些是杀生丸知道的,并且参与过的,有些则是杀生丸不知道的,第一次听水门说起的。

    就这样,不知道了过了多久,水门终于累了。

    他困顿地往后一躺,被杀生丸接住了。

    杀生丸让水门枕在自己的膝头,舒舒坦坦地睡着了。

    水门睡着之后,手里就没有了力道。这一松,酒瓶子就沿着屋顶的斜坡滚了下去。

    要看就要落下去了,杀生丸用妖力接了一把,让它安安静静地落到地上,不会打扰到熟睡中的水门。

    相比之下,宇智波大宅中的人就要休息的晚一些。

    宇智波富岳也是在回家之后才想起来询问两个儿子他们怎么会突然去了南贺神社的密室。

    当得知答案之后,富岳立刻组织了信得过的人手,让儿子领着去那个院子,找到那面墙。

    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如同邪见那样“顺利”地打开通道。

    “父亲。”佐助拉着哥哥的手,有些不安的开口了,“其实,我有些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到这个院子里玩了。”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的神情都变了。

    “佐助,你再仔细想想。”富岳立刻对小儿子说。

    “想不起来。”佐助回忆,“那个时候,就像是眼前只有到这个院子的路了,所以我们才会跑进来玩。”

    鼬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里很少有人过来。我一开始在这里看到佐助他们要掉进通道里还觉得很奇怪。”

    “所以说,是有人引着我儿过来的。”宇智波富岳的脸阴沉下来,“那个邪见,说不定也是被人引导着靠在这面墙上,并且好巧不巧地打开了通道。”

    “父亲说的对。”鼬表示赞同。

    富岳有心一口气将猜测全部说出来,但是当他看到佐助,就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然后换了一个话题。

    “都回去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他说,“佐助,去找你母亲。”

    “鼬,你跟我来书房。”

    “是。”

    “父亲,我想跟着哥哥。”佐助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