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华蓦的抬眸:“你什么意思?”

    洞渊冷声质问:“他对你来说是什么,我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水华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不想骗你,他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你对我来说,亦然。”

    洞渊心中一痛:“所以,你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水华摇头:“不是这样的,他与你是不一样的。”

    洞渊眸光黯淡:“所以,他更重要是吗?”

    水华再摇头,还未开口就被洞渊一把搂进怀中:“水华,说点让我安心的话。”

    洞渊其实明白她的想法,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更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忍不住想要得到一句安心的话。

    水华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她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我心中只装得下你,你是我想要携手一生的人。就算你将来不要我了,我也要死缠着你,绝不放手。”

    “还有呢?”

    水华脸蓦的一热,吭吭哧哧的说着:“我,我,我,我,我爱你……”

    搂着她的手臂骤然一紧:“……这么勉强?”

    水华把脸死死埋在他怀里:“洞渊,你放过我不行嘛。”

    “不行。”

    “……我爱你。”超小声,蚊子煽翅膀的声音都比这大。

    “嗯?你刚才说话了吗?”

    “我,爱,爱你……”

    “听不清楚。”

    “我爱你!”她眼一闭,心一横。不就是三个字嘛!男人就是肉麻!哄着哄着!

    洞渊满意的笑了。

    水华也不禁笑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她闭上眼睛。黑暗中,两条红线交缠在一起,一条从自己身上出现,一条从他的身上出现。

    水华收紧手臂:“果然你是我的命定之人。”

    洞渊轻蹭着她的头发:“难不成你还会相命卦?”

    水华得意道:“自然。”

    红莲业火本就有消除业障之力,再加上她的身上还混杂着伏羲的血,她便与佛祖还有伏羲一样,拥有能够看透天神命格的能力。

    看了姻缘线,她又忍不住看了他的命格。这一看,却把她看迷惑了。

    他的未来,竟然是一片黑暗。

    为何是一片黑暗?若将要遭遇不测,看到的也该是一片空白,可他的却是一片黑暗……

    见水华变得沉默,洞渊不禁问道:“怎么了?”

    水华摇摇头:“没什么。”

    觊觎山。

    卿怀胥自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坐起身,看到胸口包扎好的伤口,他眸色一恸。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洞渊,眸色又变得愤恨。翻身下床,他朝屋外走去,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口被下了结界,怎么也出不去。

    他怒声道:“来人!”

    一位仙侍出现在房门口,躬身行礼:“殿下有何事吩咐?”

    卿怀胥冷声道:“把结界打开。”

    仙侍又是一礼:“殿下,这是帝尊亲手所下的封印,小的打不开。”

    “那就把我父君找来!”

    仙侍低头道:“殿下,帝尊说,让您在屋中修养些时日。”

    卿怀胥冷笑一声:“修养?我看是禁锢吧!”

    仙侍恭敬开口:“帝尊是想让您冷静一下,待您消了做傻事的念头,帝尊就会放您出来。”

    “哼,你们以为能把我关住多久?”他冷嗤。

    仙侍默然道:“殿下好生歇息,小的就先退下了。”

    最近东海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瞬间盖住了水华三人在南天门的事情风波,倒让水华松了口气。不过松口气的同时,心中不免也有些凝重。

    东海的龙五太子在例行看守定乾珠时失踪,随之一起失踪的,还有定乾珠。

    大家都猜测,龙五太子背叛龙族背叛天界,与魔界为伍了。

    “不可能!”龙洆听到这个猜测,勃然大怒,“五哥不是那样的人!”

    可若是他遭遇不测,现场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封印定乾珠的宝盒也并不是被强行打开。

    一切证据都只能表明,龙五太子,与魔界狼狈为奸了。

    有人暗讽东海龙王,瞧他生的孩子,一个自甘堕落成魔,一个与魔族狼狈为奸。又联系到上古时期的魔龙,与那出生不详的赤月之龙,甚至暗讽起了整个龙族。一时间,龙族在天界的地位变得有些微妙。

    龙瑶听闻凡间一处地方常有孩童被贩卖,乃是与魔界有关,便只身一人前往了那里。

    一想到之前在妖界,桐凰面对魔族丝毫不惧,水华也是一身好本领,唯独自己,不过碰上个有些道行的老妖,却手足无措,只能寻求他人的帮助,不禁有些低落。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城镇,下决心要好好锻炼自己一番。一直待在坚硬的保护壳中,她永远也不能像水华一样的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