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芳龄永继”四个字。

    “为父愿妤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妤儿谢谢爹,”许舒妤温柔笑道。

    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朴实的祝福。

    最后是温续文,送完礼的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温续文也不卖关子,示意何顺将礼物拿出来。

    “娘子喜欢下棋,我就买了一副暖玉棋盘,希望娘子喜欢。”

    自从想到许舒妤喜欢下棋后,温续文便想着送她暖玉棋盘,暖玉温润如脂,入手有温热之感,经常抚摸暖玉,对身体亦是有好处。

    只是一开始金玉楼并没有此物,金玉楼掌柜的表示要从别的地方取来,这才让温续文等到现在。

    许舒静第一个凑过来,拿起一枚棋子摸了摸,感受那触感,笑道:“姐夫有心了,这恐怕不便宜吧?”

    她并非没见过暖玉,她房里就有一块,只是暖玉棋盘却是只听说过,并未见过。

    温续文含笑道:“给娘子的礼物,价格并不重要。”

    许舒静撇嘴,挺会说话啊。

    许舒妤抚摸棋盘上的格子,抬眼看他,温柔一笑,眼睛里带着光芒,道,“相公有心了,舒妤很喜欢。”

    这般已经是许舒妤能表达感情的极致,温续文也不指望她会高兴到给他一个拥抱,笑道:“娘子喜欢就好。”

    虽说不是他亲手做的,却也是他废了一番心思买到的,许舒妤能喜欢,他也高兴。

    李氏和许士政对视一眼,颇为欣慰。

    不过,李氏还是故作不悦道:“续文太破费了,都是一家人,不需买这般贵重的礼物。”

    温续文惭愧道:“岳母说的是,只是小婿也有私心,棋盘虽是送给了娘子,小婿总也能用,这暖玉之效,小婿也是颇为感兴趣。”

    听到这话,李氏笑了,“即是如此,下不为例。”

    说完瞥了许士政一眼,瞧瞧姑爷,再看看你,同样是人,同样是说话,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许士政干咳一声,低下头,不敢和李氏对视。

    温续文故意扭头看向许舒妤,眨眨眼睛,问道:“娘子不会不让我用吧?”

    清隽俊朗的脸庞离她很近,许舒妤心中泛起涟漪,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脸颊悄悄爬上几朵红云,竟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道:“这是相公买的,舒妤自然不会阻止。”

    温续文笑道:“我就知道娘子大度。”

    虽然只有家里的几个人庆生,许舒妤的生辰还是过得很热闹,李氏还为她准备了一碗长寿面。

    这是李氏的习惯,每到许舒妤姐妹的生辰,她都会亲自下厨为她们做一碗长寿面。

    生辰结束,温续文和许舒妤一起回玉清院,秀儿拿着许舒妤收到的礼物,她的力气不小,根本不用何顺帮忙。

    “今日,相公破费了,”路上,许舒妤说道。

    温续文摆手,“娘子不必在意,银子放在荷包中又不会生银子,总是要花出去的,男人的银子本来就是要用在娘子身上的。”

    “只有娘子?”许舒妤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问道。

    虽然问完就后悔了,可还是想知道答案。

    温续文摸摸下巴,想了想道:“嗯,也不是,还要加上小妹和岳母。”

    见他认真思考后,说出这么个答案,许舒妤笑了。

    看着她的笑容,温续文心跳不由得加速,随后马上移开视线。

    第34章

    清晨, 温续文醒来,看向窗外,只觉得外面亮得吓人。

    听到动静, 帮温续文打水走进来的何顺, 道:“公子,昨夜下了很大的雪, 足足有手掌那么厚。”

    竟然下雪了!

    温续文闻言, 放下手边昨晚准备好的衣服,道:“从衣柜中, 将岳母早已备下的棉袍取出来。”

    如今是十一月,这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初雪一降, 气温肯定会下降不少。

    大氅暂且用不到,棉袍却是要准备上, 这种骤降的天气,必须要更加注意才是。

    何顺应声, 替他取出一件淡蓝色棉袍, 更衣盥洗后, 温续文打开门走出去。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话:落了片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这句话放在这儿, 虽然寓意不对,倒是挺合景的。

    可不就是一片白,什么都没有。

    吱扭

    隔壁房门打开,许舒妤走出来, 一袭素色锦裙, 外面罩着件织锦披风, 如此装扮配上素雅的妆容, 让她如同从画中走下来的仙子, 柔美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