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师弟,结义三弟,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皇甫岑机敏的察觉到来自刘备脸上瞬间的失落,及时的拉过刘备介绍道。

    “哦?”蔡邕挑挑眉,倒是听卢植提及过刘备这个人,但是却没有听过卢植说起此人是汉室之后!初到此地,蔡邕也不好过多询问,冲着刘备颔首示意一下。

    刘备失落的看了一眼皇甫岑,似乎对蔡邕的反应有些失落。

    “伯喈先生随我们这群武夫赶路有些累了吧?”皇甫岑丝毫没有见外的招过乐何当,道:“老乐,你先去领伯喈先生,到我的住所歇息一下。”

    “好嘞!”乐何当先领着蔡邕离去。

    “老李,老刘,你们去跟苏泽把这些马匹都领到治所的马厩中。”皇甫岑冲李移子和刘纬台一招手,然后对着身旁的苏泽喊道:“苏泽,你先跟他们把马匹送到治所,然后在回。”

    “是,家主。”苏泽此时对皇甫岑是言听计从,皇甫岑在常山那一战,虽败犹荣,已经彻底赢得了苏泽的尊重。

    “这四位?”公孙瓒同刘备都是胆大心思之人,立马就看出皇甫岑身后的四人与众不同,然后凑到皇甫岑的耳边,低声问道。

    “区区贱名,不足挂齿。”酒鬼嬉笑的走到近前,然后开口笑道:“怎么称呼,随意就可。”

    “这。”公孙瓒诧异的转回身看着皇甫岑。

    “大哥,三弟。”皇甫岑回身佯怒的瞪了一眼酒鬼,然后笑道:“别管他,他就是这么一个怪人,大家就直称他酒鬼就可。”

    “酒鬼?”

    公孙瓒摇摇头,无奈的同刘备相视一眼,然后附在皇甫岑的耳边笑道:“看样子也是位读书人,怎么……”

    未等皇甫岑开口说话,一旁的酒鬼好像听到了一般,半坐在兰亭之内,把手中的酒带倒入口中,诙谐道:“什么读书人,我只是来求酒喝的,你们要找的读书人在那里。”

    酒鬼手指处,正是程昱。

    “呃?”公孙瓒同刘备转头看向酒鬼手指处,那里站着一个七尺高的大汉,衣着朴素,四方脸,三缕美髯飘然于胸,整个人的气势不像读书人,倒像是一个老农,如果不是那美髯,或许没有人会察觉此人。

    “来。来。来。大哥,三弟。”皇甫岑拉着两人,走到程昱近前,介绍道:“这是我在东郡征调的军中司马程昱,程仲德。”

    程昱虽然一路听过皇甫岑介绍过自己的两个兄弟,可是自己是被皇甫岑骗来的,虽然常山之上自己已经默许,但是既然被征调为司马,自然没有理由要向同官职的公孙瓒多施礼。只是点点头,颔首示意。没有其他娇柔叫做的举动。

    “呃。”公孙瓒有些不悦的看了眼程昱,这个人好像对自己不能感冒啊!

    刘备却警惕的观察着程昱。心中暗惊,看这两个人文不成武不就,而且整个样子也不像是那些寻常的读书人,但是他们两个人给自己的印象却是很深,单凭二哥皇甫岑的眼光,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的。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

    程昱的冷漠和公孙瓒的不悦,皇甫岑也察觉到了,他本能的以为是程昱对自己入辽东的不满造成的。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日后相处长久,自然就好了。

    “大哥,来,这还有两位兄弟。”公孙瓒尚武,皇甫岑清楚,所以便急着把身后的颜良文丑介绍道:“呵呵,大哥这下子辽东的第一,就不是你的了。”

    皇甫岑调侃的是当初在涿县,公孙瓒炫耀自己的武力强于皇甫岑的事情。

    “不是?”公孙瓒有些低沉的脸,微微扬起,然后看着自己身前的两尊黑塔,看个子竟然还比自己高出几分。

    “当然。”皇甫岑一笑,在公孙瓒身旁低声说道:“他们二人的武力可是不俗呦,大哥,你以后可以跟他们讨教一下。”

    公孙瓒缓缓抬头,看着面前两人,然后问道:“你们叫什么?”

    文丑未动,连眼皮都没有挑一下,似乎对面前的公孙瓒没有任何异动,他来这里的目的,只为当初皇甫岑的那一番话。

    颜良虽然很粗鲁,却是粗中有细,憨憨地笑道:“伯珪大哥,我们早就听仲岚谈过你的名字。说你是辽东第一条好汉,呵呵。我叫颜良,他是文丑。”

    公孙瓒不自然的笑了笑,虽然面前颜良话语很谦逊,但是他们身上的气场,却感受无疑,老二,皇甫岑说的没有假,这两个家伙绝对是高手,平淡地回道:“有时间讨教一下。”

    “自是不敢。”

    “也好,大家来日方长。”公孙瓒见颜良推卸,耸耸肩,转回身看着皇甫岑,笑道:“走,老二,我们先回去休息。”

    “二哥这一路颠簸劳累,是该要好好休息一下。”刘备笑道。

    “不。”

    “呃?”公孙瓒同刘备一惊。

    “大哥,三弟,你们先领我去趟兵营。”

    “兵营?”

    第26章 辽东边军

    “兵营?”听皇甫岑这么一提,公孙瓒面部表情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

    “嗯。”皇甫岑不解的看了一眼公孙瓒,那不同寻常的举动尽被收入眼底,不过皇甫岑没有问,只是转回身看着身旁的刘备,边走边笑道:“三弟,你跟二哥我说说,这几年是怎么过的?涿县一别,如果我们没有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来了?”

    “呵呵。”刘备一笑,没有过多的诉苦,低声道:“能怎么过来的,就那么挺过来的,不过这四年我的功夫可是没有落下。”

    皇甫岑看着刘备鞋底有些开边,心中一颤。刘备家贫,说不定这些年受了多少苦。手掌安慰的拍在刘备的肩上,安慰道:“没事,把大娘接过来,以后咱们一起闯辽东。”

    闻此,刘备笑着看向身旁的公孙瓒。

    公孙瓒默然不语。

    “大哥,已经把老母皆过来了。”

    “真的?”皇甫岑一笑,接着道:“好,一会去完兵营,我就去给大娘请安。”

    三人叙了一会儿旧,皇甫岑才转身问道:“属国原都尉怎么没来?”

    “哦。”公孙瓒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说道:“上次,夏育之辱,原属国都尉应朝廷征召,率领属国乌丸铁骑参战被杀,朝廷就没有来得及调任都尉,一直由辽东乌丸大人和属国丞共同监管。”

    “辽东乌丸大人?”皇甫岑脚步一停,然后看着公孙瓒,问道:“是苏仆延(速仆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