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甫岑点头,没有想到自己发展的产业,竟然发展成为一条产业链,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可以有这么大的内需,这也要归咎于汉时劳动力低下。问向张紘道:“张紘,我河东郡眼下仓粮多少?”

    “年末为了安置流民,用去大半收入,不过这三年除去第一年因为大水没有丰收,这两年皆是丰收,可够五年之需。”

    “人够,粮够。”皇甫岑喃喃自语。

    身后众人一怔,听皇甫岑言此,众人皆是一颤,他这么说代表着什么,人,粮,那就是要发生战争。难得有几年安稳日子,怎么又要打仗,他们惶恐的看着皇甫岑。

    皇甫岑没有辜负他们,如他们所望,开口道:“关羽。”

    “在。”关羽跨前一步,回道。

    “你是我兵曹吏,我要知道我河东时下的郡国兵多少,府库器械多少?”

    关羽皱了皱眉,如实回道:“河东郡国兵五千,另有驻守箕关所部三千,加上大人所带八百义从,总数九千人。府库器械可够四万之师。”

    多方盘算过后,皇甫岑终于给出答案,道:“听闻洛阳风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我恐多有不测,诸位做好打算。狄清。”

    “在。”狄清已非原来的狄清,经过三年六艺学堂的培训他如今也是一员文武兼备的将才。

    “命你驻守箕关,三千人无论河东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得擅动,如有贼寇、异族犯境,诛之!”

    “诺。”狄清厉声高吼。

    “颜良、文丑。”

    两尊黑塔身子越发的结实,河东三年,学了三年兵书,虽然不是身怀韬略,但他们现在也非历史上那些有勇无谋之辈。

    “命你二人操练五千郡国兵,安抚流民,清除郡内流寇。另外多多注意白波谷的动静。”

    “诺。”两人应答。

    “华歆为郡丞,如我外出,全权负责郡务。戏志才为长史,为我参谋。张紘为功曹吏,执掌财政。张昭为五官掾,执掌五曹民政。程昱为贼曹,主管郡内政法。沮授为督邮,掌管法曹、漕曹。董昭,伊籍,李孚,毛玠,国渊,杜畿,裴茂,卫觊,枣祗,王邝,令狐邵,我已保奏诸位为河东郡十九县县令,相信朝廷的诏令即日便下。”

    皇甫岑一番安排,看的众人目瞪口呆,在确认无误后,他们终于知道,这是皇甫岑早就做好的准备。

    伴随着一阵阴风呼气,天雷阵阵。

    众人彼此面面相觑,最后问道:“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

    ……

    皇甫岑却负手于后,望着天空之上突然而来的阴云,喃喃自语念叨着:“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第3章 四方猛士

    河间。

    “什么,白马都尉在河东招募兵马?”几个行人交头接耳的谈着,当他们听见白马都尉皇甫岑在河东招募兵马后,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有些冲动,激动道:“真的?”

    “这还有假,白马都尉何曾戏耍过咱们!”

    “唉。”闻此,路人叹息一声道:“要是能在白马都尉门下做一小吏凭生足愿!”

    “小吏?”路人冷笑,道:“要是一小卒俺都心甘情愿。”

    “这倒也是,跟着一个好官比什么都强。不过说实话,白马都尉这次为什么招兵?又招募到哪里?”

    “听说是白马义从招募。”

    “白马义从?”路人大惊,纷纷驻足观瞧比之方才还要盛上几分,纷纷开口质疑道:“这白马义从乃是大汉数一数二的强兵,从未听说过白马义从对外招过兵,这次?”

    “哈哈。”路人大笑,道:“对。不过这次听说白马义从破例招兵,只要条件过得去,便可以跟着白马都尉驰骋疆场,异域建功。”

    “在艰苦能怎地,那可都是勇士啊,就算是让老子死在白马义从那里也心甘情愿。”

    “你要求也高了,能在白马都尉手下做事,就是荣幸!”路人一脸憧憬地说道:“昔日白马都尉就有‘卢下双壁’之称,在士人口中恶名虽盛,可是眼下大家才算是看明白,这白马都尉才是真正为人着想的好官,在属国为官能让乌丸人舍命追随,杀退十二万鲜卑,保境安民。当河东太守,他能为郡内百姓身堵管眼,能有这样的父母官,就是咱们前生修的福分!”

    “嗯。”

    “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去投靠白马都尉,就算是做个小兵也心甘情愿!”

    “走!”

    他们声音不大,却吸引了很多人驻足观瞧。

    “隽乂,看什么呢?”一个男子抓住身旁青年的手臂。

    那青年一怔,随口道:“高兄你听。”

    “你要从军?”那男子不解的看向青年,开口问道。

    众人散去,青年才点点头,目光坚定道:“大哥,我要去河东,去投靠白马义从!”

    “——呦!”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摇摇头,道:“这白马义从虽然盛名久矣,但其出身太过低微,而且还听说他们并不招纳外人,不是那白马都尉的亲信,没有寻常手段,进不得这白马义从。更何况,河东门下文臣武将颇多,只恐你我前去,只配做一小卒!”

    “小卒就小卒!”青年丝毫没有打消念头的回看道:“高大哥,你家世显赫,到哪里都是将才,随小弟去投靠白马都尉,定受赏识。”

    那男子听了摇摇头,道:“正因为我高氏一族能招募家丁护院,才不能去。”

    “哦?”

    “隽乂又不是不知,这白马都尉最不喜豪强、士人,我恐。”

    “不管兄长作何打算。”青年盯着男子目光不变说道:“凭生只在白马都尉下为一小卒,胜过他人麾下大将军!兄长既然不愿去,弟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