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好绝!”

    刚刚逃生的董卓还来不及庆幸在这场大战中能逃脱,就被眼前这探报所说的事实惊呆。

    “岳父,何事,如此震惊?”

    李儒头冒不整的瞧着董卓问道。

    “你看看吧。”随手把探报和小吏的书信见到李儒的手上,一言不发的盯向魏郡至广平城的方向。

    面带疑虑的李儒在身旁西凉诸将的注视下匆匆扫视一眼,事后,脸色无比震惊的瞧着董卓,道:“这怎么可能?”

    “出了什么事?”众将问道。

    “白马义从已经到达广平城下,咱们给他们做了嫁衣。”李儒惊恐的看着广平方向,现在他才清楚知道这皇甫岑为什么前些日子那么低调,原来用以如此,“可是,这魏郡至广平路程少说两日半,他一日便抵达广平城,这……这……是真的吗?”

    “不仅如此。”董卓突然大怒,转回身,脸上沟壑交错地怒道:“此子心肠毒辣,竟然接连暗算老夫,他按兵不动,任凭老夫身陷囹圄,吸引黄巾军的注意力,自己却趁机杀了过去,这一手,反倒是让我们两败俱伤,他却坐收渔人之利,取下广平城,功劳是他的不说,老夫倒是罪过很深,此子心机竟然如此毒辣狠绝!”

    西凉众将大惊失色,听董卓这么分析,各自闭上嘴巴,不在说话!

    西凉军终究弱了白马义从。

    第49章 傻子才信

    广宗。

    “你说广平丢了?”张角听着面前细作送回来的密报,身子一滑,坐立不稳的起身上下端详着面前的细作,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密报?”

    细作被张角盯得脸色发青,颤微地回道:“禀贤师,是从广平城外溃散的兄弟们口中探知的。”

    “广平城的道众?”张角眉头紧锁,问道:“他们怎么没有回来?”

    “禀贤师,他们怕怪罪,所以……”

    “嗯。”张角沉眉不语,低吟片刻道:“人公将军那里可有消息?”

    “没有。”

    “那少主张婕儿呢?”

    探报畏惧的摇摇头。

    “下去,命人去钜鹿,告诉地公将军张宝安排退军。”张角揉揉头,现在他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支撑得住,面前这一连串的消息,没有一条是好的,甚至每条都关乎着众人的生死,他却没有什么好主意,探报刚刚下去,张角就忍不住的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广平城一失,整个广宗的西大门就被打开,太平道也就再无去路了。”

    思来想去,张角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答案。

    向来是,太平道的细作没有内幕消息时,张婕儿那里总会消息让他们知道一些内幕的消息。现在这里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很显然,出现了让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而几日前,从南阳传回来的消息,波才等人已经被皇甫嵩、朱俊斩首,南阳、豫州、青州等地的黄巾军现在经步入危局,再也没有人能挽救这场危局。河北是太平道起家之地,如果河北陷入被动,那么这场乱事真就是给士人们复起做的嫁衣。既然已经揭竿而起,也没有退路,张角他不怕死,而且就不想这么草草了之,可是跟着自己的这些人百姓怎么办?他们都被官府认定为蛾贼,已经没有了活路。

    自己可以不管自己,却不能忽视那些人。

    黄巾军,太平道怎么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了?

    张角身子瘫软的坐在地上,双目失神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脑海之中划过一幕幕,嘴角呢喃着:“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难道真是内部出了问题,还是问题出现在你的身上?”

    ……

    内黄。

    “什么?”公孙瓒大惊失色,颤抖的嘴角有些微笑又有些震惊的抬头望着邹靖,再次确认道:“董卓败了?”

    “你先看看。”关靖把手中的信笺交到一旁公孙瓒的手中。似乎事情并不想所说中的那么简单。

    公孙瓒边说,边看道:“董卓一败,这倒成全了我们,也变相给老师免除了些责任。”说着,说着,神色变得越加凝重起来。

    瞧见公孙瓒的反应,关靖才道:“董卓其人果然骁勇善战,竟然在不知名,全军溃败下,竟然可以险中求胜,斩了张梁,虽然西凉铁骑损伤十之七八,但董卓之名现在蛾贼之中也应当威震四方。”

    “啪!”

    公孙瓒把书信摔在桌子上,神色有些恼怒的凝思,片刻工夫后,才道:“如此一来,董卓不至朝廷全怪罪,老师就危矣。”

    “也不见得。”关靖摇摇头,走到公孙瓒近前,抬头道:“南阳、宛城一代蛾贼如今已成衰势,有皇甫嵩斩杀波才之功,董卓也……”

    “唉!”公孙瓒摇摇头,低吟道:“河北毕竟是太平道起事之地,民心所向,同宛城之地情况不同,陛下也定然清楚董卓困境。”

    想了片刻,关靖笑了笑道:“也不见得,同样在河北战场,恐怕已经有人拿下广平!”

    “这。”公孙瓒抬头瞧着关靖,疑虑道:“你说老二?”

    “嗯。”

    “如果有人能建功,董卓这斩杀张梁之功也定然被忽视,败军之事,朝廷定然纠察!”公孙瓒比较了下,两相重要,最后抬头问向关靖道:“可是老二能这么快取下广平?”

    “有什么不能?”关靖一笑道:“我们都忽略了皇甫岑在魏郡出兵一事。”

    其实不仅董卓、张婕儿在关注着皇甫岑的动静,就连公孙瓒也在魏郡安插了他的眼线,皇甫岑改易旗帜出兵前,公孙瓒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皇甫岑要干什么,取广平?天大的笑话!谁信?傻子才信!

    “可。”

    关靖还未开口,就听见从外跑来一密探,气喘吁吁的把手中的战报交到公孙瓒的手中,高声道:“报——河东太守皇甫岑已经攻克关平!”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