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料不误!”颜良从旁拾起自己的大刀,披盔换甲,穿戴整齐。紧接着说道:“此事,我看必定是太平道捣的鬼,黄巾复起,我等该早早告知大人。让大人在辽东也早做打算,否则,迟则生变。”

    “我已经派人去了。”华歆点头,说道:“另外,我已经命狄清注意箕关动静,注意流寇作乱。”

    “这样最好。”

    “现在就需要将军率兵围困白波谷,等待大人试下!”

    “如此正好。”颜良盔甲穿戴整齐,对着身后小校,喊道:“去找文丑将军前来,就说有紧急军情。”

    “诺。”

    小校一声应答,转身离去。

    颜良回过身来,瞧着华歆道:“大人招发告示,通知各县府吏,做好准备。”

    “需要张榜纳兵吗?”

    华歆思量,是不是给朝廷上书,扩招河东兵力。

    闻此,颜良一笑,努努嘴,笑道:“大人多虑,小小白波谷贼寇,无需劳师动众,我正想试一试这些白马义从的成色。更何况,有大人大军在外,无需如此。”

    “嗯。”见颜良如此镇定,华歆点点头,这河东决然不会因为一点小股作乱而打乱,毕竟是皇甫岑苦心经营七年之久的土地,白波谷的贼寇,也不过就是小如牛毛一般,当真不需大惊小怪。随即抬手,道:“那就多多仰仗颜将军了!”

    ……

    北地。

    皇甫岑跳上战马,即要拔营行军,继续往东北追击。

    身后麴义驻守而立,他被皇甫岑命令就近寻找城池,安营扎寨,从中山拨调粮草、器械,随后再追随而来。

    戏志才、程昱、沮授、关羽、黄忠、张飞则无意外,继续追随着皇甫岑北上。

    身后白马义从刚刚整备好,皇甫岑转回头瞧着麴义,嘱咐道:“麴将军,这重骑就暂时由你率领。”一路追击,要的就是速度,皇甫岑自然不会让重骑兵冒这个险,如果不是张颌、徐晃协同于夫罗在北地安抚匈奴,人手不及。也只有让麴义暂时带领所部人马驻扎在此。

    皇甫岑话音刚落。

    从远处疾驰而来十几匹战马,扬在最前头的正是大汉苍龙旗。

    “大人,好像是张隽乂!”

    “隽乂?”皇甫岑一怔,没有想到张颌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不是应该在平城驻扎,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不出意外,一定是平城,或者河东、匈奴等地发生了突变。

    几人怔神期间,那股部队已然跑至近前。

    瞧见皇甫岑,张颌从马上跳下来,屈膝在皇甫岑近前,插手,道。

    “大人,河东出事了!”

    “嗡!”

    身旁几个将军顿时慌张的瞧向张颌。

    他们的家小都在河东,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谁又不会担忧。

    “慢点说,出了什么事?”

    皇甫岑隐约感觉到,这事一定出在白波谷,这个地方,从自己入主河东之时,就在注意,平黄巾之乱,也不见半分动静。七年过去,皇甫岑没有想到,白波谷还会出现如史实一般的战事。

    “白波谷郭太起事,自称天公将军弟子。”

    张颌抬头瞧着皇甫岑,此时身上出的热汗也觉察不出半分热度。自己在刚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也震惊的不得了,没有想到河东白波谷竟然会出现这等祸事。

    河东,毕竟是自家大人的根基。

    “大人,白波谷有事,我等不可不回啊!”

    沮授提醒道。

    “大人,此事正是我等推脱的借口。”

    程昱目光阴沉的附和道。

    戏志才却悄悄摘下酒壶,目光转向河东,又转回北地,忍不住的沉思盘旋,他在想,河东,究竟是谁在那里搞事!

    皇甫岑跨在马上没有说话。

    几人同时望向皇甫岑,这种时刻,皇甫岑追击鲜卑就很难了,他们都在等,皇甫岑决定如何回军救援河东。

    皇甫岑心中数遍周围的势力,白波谷、黑山军、并州兵、匈奴兵、鲜卑兵,还有辽东那动荡不安的战事。

    突然,戏志才猛然想到什么,回身瞧着皇甫岑。

    皇甫岑亦用他那深邃的目光望向戏志才,隐隐之间,他们似乎一同发现了什么。

    只要摸清脉络,就能扭转战局,亦能抓住胜机。

    究竟……是不是?

    许久。

    戏志才,才问道:“大人,赌不赌?”

    皇甫岑紧握马鞭的手心冒出冷汗,嘴角轻咬,似乎犹豫不决,想了好一刻,才点头。

    “如此正好。”

    戏志才一拍战马,引得马声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