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云只是本能的回应了一下,却不搭言,事实上这么年轻的高手赵云还是第一次见,如果对面这个人(吕布)要是同师父童渊一个年纪,或者是久负盛名的宗师,比如枪王——韩荀,他就不会这么受打击了,可是面前这个人实在是年轻的很。

    “老三,注意他的戟。”

    张任若无其事的再次提醒了一句。

    赵云知道二哥张任从来都不会胡乱说话,他的每一句话都包涵另一层深意。

    赵云自然加重了对那杆画戟的重视。

    “有什么……”

    张绣话未说完,从旁赶来的店家把茶水递上,询问着吃些什么。

    张绣被打断,心情不好,不满地吼道:“喂,你们这里怎么同他处酒肆不同?”

    “哎呦喂,怎么了这位客官?”

    店家瞧见他们的包裹下的兵刃,吓了一跳。

    “大汉向来都是席地而坐,长叹对饮,为何你这里弄了这么高的几案,还有这些破凳子!”

    张绣初次做,虽然没有什么不妥,但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随即大声吼了起来。

    见张绣这么问,那店家一副你是外地人的表情,鄙视道:“你们连这个都不清楚呀?”

    “怎么,很普遍吗?”

    张任记忆里超强,总是能记起很多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别说,这么一想,却是发现这种高矮椅子很常见,随即开口问道。

    “当然普遍了。”店家解释道:“庐下双壁的名字听说吧?”

    张任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张绣则是摇了摇头。

    赵云根本没理这茬,依旧盯着吕布的举动。

    “嗨!”店家一叹气,似乎在感叹自己面前这些人竟然如此白痴,回应道:“白马都尉的名字知道吧。”

    突听这名字,就连吕布都猛然转头盯着店家。

    二楼之上也只有吕布同他们师兄弟四人,四个人同时盯着店家,而且还是绝顶高手,店家自然吓了一跳,略带结巴的回应道:“这就是皇甫大人发明的。”

    “他不是在营口吗?”

    赵云白痴的问道。

    “可不是在营口吗?”店家拿起一旁的抹布,退下楼道:“这东西都在河东流传六七年了,要不怎么说你们是土老帽呢?什么都不清楚。”

    “嘿……他在笑我们!”

    赵云一瞪,可惜店家眼尖已经离去。

    吕布则是失望的叹口气,继续往窗外观望。

    此时,大街之上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街口一处城门下围聚着一群人拥堵在那里,不停的低喃着什么。随着时间流动,慢慢围聚的人越来越多。

    吕布机敏的察觉那里的异动,随即大声的扬颂道:“店家!店家!”

    “唉,来了。”

    刚刚下去的店家再次上来,靠到一旁,回应道:“这位客官有什么吩咐?”

    “吩咐到没有。”吕布眉头沉下来,故作怒色的指往窗外,道:“那里做什么,吵得我吃不好酒水!”

    “哎呦,你说那里呀!”

    店家没有方才那般胆怯,反而面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怎么,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吕布不明,开口追问。

    那店家笑着回道:“我也是刚知道的。”

    “废什么话,快说。”

    吕布一怒,虽然如此,却一直凝视着窗外的动静。

    他二人对话,一旁的赵云师兄弟三人也被吸引过来,这等小县城,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人人含笑,仿佛遇见了什么喜事一般。

    “哎,哎。”店家回道:“客官不清楚不怪,客官要是知道定然高兴。”

    “这么高兴,你倒是快讲!”

    “白马都尉又打胜了。”店家压低声音靠在吕布的耳畔,虽然尽力控制自己,却压制不住的抬起头,道:“说起来这白马都尉还是我们涿县的人,他在大儒卢植门下求学,年少时便同师兄公孙瓒扬名乡里,谁想到如今他名声越来越大,竟然打了这么多胜仗,几年前八百破十万,可是把夏育丢的大汉面子找了回来,眼下,他只身前往辽东,没有一兵一卒,一路招募,竟然又打赢了这鲜卑、乌丸联军,客官,你说,高兴不高兴?”

    “又赢了?”

    吕布神情肃穆,他猜过这种结局,可是当事情真的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竟然还是有些许不相信。

    只身破敌,这等人的魄力和能力究竟何样?

    吕布很清楚,接下来,皇甫岑的名声注定鼎沸,注定让大汉再次沸腾,这连番破敌,他已经成为辽东的神话,他已经成为大汉最负盛名的名将。

    “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