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杆枪你还猜不透吗?”

    赵云冷笑的问道。

    一旁的皇甫岑同徐晃、张颌凝望吕布,他们三人已经听出来,面前这个吕布同赵云早有宿怨,如果不差,应该是师门之恨,习武之人,最重师门。如此一来,便是深仇大恨,今夜的吕布恐怕也不会全身而退。想定主意的皇甫岑抬头凝望徐晃和张颌道:“看准时机,就地解决这个麻烦!”

    皇甫岑狠辣果决也非常人能比。

    赵云却仿佛听到了皇甫岑的话,低声道:“皇甫大人,希望你的人不要插手此事,师门旧怨,自有师门之法解决。”

    皇甫岑点点头,却没有开口。

    赵云如今同自己只是有些交情而已,不是自己的部下,自己无权干涉。而且皇甫岑也不想在赵云的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哈哈。”吕布仰天一笑,收势停刀,直视面前的赵云,笑道:“即便四人一同出手又如何?”

    “狂徒!”

    虽知吕布手段,但赵云亦是不忿。

    “狂吗?”吕布的脸色突然狰狞的一变,瞪着赵云,道:“昔日师父李彦也不曾奈我何,你一个稚嫩小儿,能把我如何?”

    “狂徒,你还有脸言及师门!”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布如何敢忘老师教诲!”

    吕布抬头凝视赵云,丧心病狂的冷笑几声。

    “吕布,今日便是你授首之日,我们师兄弟今夜便要为师叔报仇雪恨!”

    随着吕布的狂笑,从墙上接连跳下两个人,正是办事而回的张绣和张任。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

    赵云一怔,随即怔怔的抬头望向张绣和张任。

    张绣一笑,拔出长枪,淡淡道:“我和老二想你就不会善罢甘休!故转身而回,今日就让我们师兄弟三人合力出战,看看能不能除掉这个背弃师门的叛徒!”

    此时,由张绣和张任一说,事情真相已经大白。

    原来吕布师从并州李彦门下,后品行不端,窃取画戟,失手误伤了其师李彦。

    “原来一反骨!”

    皇甫岑深吸一口气,没有想到吕布竟然早就有反骨在身,看样子,今天便是一场浩劫!

    “欺师灭祖,什么反骨,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徐晃破口大骂。

    在汉,最重门第,有名师指点,功夫自然就同寻常野路子有高下之分,面前这吕布能得天下武术名家指点,竟然还可以干出这等丢武人面子的事情,实在让徐晃这种野路子唾弃不已。

    “李彦也是走了眼,竟有这等弟子。”

    张颌倒是很平静。

    “少说废话,手底下见吧!”

    吕布提刀而起,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几句话而有任何羞愧之意,长刀横出,最先击向的竟是功夫最弱的张绣!

    不过,他这一动。

    张绣、张任、赵云三人也同时动了起来,手中的长枪横空,齐齐刺向面前的吕布。

    而刚才吕布击向皇甫岑之时,被张颌长刀划破后背,也让其减少了一成战力,速度没有方才同皇甫岑决死之刻,那般迅猛。

    三杆长枪横空,交织成一张补天巨网,齐齐压在吕布的头上。

    吕布毕竟吃了画戟不在的亏,长刀纵然很长,也短上长枪几分,只有左支右挡,却近不了三兄弟的身。

    庭院之中,铺满的青石在四人的交战下,四处纷飞,泥土、青石、碎瓦、雪水一片凌乱,此处乱舞,客栈庭院之内,片刻便成为了混乱不堪之地。

    此时,客栈上下住宿门客都已经跑了出来。

    不过,散落的石灰太过飞散,没有人敢上前围观。

    枪招越急,三杆长枪威力自然不言而喻,随着激战正酣,此时已经分不清,都谁在哪里?

    四个人战成一团。

    许久。

    “吼!”

    吕布振臂高呼一声。随之他的双臂立刻灌满无数条血红色的丝线,隐隐穿透吕布的手臂。血雾弥漫在空气之中,随着这一股突然爆发的戾气,吕布已经突破了整个长枪巨网,刀枪碰撞声,人群呐喊声,都消失在众人的耳畔,此时的吕布除了战斗再无他物。

    聚精会神的吕布比起寻常时候更让恐惧。

    张绣和张任的长枪正好刺到吕布的后背之上,伴随着这一声巨吼,两杆长枪应声而断,随之便是回手一刀。

    张绣和张任被吕布这般决死气势压迫住了,竟然忘记了抵抗,长枪脱手,生生挨了吕布回身一刀,所幸,两个人躲避还算及时,并未伤及筋骨。不过,此二人也被吕布刀气割破血肉之躯。

    见此,皇甫岑心中一沉,纵然答应吕布不派人插手,此时却不能不顾了。随即对着徐晃和张颌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上前。

    “全部让开!”

    突然一声闷雷声平地而起,炸裂在几人之中,张绣、张任让到一旁。赵云从徐晃、张颌中间走过,挡在吕布的面前,他手中的长枪依旧如初。

    此时的吕布也好不到哪里去,先前受了张颌一击,已有小伤,现在又硬扛下张绣和张任这一击,整个后背都有如火烫一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