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抚摸着胡须,沉思不已。

    “嗯。”

    赵云点头。

    尹端、夏育不明的看向贾诩。

    赵云又道:“对了,大人说几日后再见阎忠先生,而且有要事相商。”

    闻此,贾诩点点头,回身看着阎忠道:“如果文和没有猜错,大人定然是又看到了什么怪异的事情,先生可回府邸,过几日再会!”

    闻罢,阎忠起身,冲着几人微微一礼,什么话都没有说变往外走。

    赵云送阎忠出去后。

    夏育转回身看着贾诩道:“真不明白仲岚,本来已经快要劝说阎忠相助,怎么会因为儿女私情而……唉!”话未说完,心直口快的夏育长叹一声。

    倒是一旁的尹端转回身打断道:“二十几年未见,心中难免有隔阂。昔日张老也曾言,此事只有仲岚他自己去释怀!”

    贾诩却一直凝望庭院之外,迟迟未语。

    尹端和夏育看向贾诩,道:“文和似乎有什么……”

    闻此,贾诩转回身,低声道:“以大人秉性,固然会受家事困扰,但绝不会独自出行!”

    “那是……”

    想了想,贾诩转回身,问道:“两位可知,朝廷大军驻扎在哪里?”

    “朝那县外五十里!”

    夏育回道。

    夏育刚回答,尹端突然明了的抬头看着贾诩道:“文和是说……仲岚去汉军中了?”

    “如诩所料不差,大人必是去军中了!”

    “他去军中干什么?”尹端不明,脚下不停的踱步徘徊,想不明白的回问道:“这西凉军非比其他大汉军队,军纪严明,仲岚此去当真是有些鲁莽!”

    眼下虽然不是皇甫岑领兵,但这四万西凉军毕竟是皇甫嵩在北地征调,又南征北讨,身经百战的队伍,实力确实不是其他军队能够比拟的。这样的军队,军纪自然不差。

    “不会,有典韦在。”

    夏育提醒道。典韦的实力,他自信整个西凉军中还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那也不至于如此冒险行事!”

    尹端衣袖一扶,似乎对皇甫岑如此冒险,不在乎性命相当不满。

    贾诩显然不这么想,他转回身看着尹端,回道:“如果没有猜错,此事急不可待。两位将军想想,赵云比之典韦如何?大人却只带了典韦,而把子龙遣回,这中……”

    话还未说透,尹端突然想起,凝望贾诩,道:“文和是说……”

    “对!”贾诩点头,转回身,轻声道:“如果诩没有猜错,大人一定是去证实韩遂是不是派人去往西凉军中!”

    话罢,身旁几人目光同时聚焦在一起。

    ……

    夜幕刚刚拉下,朝那县城外五十里的军营里已经燃起篝火,阵阵炊烟漂浮过这空旷的平原之上。

    一座凹凸不平的山丘后。

    皇甫岑和典韦正趴伏在那里。

    “大人,看西凉军的军纪,我们进去的机会不大!”

    典韦回看皇甫岑说道。

    皇甫岑点点头,别说面前西凉军军纪严明,即便面前这空旷的旷野都难得穿过,没有树林、山川,险峻的地势为辅,根本穿越不过。这么一看,张温虽然士人出身,不懂军政,但这支西凉军却是皇甫嵩一手带出来的能征惯战之士,更不用提军中还有西凉宿将。

    说话间。皇甫岑便觉得身后有刀风扑进。

    还未等皇甫岑做出任何反应,典韦已经出手,一脚踹飞那人手中长刀。

    “——谁?”

    几人同时发出一声问号。

    彼此凝视几眼,那人张嘴欲喊。

    皇甫岑回身冲着典韦,低声道:“别让他喊出来!”皇甫岑已经察觉到面前这个人应该是西凉军的刺探,如果他给队友发出讯号,这一切就功亏一篑。

    所幸,典韦武力高强,旦夕之间便冲到了那个探刺的近前,右手虎口打开,一把掐住他的衣襟。

    “留活口!”

    说话间,皇甫岑已经赶到这刺探近前,用力的掰开此人嘴巴。西凉军军纪如此之严,难保没有什么毒药自尽之类的东西。

    “说,怎么发现我们的?”

    那刺探扭头不语。看样子,已经抱着死志。

    没有暗号,不知这群人的行踪,对皇甫岑和典韦来说,多少有些难办。只有从这个暗哨刺探的口中探知西凉军内部诸事。说话间,皇甫岑把此人的衣裤脱下,给典韦使了一个眼色,典韦立刻松开探刺,两个人择地而避。

    那探刺哪里清楚皇甫岑和典韦打什么注意,急忙发出特有的暗号,联系队友。

    随着他的暗号,顷刻间便有两人骑马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