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岑凭借后世记忆,对投靠宦官的大臣知道几个,在整治河东盐监之时,也没少同那些人交火,后来还是让那些人成功逃脱了,这中许相父子最安然无恙。

    不过狄清可不这么认为,听见皇甫岑这么说,随即抬起头瞧着皇甫岑回应道:“大人你是要找十常侍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大人,你忘了,陷害你入狱,并不只有那些士人,张婕儿怎么混进来的,还不是有内应。”

    狄清一句无心之话,确是立即提醒了皇甫岑,皇甫岑恍然大悟的看着狄清,回应道:“你说的没错,要不是你提醒,我险险忘记,袁绍那帮士人还勾结着黑山军,张婕儿,张婕儿!”嘴里轻吟几声,皇甫岑想起演义中曾经几次介绍过的黄巾军内应,中常侍封谞等人,眼下十常侍中却有封谞这人。如果不除掉封谞,张婕儿还会掌握更多的细节,还会出来捣乱,一定要铲除封谞这跟线,想到这里,皇甫岑感激的看了一眼狄清。

    狄清嘿嘿一笑,自满道:“就知道我猜的没错。”

    “记住,两件事情要同时进行,切不可因为十常侍的事情而忽略了太常刘焉的动静。”

    瞧见皇甫岑说话如此正式,狄清也不在贫嘴,点点头,然后急速离去。

    “我们回公主府,希望明日能够得到一点眉目。”

    背对着皇甫岑,已经走出去的狄清眉头皱了皱,皇甫岑的要求也太苛刻了吧,明日就要知道一些眉目。洛阳城内那些十常侍可以说只手遮天,他们的痕迹向来很难捉摸。所幸,皇甫岑还是提醒了一下,多多注意许相、樊陵这些人。

    目视狄清离开后,皇甫岑才转回身盯着身旁的贾诩,问道:“我总觉得阳安长公主似乎有话要跟我说,却又不尽言。”

    贾诩点点头,轻声道:“我已经发现了。”

    “文和,你说是什么消息让阳安长公主这么忌惮?”

    “这个。”

    “我连假借服丧之名,偷来洛阳,企图掌握朝政的消息都告诉她了,还能有什么比这个重要的事情呢?”皇甫岑不明,脚下不停的踱步徘徊。阳安长公主的性子,皇甫岑虽然了解的不透彻,但却也知道一点,向来不会忌惮自己的她,这一次,竟然表现的这么突兀,让自己看出来,却又不解释,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究竟是什么,皇甫岑终究是摸不清楚。想了一刻,皇甫岑问道:“文和,你看有没有可能会是眼下我要办的事情?或者说,对我不利?”

    “有利没利不清楚,但是我想大人还是要把在京要办的事情同阳安长公主详叙一下,否则……我怕冲突!”

    听贾诩之见,皇甫岑点点头,回应道:“好!”

    第48章 强硬逼婚

    狄清一句无意识的话间接提醒了皇甫岑,虽然可以确定十常侍中有人伙同太平道张婕儿陷害自己,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是封谞。皇甫岑便打好注意,准备去见十常侍中眼界比较宽的张让。当然,十常侍中也只有张让能听进自己的话,其他人恐怕恨自己都来不及呢。

    “大人,阳安长公主在偏堂等着您。”

    贾诩凑到皇甫岑的耳畔,似乎别有深意的加重语气。

    昨夜办完事情后,天色太晚,皇甫岑也没来得及去见阳安长公主,想之前商量的事情也就搁在了今日,偏偏自己还没有主动去见阳安长公主的时候,她偏偏派人来寻了。

    闻言,皇甫岑侧回身,问道:“阳翟公主在不?”

    贾诩摇摇头。

    “好,文和你随典韦、月奴在此等候。”

    一旁的贾诩、典韦、月奴,随即退了出去。

    转过几道拱门,便到一处颇为清新别雅的小院子里,这是阳安长公主私人与会他人的地方,寻常人都很难进来。皇甫岑今日能见到实属万幸。

    “进来吧。”

    仿佛猜到院外的脚步声便是皇甫岑,身处内室的阳安长公主轻声的回了句。

    皇甫岑即刻谨小慎微的驱步入内。

    抬眼所见,面前的阳安长公主衣着很随意,不似往常那般庄重严肃,满眼之中尽是秋波流转。瞧见皇甫岑不似往常那般的轻声细语,阳安长公主笑了笑,回道:“坐吧。”

    “谢公主。”

    因为没有偏堂正厅的严肃,身处这里的皇甫岑与阳安长公主距离不过短短几尺,一份女人的香气立刻扑鼻而入,当皇甫岑顿时觉得左右不是。

    瞧见皇甫岑的扭捏,阳安长公主反倒是偷偷一笑。今日这般姿态,已然有些丢了该有的庄重,不过她却是想试一试,皇甫岑用女人究竟能不能够拴住。换句话说,在阳安长公主的心底其实一直想有撮合皇甫岑和阳翟公主的想法,只是阳翟公主趋于面子,而皇甫岑年近三十,竟然连个妻室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虽然以往传言,他同中山甄家、卢公之女都有婚约在身,可是却不曾得见他有半分提及。要不是看到皇甫岑身旁有月奴这样的人,阳安长公主甚至怀疑,皇甫岑是不是龙阳之好!

    其实,阳安长公主哪里清楚。

    皇甫岑绝对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过是穿越和此生经历的原因,并没有心思成家。

    当然,欲火焚身时,他也会偶尔放肆一下,诸如高句丽王后于氏、三十六羌大豪帅七月母女。

    “公主找草民来此何为?”

    “有私有公!”

    四字一出,皇甫岑屈跪着的双腿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是精虫上脑的人,对阳安长公主绝没有半分逾越的想法,跟何况往日里阳安长公主给他的印象更像是师母一般的角色。不过眼下听到这话,皇甫岑心中突兀的退了退。

    瞧见拘谨的皇甫岑,阳安长公主似乎也意识到皇甫岑的敏感,笑着道:“不必拘谨。”

    “咳咳……公主,还是先说公事吧!”

    “公事?”

    “哦,你昨日去见太尉马日磾一事?”

    谈及公事,阳安长公主身上立刻显现出作为上位者的严肃。

    “呃……是。”

    皇甫岑本能的抬头瞧了眼阳安长公主,没有想到她消息竟然如此灵通。自己行事已经够小心谨慎了,却还是让阳安长公主发现了些许马脚、破绽。

    “那可是你想做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