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何进身子一颤,心中落差极度大的摔在地上。

    而张让亦是怎么也掩饰不住脸上的失落,回身自嘲的看了眼赵忠,示意两人之争,最后却便宜了他人。

    见群臣不语,天子刘宏自言自语道:“当然,蹇硕只是替朕暂管,至于其他人,朕还没想好,几位可有人选。”

    此言一出,何进身旁的士人才反应过来,急忙跪倒道:“屯骑校尉鲍鸿为人素来清正,可用!”

    “嗯?”

    天子刘宏想了想,点点头,道:“鲍氏一门倒是能将尽出,不知这鲍鸿如何?”说话间,天子却望向太尉马日磾。

    闻言,马日磾出列,回应道:“此人韬略非凡,可用。”

    “好,既是此人。”

    天子拍案顶板的几人接连是士人一系的人,当真急坏了张让和赵忠二人,两人已经顾不得往日的沉稳,急忙的给着身旁的许相、樊陵使眼色。

    其实不用他们使眼色,天子刘宏既然意在平衡时局,自然也想到应负招数,凝视着许相、樊陵道:“你二人可有人举荐。”

    “有。有。”樊陵急忙爬出列道:“夏牟、赵融、冯芳皆人杰……”

    话还未说,早有群臣不忿,便要出言反对。各自暗骂樊陵好不要脸,这些人分明是十常侍的族人,哪里懂得什么统兵之法,眼下到了樊陵之口,却成了能臣贤良。

    天子刘宏更是注意到群臣要开口谏言,随即问道:“好了,好了,就此三人吧,退朝后,朕要见一见这些人。”说罢,作势要退朝。

    群臣屏息等待天子退朝,却都在眼望大将军何进同十常侍张让、赵忠等人。

    第73章 你杀人了

    退了朝后,直至将晚的时候,皇甫岑才从城外匆匆赶回洛阳,遣散黄忠等人后,刚转回长公主府,便瞧见阳安长公主站在府门前,盯着自己。皇甫岑自觉有事瞒着阳安长公主,为难的耸耸肩,看似随意地说道:“公主是在等草民?”

    “进来说话。”

    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皇甫岑,直径的把皇甫岑叫到内室,然后久久不言。

    没有阳安长公主开口说话,皇甫岑坐立不是,颇有些尴尬。明知道阳安长公主是什么意思,又要问什么话,但是皇甫岑却又不能不回答,后来干脆转身要走。

    “慢着!”阳安长公主起身,望着皇甫岑,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长公主想知道什么?”

    “你这两日行踪我都想知道。”

    “我绝不会做有损大汉之事!”

    “那本宫也有权知道。”

    阳安长公主目光异常坚定的望着皇甫岑,似乎就在等着皇甫岑做出一个明确的回应。

    皇甫岑怔了怔,他很想如实的回答,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说,即便当刘焉被杀的消息传来他也不能告诉阳安长公主那是自己杀的,不是虚伪,只是刘焉在汉室之中特别的地位。如果承认了,那么之前的一切承诺都有可能随之而改变。但是如果不说,还有希望嫁祸他人,或者给自己开拓责任。

    为此,皇甫岑一向认为自己所想所虑皆是没有错!

    可偏偏阳安长公主不是那么想的,阳安长公主自认为和了解皇甫岑,虽然他说他为汉室甘效犬马之劳,但是他皇甫岑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从死人堆里一步一步杀出来的,在他的身上,你能看到忠正的一面,但也能瞧到他心狠手辣的一面。换句话说,如果真是要动用非常手段,他皇甫岑还没有谁不敢杀的!

    而今,虽然改易刺史一事了了,但是组建西园军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皇甫岑怎能不知?又怎不会袖手旁观?

    为此,阳安长公主唯恐出现什么自己掌控不了,还包庇凶手的事情。

    “是。”皇甫岑压低头颅,表情异常严肃的回应着面前的阳安长公主,头颅微抬,回应道:“对,我杀人了!”

    “什么?”阳安长公主一叹,心中所想竟然成了现实,急切地问道:“杀了谁?”

    “……”

    “说啊,杀了谁?”

    “封谞!”

    皇甫岑一副大义凌然的神情凝视着眼前的阳安长公主,回应道。

    “就只有他?”闻言,略为放松的阳安长公主斜靠到一旁的摇椅上,端详着眼前的皇甫岑,轻声自吟,略带安慰道:“杀了他也就杀了!”

    一个太监,而且是祸乱的十常侍,当然没有什么关系。

    皇甫岑这么做,甚至还是为民除害!

    “没什么事情,长公主,我退下了!”

    皇甫岑表现出一副慵懒的神态,轻轻的回应着眼前的阳安长公主。

    “去吧。”阳安长公主出于本性的挥挥手,却又觉得忘记了什么,突然叫回皇甫岑道:“对了,你就不想知道,这几日宫中出了什么事?”

    “可是组建西园军?”

    皇甫岑故作略带几分惊异的问道。

    “却是。”

    阳安长公主点头回应。

    “陛下属意谁?”

    “事先陛下见了袁绍、曹操、孙坚三人,朝堂上问计,后太尉马日磾顺势就把仨人推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