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来的路上因为少了徐庶这个累赘,一路行来倒是异常的快捷,天黑便赶到了河内温县的县城里。

    寻了人,指明方向。

    皇甫岑便带着典韦朝着一座宅院走去。

    瞧见府内大门紧闭,皇甫岑这回长了记性,上次是司马徽,人家长者风范,不与典韦计较,这回可不行,天色虽然不是很黑,但如果典韦一个不留神再把人家吓到就不得了了,随即上前叩门。

    典韦不知道皇甫岑的心思,还奇怪的问呢:“大人这小事情让俺老典来吧。”

    颓丧间,房门已经被推开。

    一个老奴模样的人从里面走出来,借着门缝的光亮,发现这家里院根本就没人,而且灰尘也不少,宅子虽大,却显得空荡,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在这住了。如此光景顿时让皇甫岑没了信心,皇甫岑问道:“老丈,老丈,此处可是河内司马家?”

    “是啊!”

    “京兆尹司马防的府邸?”

    “京兆尹?”老者奇异的嘟起嘴瞧着皇甫岑,上下偷瞄个不停,然后问道:“你是谁啊?找我们家主何事?”

    “还真是司马防的府邸。”皇甫岑回身同典韦说了句,但是他还不明白为什么房子会空荡成这个样子,随即点头道:“我乃建公兄的同僚。”

    “建公?”老丈迟疑一下,问道:“你才多大啊,也就比我家家主长子……”

    “呵呵。”

    皇甫岑笑了笑,没有争辩,要见司马防才是要事。

    “建公可在?”

    见皇甫岑开门见山,老丈也知皇甫岑不理会自己,随即沉闷的回应了一句:“府内上下,都不在。”

    “可是……”闻此皇甫岑一惊,心道,司马家出了什么变故?不过不会啊,史上没有什么记载,而且司马氏父子的前瞻性也是很好的,往往能在乱世之中找条自己的路。也不至于会落到这般田地,随即抬头问道:“出了什么事?”

    瞧见皇甫岑紧张样,老丈似乎也确认皇甫岑不是坏人,而且还真是家主的朋友,随即摇头笑了笑,道:“你会错意了,我是说,我们家主举家迁移了,不在这里。”

    “哦。”

    闻此皇甫岑失望的一叹。

    不过转念一想,司马防正当壮年,也正是各地赴任,总难免不了要迁移家事,不过动祖上根基的事情倒是很少见,因为古代汉人历来注重祖宗香火这样东西,既然能搬走,那定然是有不可抗拒的因素。一想到这里,皇甫岑便回身冲着老丈躬了躬,什么话都没有说,带着典韦便走。

    二人跨上战马。

    典韦瞧了瞧天色,问道:“日头已经西落了,大人我们还要赶路?要不……”

    “不用了,早一日赶回河东,早一日安心。”

    “呃。”典韦一怔,皇甫岑这是什么狗屁答案,来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不着急,眼下连个觉都不让睡,真不明白皇甫岑在想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典韦倒是觉得皇甫岑很重视这司马防一家,能让皇甫岑亲自上门拜访的人不多。河东上下,也就只有程昱是皇甫岑误打误撞请来的,而程昱的学问,典韦虽然没有见到,但却听说很厉害。昌黎城那一仗,程昱以文职守城,一点都承让白马三兄弟。

    却在典韦怔神间,皇甫岑已经打马离去。

    “驾……驾!”

    第87章 意气之争

    颍川,在大汉出名在它的地域特点,很多士族门阀都经常在这里安家立业,久而久之,这里的名声便传扬出去了。而且加上这里各家门阀世代有高第,位至三公九卿,让这里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却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反而要更加的保护家族势力,唯恐因为什么而流失。

    荀攸的突然回家,让荀彧等人一惊。

    虽然说了句,上当之类的话,但是荀攸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些小家伙各自主意早已打定,也就没在意荀攸这句话。甚至对于荀攸的回来,也只是表现了一阵的热情便匆匆而散。文人相轻,是早就有的共性。反倒是被荀彧送走郭嘉、钟繇,然后一把拉回荀氏府中,问话。

    荀彧虽然年纪比荀攸小,但辈分却比荀攸要高,算是荀彧的长辈吧。

    “公达,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看。”说着荀攸把手中的信笺扔到一旁荀彧的身旁,回应道:“不知道你们同徐庶打了什么赌,反正徐庶却是把此事弄到我那里去了。”

    “这。”

    荀彧摇摇头,否定道:“并无大事,只是陈文长、郭公则说及皇甫岑一事,面带不忿,所以才堵了一把,谁也没有想到徐庶真的会把服丧在家的皇甫岑请来啊!”说及服丧一事,荀彧的表情古怪的很,似乎对皇甫岑这般做法很不理解。

    “他陈文长自视甚高,而且极度好门面,这种人,能少交谈便少见。”

    “就为这你才回来的?”

    荀彧不太相信,眼下荀攸一惊离家多年,又是大将军何进的座上宾,地位同自己这些人早已经不同。

    荀攸看着荀彧问道:“你可知洛阳城内现如今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国之将变啊!”

    荀攸忧心忡忡的回应着面前的荀彧。

    不过荀彧却没有那般紧张,只是凝思了片刻,轻声道:“年初那一场谋夺帝位一事,已经践踏到他大汉皇权,加之功勋卓越的两个边将,皇甫氏二兄弟接连下狱,出现这样的局面也是预料之中的。如今四地平叛不利,唯有西凉羌患暂时安定下来,虽然有这道回光返照,也反而加速了衰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你知道最近洛阳城内争权夺利,最严重的一件事吗?”

    “什么事?”

    “太常刘焉上书天子改易刺史为州牧。”

    “这到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