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田元皓在此,谁也别想轻易抢走天子!”

    “抢?”黑衣人仿佛觉得田丰这话是天大的笑话,嘴角轻蔑的瞧着孙坚面前的小天子刘协,讥讽道:“或许不用抢!”

    “你——”

    田丰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一直掩藏在黑袍之内的人。

    而听这话刘备与孙坚也同时一颤,面前来人似乎与他们的意图不一致,当即扭头去瞧那黑衣人身旁的刘表、公孙瓒。

    公孙瓒默然不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旁的刘表也已经走入绝境,轻声道:“谢谢你们能信任你们的好大哥,不错,我们真不是来抢天子的!”

    “勤王?”

    不适时宜的发出这一声询问。

    而那黑衣人仿佛听到了最强大的笑话一般,当即狂笑道:“阳安,你来告诉他们,我会是来勤王的吗?”

    听此,小天子随同众人齐齐望向阳安长公主。

    这一刻,才有人发现阳安长公主要比他们睿智很多。

    但阳安长公主没有回应,似乎在拖延什么!

    而心领神会的田丰也当即上前,手指那黑衣人,喝道:“逆贼,休想!”

    “公孙瓒!”

    “在!”

    “杀了这个多嘴的家伙!”

    黑衣人令下。

    闻此,久不言语的公孙瓒犹豫的颤了下,然后抬头,手持双矛,朝着田丰步履艰难的走去!

    “兄长!”

    “别叫我兄长!”

    “大师兄!”

    “也别叫我大师兄!”

    “好!好!好!公孙瓒,二师兄他安抚辽东乌丸,诛杀黄巾贼首,定张纯、张举之乱,他身上扛着的是大汉最后的风骨。而他却要承受你的背叛,公孙瓒!你说说,二师兄何曾愧对与你?”

    田丰声泪俱下,用手环指黑衣身旁的每一个人。

    他想告诉这些人,皇甫岑不曾辜负过大汉,也不曾辜负过这个天下。

    “元皓,你这是干什么?你……你……不是一直都反对皇甫岑独霸朝纲的吗?”此时有些触动,面带羞愧的刘备上前要拦住田丰,又回身朝着公孙瓒说道:“大兄,他可是咱们师弟,你不能!”

    “公孙瓒!”瞧着犹豫的公孙瓒那黑衣人再次喝道:“杀了他,杀了他,就能控制尚书台!”

    闻此言,站在阳翟长公主身后的徐庶当即拔出佩剑,冲上前去!他虽然不认同皇甫岑,但是田丰之人,处事这么长时间,他还是了解田丰的,田丰绝不是逆贼也绝不是皇甫岑的同党,当即高声喝道:“放了他!”

    徐庶的上前依旧没有阻挡公孙瓒前进的脚步!

    “铛!铛!铛!”

    几声锵鸣过后,徐庶被击飞在一旁。

    他哪里能是常年厮杀在外的公孙瓒的对手!

    被击飞的徐庶并不甘心,双眸直视站在天子身后的孙坚!

    “大哥,他是田丰!”

    刘备铿锵喝道。

    “好,看在你我曾同窗的份上,你自裁吧!”

    说话间,公孙瓒停住脚步,把腰下的佩剑拔出,扔给田丰。

    “好!既然都不想让将军生,那么我就替将军去死!”田丰拔过手中利剑,苍凉地说道:“公孙瓒,你还是汉臣吗?”

    一声喝断,血染南宫嘉德殿前。

    随着田丰这悲壮的举动,从南宫城门处呼传来一声断喝制止田丰此举!

    “不要!”

    ……

    “急报!”

    “说!”

    麴义、戏忠、张任、张绣、张飞、关羽、徐晃、张颌起身瞧着从外而来的禀告声。

    “青州捷报,太史慈携高句丽大军破青州!十二路盟军已如绝境!”

    “好!”

    ……

    “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