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度星戟的公寓,他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打开灯,度星戟把任若鹿给推到了沙发上,现在天气并不算冷,所以两人穿的都不厚,度星戟将身上的衬衣一脱,露出肌肉流畅又漂亮的上身,粗长的手臂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俯身压住任若鹿,一只手就按住了任若鹿的两只手腕,让任若鹿连挣扎都没法。

    “不,度星戟你做什么?你住手!你……唔唔唔……”任若鹿摆头想甩开度星戟的吻,可是度星戟的吻太过热烈,仿佛要吃了他一样,咬破了他的唇更是让他窒息。

    遭受痛苦刺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溢满眼眶,等到度星戟松开他的唇,任若鹿连话都说不出来,大脑轰鸣,不断的呼吸着,眼角也流下透明的泪来。

    看着任若鹿这副可怜的模样,度星戟热血沸腾,他要的就是这样,这才是他想要的任若鹿,又软又可爱,任他操控。

    “我等不下去了,若若,我想要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已经快发疯了。”他的任若鹿让人疯狂,可是他甘之如饴。

    现在度星戟脑子里除了得到任若鹿外什么都没有,他想了任若鹿十年,他在重生的那天就想要任若鹿,得到任若鹿感受任若鹿的一切。

    这种渴望像是染上了毒瘾。

    “度星戟,别,求你……求你住手,你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朋友,我父亲去世后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求求你别让我恨你,我不想失去你,星戟,你冷静点好吗?”任若鹿慌乱的求饶和劝说,如果度星戟真的对他做了这种事,就是在撕裂他的心和他对度星戟的感情。

    到时候他们的关系无法挽回。

    “既然是亲人就应该在一起不是吗?我很冷静,真的若若。这里是指纹锁开门,你跑不出去,不想一会做的时候太疼就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拿润滑剂。”度星戟发现沙发不是个好地方,所以他把任若鹿抱了起来去卧室。

    任若鹿一被他放到床上就要下床跑,度星戟抓住他的脚把他给拖了回来。

    “为什么不能听话点?”度星戟感觉自己快要爆开了,对任若鹿的求而不得,对任若鹿找别人的愤怒,对任若鹿怎么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铁石心肠,他受够了!

    “放开,星戟你放开我,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任若鹿被度星戟用皮带绑了手,更是焦急,妈卖批度星戟做的这是人干事?一言不合就强迫他,果然渣就是渣,本质是渣根本改不了!

    “犯什么法?我草我的爱人有什么不对?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若若,你今天跑不了了。”度星戟绑好任若鹿,看任若鹿的目光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第19章 凌灏要殉情

    不顾任若鹿的哀求和劝说,度星戟一边安抚他一边给他做好了前戏,当度星戟准备做最后一步的时候,任若鹿崩溃的大哭出来。

    “呜……星戟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求求你,我会恨你,我不想恨你,求求你冷静点,我们真的要做仇人吗?”任若鹿的哭声异常凄凉,度星戟的欲望之火被他的泪水一点点浇灭,他发现自己下不去手,他明明说过不伤害任若鹿,可是他正在做什么?

    他差点强暴了任若鹿!

    仿佛猛然醒悟过来,度星戟放开了压制任若鹿的手,他坐在任若鹿身边,看着任若鹿,满脸的复杂之色,他到底在干什么啊!他怎么能这么对任若鹿,他还嫌任若鹿受他伤害不够多吗?

    “对不起,若若,对不起,我刚才鬼迷心窍,对不起原谅我。”度星戟给任若鹿解开束缚,任若鹿的手腕已经被磨的有些破皮,红彤彤的一片看上去异常刺眼。

    度星戟心疼的不行,赶紧去给任若鹿找药,任若鹿也不敢跑,他怕激怒度星戟。

    上次度星戟就差点强迫他,这次又是这样,甚至差一点就做了,他害怕度星戟,他觉得他和度星戟的关系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他一定要离开度星戟,离度星戟远远的,度星戟太不稳定,他不敢赌自己的未来。

    当发现原主的心理和自己的心理已经一样——一定要离开度星戟,任若鹿欣喜若狂,太好了,他找女友的计划没有白费,他和度星戟的关系可以说已经破裂,不过是维持表面的平静,他接下来就算突然离开这里也能做到,因为没有脱离原主性格。

    虽然刚才差点被度星戟强迫,但是任若鹿现在依旧高兴,因为计划顺利,一切在向着他想的方向发展。

    当度星戟给任若鹿上药的时候,任若鹿身体发抖,他低着头,仿佛无助的幼兽,让度星戟的心异常疼痛,他知道他吓到了任若鹿。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都是我的错,这种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若若,相信我一次好吗?”他温柔的道,希望自己真心的道歉能打动任若鹿,让任若鹿的恐惧消失。

    他不想让任若鹿怕他。

    “嗯。”任若鹿应了一声,但是恐惧不是说没就没的,度星戟两次差点强迫他已经给了他很深的心理阴影,他对度星戟的感觉恐惧占的最多。

    上完药,任若鹿和度星戟都已经平静了很多,任若鹿觉得这里不安全,让他窒息,所以他想回去。度星戟让他在这里休息,自己则去了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过了好一会他才出来,任若鹿看到他,本能的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度星戟看到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任若鹿怕他。

    这时房间里的通讯屏亮了,因为外面有人对着通讯屏讲话。

    “我们是警察,度星戟,你最好停止一切犯罪活动,立刻开门!”中年警察带着枪,面色威严,度星戟和任若鹿都有些惊讶,警察来做什么?

    “我去开门,你穿上衣服。”度星戟不用想都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那个齐可娇或是哪个路人报警了。

    给警察开了门,度星戟不得不解释怎么回事,他和任若鹿是朋友,有了点摩擦而已,还没有上升到绑架伤害的程度。任若鹿从卧室出来,自然是帮度星戟说话,他记着度星戟的恩情,所以他不能把度星戟送去监狱。

    哪怕他差点被度星戟强迫。

    当时度星戟要强迫他的时候他甚至想如果度星戟真的做了,他就离开这里,和度星戟彻底一刀两断,什么恩情他也不用还了,因为度星戟已经得到了回报,度星戟帮他父亲不就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吗?他给度星戟。

    但是最后度星戟没有做,所以他还是欠着度星戟。

    知道是朋友间的摩擦,几个警察把任若鹿和度星戟都教训了一顿,两人只能道歉,解释清楚了一切。

    送走警察,度星戟想让任若鹿在这里住一夜,只不过任若鹿执意要回去,他受了惊吓,没法安心和差点加害他的人在一起过夜。

    “好吧。”度星戟有些无奈,今天发生的事对任若鹿来说确实太可怕,他给任若鹿恢复的时间。

    回学校的时候度星戟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可是他找了话题,任若鹿并不接话,只是嗯啊的应声,心不在焉的样子,度星戟觉得没趣也就不说了。

    把任若鹿送去学校,度星戟没有跟着进宿舍,因为他想让任若鹿一个人平静平静,他回了公寓。

    到了宿舍,任若鹿先给齐可娇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没事了,然后才去洗澡。

    恶心死了,他感觉身上粘腻,有个地方更是粘腻的让他觉得难受和胀痛,润滑剂太多了。

    洗好澡,任若鹿心情舒畅,太好了,他和度星戟基本闹掰了,等他赚到钱还了度星戟,他就离开这里。

    只不过不等他躺下舒服一会,就有人给他打电话。是凌灏的朋友,他有凌灏和凌灏身边几个人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