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们帝国的继承人佟修殿下。”

    “……”草泥马!任若鹿转头就跑,同时打开光脑联系辰游,但是他的光脑打不开,光脑好像被人做手脚了。

    药丸!任若鹿脑海里冒出这句话,下一刻就被人包围,不得不停下来。

    “这里不是我辰叔安排的地方,你们让我走!”任若鹿是被围猎的小兔子,站在陷阱中瑟瑟发抖。

    不远处一辆车开过来,任若鹿就见本来围着他的人都向从车上下来的人行礼。

    “二殿下。”

    他们叫的是佟修,从车上下来的华贵青年在阳光下仿佛发着光,金发白肤,冷淡圣洁的气质,像是书中描写的一种神话生物。

    “我要回家!”任若鹿看到佟修,吓的后退了几步,兔子耳朵冒了出来,软软的垂落着贴在脸颊边。

    “这里就是你的家,跟我走还是我抱着你走?”佟修前进任若鹿就后退,任若鹿想到佟修之前对他做的事,恐惧的不知所措,他必须逃跑。

    可是往哪跑?任若鹿环顾四周,这里是陌生的地方,所有人都是佟修的人,他一个人,孤立无援。

    巨大的恐惧像是一只手握住了任若鹿,他惊恐的发着抖,失去理智,仅凭本能的往一个方向跑,这里的佣人没有拦住他。

    “不用追他。”佟修阻止要去追任若鹿的人,他身体前倾,眨眼间一头巨大的花豹取代他的人形。

    逃跑的小兔子速度不快,哪怕他自己觉得已经很快了,可是在佟修眼里任若鹿仿佛原地踏步。

    在兽人中,猫科类的兽人是奔跑速度最快的一种类别,任若鹿和佟修比速度,结局已经注定。

    几个起落和跳跃,佟修身形一动就跑到了任若鹿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任若鹿面对比他大数倍的花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再也没有勇气站起来。

    “还想跑吗?”佟修舔了几下爪子,蹲坐在地上,看着任若鹿,等着他的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想回家,你让我回家吧殿下。”任若鹿哭的可怜,他抹着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像是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哭的这么可怜。”佟修化为人形,蹲在任若鹿面前,抬起任若鹿的下巴,看着他的泪脸,任若鹿呆呆的也不敢反抗。

    俊美又冷淡的面容凑近任若鹿的脸,任若鹿才反应过来,想和佟修拉开距离,可是他动不了,从佟修身上散发的属于凶狠野兽的气息,震慑他的灵魂,让他失去反抗力。

    “嘉颐说过,你哭起来的时候很诱人,果然,看你哭的时候,让人更想草你。”佟修在任若鹿耳边说,粗俗下流的话,任若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佟修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明明佟修是帝国尊贵的二皇子,是优雅和高贵的代名词。

    将已经没法动弹的小兔子抱起来,佟修大步往城堡走去。

    即将会发生的事带来无比的恐惧,任若鹿在佟修怀里挣扎,挥动的手划过佟修的脸,微长的指甲在佟修脸上带出两道血痕。

    “乖一点。”佟修抱着他进车里,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窒息感让任若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被佟修送到唇边,佟修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啊!好疼,放开,快放开我!求求你别咬我,殿下,好疼啊!”任若鹿感觉自己的手指要被咬断了,剧烈的疼痛令他身体疯狂的颤动,手脚并用的想挣扎,但是因为手被制住,脖子又在佟修手心中,他的挣扎无力至极。

    放开任若鹿的手,佟修看着上面深深的带着血迹的齿印,神色冰冷,“疼吗?”

    “呜呜呜疼,放开,殿下,放过我吧求求你……许玄,许玄,我要许玄。”任若鹿破碎又柔软的哭声是燎原之火,点燃佟修心里疯涨的欲望。

    弄得一身狼藉的任若鹿看起来十分狼狈,佟修把他带去浴室,屈尊降贵,准备给他洗澡,佟修一把他放开,任若鹿就立马跑去了角落。

    “过来,我没空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佟修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将领结和衬衣都脱了下来,露出的细白上身肌肉紧实,看起来透着玉石的质感。

    他把衣服放到衣架上,这才来抓任若鹿。

    “别过来,放过我求求你殿下,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和你做这种事,你别逼我。”任若鹿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到看不见,这样就不会被佟修抓住欺辱了。

    “你喜欢谁和我无关,别让我说第三遍,过来。”佟修不紧不慢的靠近任若鹿,而任若鹿为了和佟修拉开距离,不得不从角落那里向一边挪,浴室很大,任若鹿想去门那里,只要能出去,说不定就可以逃跑。

    在危险中,不怪任若鹿天真的这样想,因为除了这样想之外,其它想法都是绝望。

    看任若鹿向门口跑去,佟修的耐心耗尽,他速度快如闪电,比任若鹿更快的到了门口,任若鹿一头撞在他怀里,像是投怀送抱。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懂得抓住。”佟修紧紧的抓着任若鹿的胳膊……

    第84章 吃掉吃掉

    84正二

    任若鹿疼的求饶, 泪水盈满了眼眶,不停的滑落,但是他可怜的模样并没有引起恶魔的怜惜, 反而激发了佟修的施虐欲。

    扯着任若鹿把人给丢进浴缸里,佟修按着任若鹿的头, 让任若鹿在水下窒息, 任若鹿不停的扑腾挣扎, 水声哗啦响,很多水都溢出了浴缸, 喷溅到佟修身上脸上。

    在任若鹿没力气挣扎后,佟修才把他拉上来,任若鹿头晕目眩, 难受的仿佛快要死去, 他眼前全是模糊的影像,耳朵里嗡嗡响,所有的力气都丧失了。

    给任若鹿洗好澡,佟修将人抱去了卧室, 任若鹿经过一番折腾,话都说不出来, 哭声嘶哑又低弱,仿佛快断气了。

    俯身压在任若鹿身上,佟修甚至不用去绑任若鹿, 因为任若鹿已经没力气抵抗他的动作,即使想推开他, 手也没力气。

    该怎么办?任若鹿急的没有办法,眼泪把眼眶都浸红了。

    这个时候他更加想念许玄了,如果许玄在就不会让他被欺负。

    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柔软小兔子, 被猎豹吃的一干二净,细细的哭声不停的响起,求饶声不断,直到他再也发不出声音为止,眼泪也流干后,世界开始崩溃。

    这是一场任若鹿根本无法承受的欢爱,许玄和他做从来不会强迫他一直承受,等任若鹿差不多到极限了就会停下,不再做。

    可是佟修不同,他不管任若鹿能不能受的了,也不管任若鹿绝望拼命的哀求他停下,他只是顺从自己本能和心意,将任若鹿做到晕死过去。

    因为太过满足和愉悦,佟修感觉头晕目眩,眼前都是彩色的光点,很美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