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感情谁能把握的住,所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任若鹿,当他发觉的时候也没有纠结或是反抗。

    既然要接受任若鹿,他当然得想和任若鹿在一起的事,把任若鹿娶过来最好。

    对任若鹿图谋不轨的任骁正在安排一件事,等到事成了,任若鹿想跑也跑不了。

    这个办法是迫于无奈,因为他没法用什么威胁任若鹿,也不能强逼任若鹿和他在一起,所以只能用更为卑鄙的手段了。

    用不了几天了。任骁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任若鹿的照片。

    没有和任若鹿谈妥,刑清故去找了任若鹿的父母,他相信任若鹿父母知道怎么做,和他们刑家联姻,能让任家再上一层楼,任家肯定不会拒绝。

    然而出乎刑清故的意料。任若鹿的父母并没有同意,而是婉拒了他。

    “任先生,这件事不着急,我和若鹿还没有太多接触,等我们彼此了解后您再答应我也不迟。”刑清故笑道。

    看起来不太好办,他没想到任若鹿父母会拒绝这么好的交易。

    不过没关系,小问题,很好解决。刑清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唇角微微翘起来。

    送走了刑清故,任父给任若鹿打电话,告诉他刑清故的事,任父有些担心任若鹿,因为刑清故不是个好惹的人,在商场上是有名的煞神,跟他作对的,最后都很惨。

    其实对任家来说,能和刑清故合作是最好的,可是任父不能卖了任若鹿,孩子的幸福得孩子自己决定。

    “小鹿啊,你和刑清故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妹妹认识了一段时间,他妹妹是我前女友。我和他没见过几面,爸,你怎么突然说刑清故?他去我们家了?”任若鹿一惊,刑清故别是去他家里威胁他父母了,要是这样,他跟刑清故没完。

    “他今天来说你的事,他想娶你。”

    “那你同意了吗?”任若鹿急道,任父应该没有答应刑清故吧?

    “没有,这种事我哪能擅作主张。他有没有去找你?要是他骚扰你就告诉我,别怕他。”

    “爸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真没想到刑清故行动这么迅速,竟然都找到他家去了,不过他们家和他不同意,刑清故还能抢人不成?

    没必要再想刑清故,任若鹿收拾了一下,开始实施他的试探苏预计划。

    如果苏预喜欢他,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现,所以他只要试探一下,应该就能确定苏预的态度,然后根据苏预的态度,他尝试去追求苏预。

    第一次追人,还是个男的,任若鹿心情复杂。

    唉,钢铁直男任若鹿不在了,他现在是猛一。

    看了那边的苏预一眼,虽然苏预比他壮比他高,但是绝对没有他有攻气,到时候他一定是上面那一个。

    一想到把苏预给弄哭,任若鹿有点激动,满脑子带颜色的废料。

    感觉到任若鹿的视线,苏预头皮发麻,他怎么觉得任若鹿看他的目光不怀好意?

    “我们晚上去吃火锅吧?”任若鹿提议道。

    “不健康。”

    “你点个养生锅,就跟喝大补汤一样,去不去?”他对苏预真的服了,不到三十岁,过着八十岁的日子,佩服!

    当然是去的,苏预根本拒绝不了任若鹿。

    找了家火锅店,两人要了包厢,这样比较安静。

    虽然有空调,可是吃这么热的东西,任若鹿还喝酒了,所以身上很快就热了起来。

    想试探苏预也不是很难,说白了就是引诱一下,看苏预有没有反应。任若鹿暗搓搓的看了苏预一眼,扯了扯自己的衬衣。

    “好热。”他解开了几个扣子,莹白如玉的皮肤露出许多来,苏预看到了,喉结动了动,几乎是慌张的移开了视线。

    “我把温度调低点。”苏预说着要去调温,可是任若鹿叫住了他。

    “不用,发发汗对身体好,一会回去洗个澡就行了。”任若鹿不在意道,他见苏预一本正经,并没有多看他一眼,有点郁闷。

    草,老子都这么诱惑了,苏预竟然没反应,苏预喜欢男人是假的吧?

    在火锅店任若鹿也不好做什么,他多喝了点酒,微醉,但是没有失去意识。

    装醉的话应该能从苏预这里得到更多信息。

    最后苏预架着任若鹿把人给从火锅店架了出来,他看任若鹿半眯着眼,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也不知道说任若鹿什么好。

    将人塞车里,苏预就见任若鹿发出难受的呻吟声,扯着自己的衣服。

    “太热了,我难受。”他这副样子,落在苏预眼里比什么场景都色情,苏预握紧了方向盘,欲火在血管里燃烧,让他的脸孔都变红了。

    “马上就凉快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很正常,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煎熬和可怕。

    他在想很恐怖的事,他想直接把任若鹿压在椅子上,帮任若鹿把衣服撕了,然后弄哭任若鹿,让任若鹿哭个不停,不断向他求饶。

    哈,真是疯了。他捋了把额前的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这边任若鹿得不到想要的反应,对苏预有点绝望,苏预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吗?

    他不知道,苏预不是不喜欢他,而是不敢暴露自己的心思。

    他也完全不知道苏预内心多黄暴,并且还在继续作死。

    苏预或许是禁欲太久了,这要是让他开荤,任若鹿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太阳。

    车上的两人各怀心事,苏预听着任若鹿的哼唧,表情越发严肃,实则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和血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