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比被殴打还要强烈,十指连心,任骁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汗。

    “如果是别人,废一双手都不过分,但是谁让你是我大哥,我不能这么做。不过没有下次,再有下次,我把你的腿废了,我说到做到!”任若鹿在任骁手上狠狠碾了几下,他真的想把任骁这只手废了。

    “我知道你能做到,可是你确定你还有机会吗?”接连被任若鹿侮辱,任骁心中怒火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自控。

    太迷人了,他嚣张又俊美的小鹿,是在燃烧的火焰,是在发光的烈日,灼烧的他心口无比疼痛,可是其中夹杂的剧烈快感比疼痛更甚。

    “我怎么没机会?”任若鹿踩着任骁一边的肩膀,弯下腰,让任骁的视线和他的拉近,他想看任骁脸上痛苦的表情。

    然而任若鹿失望了,因为任骁脸上带着细汗,有激动有疯狂唯独没有痛苦。

    特别是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无比恐怖,其中的黑暗简直能把任若鹿吞噬,让任若鹿本能的心中发寒。

    “你现在接受我还来得及。”任骁扭头,竟然吻在了任若鹿的鞋子上。

    “!”不单是任若鹿,几个保镖也惊呆了,任骁这副卑躬屈膝到低贱的样子,是他们看错了吗?

    “恶心死了!”任若鹿反应过来,立马后退了好几步,愤怒又惊恐的看着任骁。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反应很可爱。”任骁见任若鹿这么大的反应,轻笑了一声。

    “给我打!”任若鹿嘶吼,玛德你要上天了!

    教训了任骁一顿,可是任若鹿一点也不痛快,反而更郁闷了。

    他带着人出去,外面的保镖拦不住他。

    想回去打死任骁,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任若鹿一肚子气,想到任骁被打了依旧稳如山岳的样子他就更愤怒。

    房间里,任骁被保镖扶起来,他现在身上没有不痛的地方,然而他根本不在意。

    想到任若鹿怒气冲冲的离开,任骁越发愉悦,他的小鹿真的太单纯太可爱了,以为打他一顿之前的事就算了,可是他不愿意的话,任若鹿单方面的意愿没有用。

    这时任骁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自己红肿流着血多处擦伤的手,想到任若鹿那个狠劲,心中兴奋无比。

    “喂。”任骁接通了电话,同时往外走,他的手和伤得去处理一下。

    “已经准备好了。”手机另一边的人道。

    “很好,一切按计划行事。”任骁大步离开了饭店,等到计划成功,任若鹿可就没处可逃了。

    满肚子气的任若鹿接到了刑清故的电话,一听到刑清故的声音他就挂了电话。

    只不过刑清故锲而不舍,不停的给他打电话,任若鹿这暴脾气,接起电话,口气很冲。

    这边的刑清故没来得及高兴任若鹿接电话,就听到了任若鹿的爆吼。

    “草泥马,滚!”煞笔玩意离他远点!

    “……”刑清故沉默了一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然后任若鹿又干脆的挂了电话。

    狂野又张扬的任若鹿,像是烈马,激起刑清故的征服欲,他根本不用想就能知道现在任若鹿的模样。

    一定是气的如玉面颊透出粉红,仿佛三月桃花般娇艳,正是清新又热烈的模样。

    再打过去估计又被骂,刑清故也不自讨没趣了,他约了人谈合作,该出发了。

    这边任若鹿气的不轻,叫了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想发泄一下。苏预在家里没事,他回了趟本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可做,在各自的圈子里可以放松下来。

    跟刑清故见面的人是任骁,他从任若鹿父母那里打不开突破口,可以从任骁这里来。

    据说,任骁非常不喜欢任若鹿,他提出让任骁把任若鹿嫁给他,换取两家的合作,他敢肯定任骁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只是这次又出乎了刑清故的意料。

    “实不相瞒,我和小鹿有婚约,当初定的娃娃亲。”任骁神色冷淡,抛出的话让刑清故错愕。

    这是什么发展?他想静静。刑清故看着任骁,完全看不出任骁说的是真还是假。

    “小时候的事,如果任董事长不当真,婚约也就没什么约束性了。我听说你不喜欢若鹿,如果和若鹿在一起想必也不会开心,。”

    “不如让若鹿嫁给我,促成我们两家的合作,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而你再找自己喜欢的人,一举两得。”

    稍微一思考,刑清故觉得任骁是想抬价。

    说婚约,任骁是想拿乔,不想轻易答应他,除非他给出足够的利益。

    真是个老狐狸。刑清故面色带了几分微笑,但是心里却十分不愉。

    “合作可以谈,联姻的话我恐怕不能答应你,婚约的事我当真了。到时候希望刑先生赏脸来喝喜酒。”任骁面色越发的冷,他都不知道任若鹿什么时候招惹了刑清故。

    竟然让刑清故来找他说联姻的事。

    看刑清故的态度,明显他狮子大开口刑清故也会答应,仅凭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刑清故对任若鹿的在乎。

    他的好弟弟,真会招男人。任骁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任董事长何必呢?不如你直说吧,想要多少?我是真心喜欢若鹿,为了他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刑清故把自己的态度表示的明明白白,告诉任骁可以随意宰他,谁让他喜欢任若鹿呢?

    “……”任骁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一拳砸在刑清故脸上。

    “如果刑先生听不懂人话,那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再见。”任骁起身,不想再和刑清故多言。

    “等一下,我有些糊涂了,任董事长既然不喜欢若鹿,为什么不愿意拿他来换取利益?”难道他听到的传言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