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一走进卫生间,麦昆和黑皮还有三个小弟也一前一后,像鬼一样无声无息尾随其后。

    麦昆瞅了一眼摄像头,今天他们知道有新人要来,早就给弄坏了。

    介于他和典狱长的关系,狱警对他的所为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给我上

    张轶没有理会,继续放置物品,当他把塑料盆放在空的洗脸架上,黑皮在老大的眼神授意下,急匆匆走过来,一把拿过塑料盆狠狠地砸在地上,并用脚踩了个稀巴烂。

    张轶修眉聚拢,死死地盯着挑事的黑皮。

    赵华坐在床上,悠闲自在地扣脚皮,他的手下,伸长了脖子,往卫生间里瞅,兴致勃勃看个热闹。

    黑皮一挺胸,凑到张轶面前,用手指对他指指点点,嚣张跋扈地说:“怎么?小子,你懂不懂规矩,那个位置是劳资的,怎么?不服?想挨打。”

    鸡蛋里头挑骨头,没事找事!

    张轶嘴角一丝冷笑,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瘦皮猴,屁颠屁颠拿起墙角刷洗蹲便器的刷子,那玩意白色毛刷的毛早已掉的所剩无几,变成了脏兮兮的黄色,瘦皮猴捏着鼻子,递给黑皮,对他说:“黑皮哥,给你。”

    黑皮十分嫌弃地侧了侧身子,浓浓的臭味令人作呕,小心翼翼接了过来。

    犯人们有的用手扇了扇鼻子,太臭了!

    黑皮将刷子举在张轶和自己之间,恶声恶气道:“我告诉你,小子,新来的就要多干活,拿着,去把厕所刷一边。”

    张轶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说:“这刷子太脏了,只会越洗越脏。”

    三个助阵的犯人,没忍住,噗嗤一笑,又在老大杀人的眼神中,止住了笑。

    黑皮脸上挂不不住了,他猛地举起刷子,破口大骂:“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眼看着刷子就要打到张轶的身上,大家都等着看好戏。麦昆笑得眯起了眼睛。

    谁知,张轶身手敏捷,一把牢牢扣住了黑皮的手腕。

    黑色使不上力气,随着他的手部力度加重,疼得五官扭曲。

    张轶用冷冰冰的声音说:“我看你嘴臭,是得好好洗洗。”

    说时迟,那时快。在众目睽睽之下,张轶将刷子胡乱地在黑皮嘴上捣鼓了几下,又猛踹了他一脚,把他直接踹翻。

    四周响起抽气声。麦昆一看黑皮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半天爬不起来,嘴角抽了抽,一挥手,厉声道:“都给我上!”

    老大发话,就算新来的是个狠角色,他们也得硬着头皮上啊,要不,以后别想在这里过安生日子。

    他们一拥而上,张轶三拳两脚直接把他干趴。

    赵华坐在床上,勾着脑袋往里瞧,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道:这小子是个硬骨头!

    麦昆咬牙切齿,摸出藏在窗户框框里的秘密武器,那是一把断了刷头,被打磨的尖锐的牙刷,刺入要害,后果不堪设想。

    充当看客的赵华微微皱眉。卧槽!想要搞出人命啊!

    麦昆趁其不备,手里握着利器,面目狰狞,狠狠地扎向张轶的面部。

    张轶眼神一凛,偏头一躲,麦昆凶神恶煞,连续攻击,张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此时,尖锐的一端直直对着张轶的眼睛。

    卫生间外面看戏的众人,不禁为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此时,看见老大受制都搞不定新来的家伙,余下四个手下再也坐不住了,快速起身,就要往卫生间里走。

    其实,赵华他知道,麦昆是典狱长的线人,平时,为了获得好处,没少在他面上嚼舌根,打小报告。

    想到这一点,赵华攸忽起身,出手拦住了四个麦昆手下,他的手下也随即起身,堵住了麦昆手下的路。

    麦昆的手下,鹰钩鼻满脸怒气:“华哥,你什么意思?”

    “人多欺负人少,你们什么意思?”赵华冷声道。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卫生间猛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大家跑过去一看,新来的小子挂了彩,胳膊被捅伤,伤口鲜血淋漓,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是杀红了眼一样,杀气腾腾。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麦昆昆哥,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连连打滚。

    而那一把尖锐的牙刷就插在他的腹部,血流如注。

    鹰钩鼻一看情势不妙,撒腿就跑到门口,隔着铁门,大呼小叫,叫来了执勤的狱警。

    处理结果,麦昆和张轶接受治疗,然后,张轶被关了禁闭。

    麦昆的手下,怀恨在心,默默等待着他被放出来,伺机报复。

    还有相当一部分,初来乍到,被麦昆教训过的,或者平时吃过亏的犯人,心里暗爽,觉得新来的小子是个人物,给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真是大快人心,想要结交这个朋友。

    今天的戏拍完之后,江赫的表现尚可,在剧中扮演几位大佬的都是些演技精湛的老戏骨。

    江赫虚心向他们学习,越是觉得表演这项艺术,真是学无止境,需要时间磨练演技。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多种,此刻是法国晚上的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