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众人捧腹大笑,此时,大牛气的干瞪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华和张轶坐在石凳上在谈事,回头看了一眼闹哄哄的大牛和耗子。

    张轶也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的笑闹声已经引起了狱警注意,狱警拿着警棍,呵斥:“吵什么吵,注意影响!”

    “是,长官。”耗子将手放在额头,对狱警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鬼样子。

    狱警深知他的背后靠山是赵华,也没有在追究。

    赵华皱眉,心里琢磨开了,大牛有勇无谋,耗子是个插科打诨的主,只有张轶对我的胃口,倒是可以作为重点培养对象。

    回头,看了张轶一眼,赵华随口道:“他们两个,每天都是这样嘻嘻哈哈。”

    张轶听出了赵华话里的不满,也没挑明,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大牛和耗子挺乐观的。”

    “乐观有什么用?在这里靠的是脑子!”赵华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嗯……”张轶点头道:“华哥说的对。”

    张轶察言观色,推心置腹道:“华哥,我觉得自从我和麦昆干了两架,把他挤走之后,这里还有两位大佬看我是越来越不顺眼了,还请华哥指条明路。”

    闻言,赵华舒眉一笑,显得高深莫测,张轶见他没有多言,从裤子口袋掏出用卫生纸包裹的两根宝贵的香烟,敬他一根,用打火机给他把火点上,赵华用手拢在嘴边挡风,心安理得接受。

    张轶也点上一根烟,继续虚心向他请教:“华哥,说实在的,我只想在这里待到出去的那一天,根本没想过出头,做什么老大,你是知道的,我都是被逼无奈。你看,现在弄的,两位大佬都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嗐……”

    看他一副苦恼至极的样子,赵华作为过来人,冷静分析给他听:“你看,现在黑龙帮群龙无首,雄狮帮和野狼帮对这一批人马,当然是苍蝇叮腐肉,稀罕的不得了,想收为己用。”

    “哦……”张轶思路顿开。

    赵华猛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接着说:“而你呢,新收了一帮以前在监狱没有加入任何帮派的小弟,你的英雄事迹,早就在监狱传开了,我们两个又走的这么近,他们两个大佬,就担心我们强强联手,在这里就没他们两个的立足之地了,知道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张轶茅塞顿开。其实,这些事,他早就想到了,故意装小白,是为了向赵华示好,和他商量对策,取得他的信任。

    随后,张轶压低声音,和赵华耳语。

    听完他说的话,赵华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最后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

    再一次放风的时候,张轶故意和赵华吵得不可开交,他扯着嗓子道:“让我跟你混!赵华你算老几?”

    “卧槽!你踏马找死!”大牛一把揪住张轶的衣服领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雄狮和野狼帮的两位大佬一看有机可乘。他们窝里斗,自己人打自己人,立刻一拥而上,想要把张轶和赵华一网打尽。

    两位大佬,要让新来的小子知道在这里,谁才是真正说一不二的人,赵华呢就削弱他的势力,让他断了和张轶强强联手的念想。

    眼看着两位大佬凶神恶煞,领着小弟,浩浩汤汤,杀了过来。

    张轶和大牛立刻停止打斗,统一阵线,青龙帮和张轶的小弟联手与两帮人马拼杀的昏天黑地。

    警笛声如同催命,狱警全副武装,紧急出动。

    张轶新伤未愈,又添了新伤,他和雄狮帮的大佬打的难解难分。

    眼看着,赵华这个目标人物,被野狼帮的大佬一把掐住了脖子,整个老脸憋的通红,拼命用手抓挠那双令他窒息的大手。

    张轶发狠似的将对手连踢带捶,揍趴下,怒吼一声,飞奔过去,用脚猛踹,结果呢,那个人不胆没松手,掐的更加用劲了,赵华被掐的直翻白眼,张轶心如火烧,想也不想,直接用头将野狼帮的大佬爆头。

    那个大佬被砸的云里雾里,头破血流,缓缓地松开了手,赵华连连咳嗽,火冒三丈,大喊一声,弯起手肘,捅向那个人的胸口,把他搞到吐血。

    然后,狱警的警棍如雨点般砸落下来,张轶和赵华抱头蹲下,左躲右闪。

    这一场争斗才算平息。

    重新洗牌成就了张轶,拥护他的手下日益增多,其中还有麦昆黑龙帮的手下,很多人都投奔了他。

    一个新的帮派成立,那就是和赵华青龙帮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帮。

    雄狮帮和野狼帮元气大伤,往日的辉煌,一去不复返。

    作者有话要说:  监狱的部分快要写完了

    ☆、未来弟媳

    在监狱待了二三个月,放风的时候,一些犯人在打篮球,还有一些三五成群在晒太阳,谈天说地。

    赵华从蓝色囚服裤子口袋,掏出几根用纸巾包裹的皱皱巴巴的香烟,递给张轶一根。

    张轶笑着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华哥。”

    把烟接过来,张轶拿出打火机,先给赵华把烟点上,才点燃自己的那根烟。

    赵华单腿支起,坐姿豪放,狠狠吸了一口烟,双眼微眯,随口道:“张轶,你是因为什么事来吃国家饭?”

    闻言,张轶也吸了一口烟,看着赵华说:“华哥,不瞒你说,我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为了女人啊?”赵华来了兴致。

    “不是,我去酒吧找乐子,去酒吧无非就是为了约泡呗?”张轶说起了滚瓜烂熟的台词,在外面故意闹事,目地就是为了进入监狱,接近赵华。

    张轶继续说:“那个妞是我先看上的,结果,有个瘪三想和我抢,玛德,凡是还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火一上来,我就在大街上直接把他干趴下了……”说完,猛吸了一口烟,一副恨意难消的模样。

    赵华听笑了,便问:“后来呢?”

    张轶接着讲他的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热血时刻,“大晚上,我在街边打了他,把那个妞也吓跑了,气不过,就抢了他的手机和钱包,结果,就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