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众人皆笑,林意觉得他们的笑声十分刺耳,震的他的耳朵嗡嗡嗡的响,他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逃出虎口。

    可惜,体力悬殊太大,控制住他的伙计,在他的后脑劈了一掌,他就两眼一抹黑,昏死了过去。

    在睁开眼,模模糊糊就看见一张令人牵肠挂肚,魂牵梦萦的脸颊。

    逐渐清晰的脸颊,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他满眼的担忧之情,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嘴里柔声唤道:“林意,你醒了……”

    林意有点发蒙,傻愣愣地望着,没有吱声。

    许贺则担心林意被那些下手没轻没重的伙计给打傻了,加重语气道:“林意,你……你怎么不说话,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林意仍然没有回应,目光不转,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

    许贺由于太过紧张,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你?林意,你还、你还认不认识我?”

    一听这话,林意怒从心头起,咋咋呼呼道:“什么?你居然问我热不认识你?许贺,我告诉你,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话音刚落,林意就像一头怒气冲冲的小兽,单手撑床,从床上爬起来,一头扎进许贺的怀里。

    这下子,换许贺蒙圈了。

    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长途跋涉,只身涉险,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林意把许贺的衣服揪作一团,攥在手中,仿佛一松手,他就会离开。

    许贺轻轻拍着林意愈发瘦削的肩膀,柔声哄道:“别担心,我好的,就是,就是不能和你联系。”

    话音刚落,林意猛地抬头,眼圈都红了,话到嘴边,魂绕梦牵的人就在眼前,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能说什么呢?只要他安然无恙,只要他在自己眼前,不缺胳膊少腿,会说会笑,就是上天眷顾的。

    许贺俯首,以吻封缄……

    正当他们温存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粗鲁地踹开。

    一群男人闯了进来。

    当他们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目瞪口呆,差点惊掉了下巴。

    许贺和林意被迫结束缠绵的一吻,同时看向那群不速之客。

    一个方脸大汉,凑拢过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琢磨开了:“我说,兄弟,怪不得,你对咱们寨子里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原来你好这口啊!”

    “哈哈……”许贺爽朗一笑,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林意才回过神来,自己是被黑店老板娘的伙计打晕,带到山上,交给他们的老大,然后,找好买家,再出手。

    一想到老板娘说的那种手段毒辣,心里变态,用童男练邪功的某位老太爷,林意就忍不住打冷战,下意识裹紧了被子。

    许贺见众人还在打量身后的林意,眼睛像是冒绿光的野狼。

    一边打量一边赞叹。

    “卧槽!比娘们还要漂亮!”

    “细皮嫩肉,好货色!”

    他们的老大,也上前一步,无所顾忌地打量着林意。

    许贺心里很反感,他们把林意当货物一样打量。

    他立刻发声:“大哥,实不相瞒,他是我相好的,因为我外出进货,迟迟不归,他担心我,找我来了。”

    听许贺这样一说,林意悬着心落到了肚子里,目光交汇,许贺轻点了一下头,眼神温暖而坚定,让他别害怕。

    可是,土匪强盗的老大,阅人无数,杀人不眨眼,根本没有那么好糊弄。

    他笑了笑,看看许贺又看看林意,眼神捉摸不透,语气透露怀疑:“真是有情有义啊!那好,小子,你说,你的情郎他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干的什么营生?”

    这我哪知道啊?林意心中狂跳,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许贺,后者眉宇纠结,却也束手无策。

    林意想到许贺刚才说的,明摆着隐藏了身份,这可是豺狼虎豹扎堆的土匪窝。他还没来的告诉我和我统一口径。我的天啦!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什么打算

    紧要关头,许贺对林意使了一个眼色,像是有心电感应,林意秒懂,用手撑着脑袋,痛苦不安道:“你们……你们这群人别围在我床边,我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哎呀,哎呀,我的头好痛……”

    “你怎么了?”许贺趁机上前坐在床沿,扶着林意的肩膀,关心问道。

    众人还没有散去的意思,看个没完没了。

    许贺用身躯挡住林意,对与自己兄弟相称的大当家道:“大哥,我何旭也算与你共过生死,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原来他把名字倒过来,就是现在他用的化名,真是个小机灵鬼。林意谨记在心。

    匪首哈哈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朗声道:“兄弟,我这是和弟妹闹着玩呢……”

    当他把这话说完,有一个手下忍不住噗嗤一笑。

    林意用无语至极的眼神瞅了一眼许贺,后者的眼神也是颇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