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恋!爱!人!”

    “狗粮一地天打雷劈,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感谢官方爸爸亲自下场产粮!”

    “......”

    温别宴默默垂下眼帘。

    在猝不及防被秀一脸的群众的哀嚎声中淡定拿过余惟手里的水拧上瓶盖,未曾察觉微颤的睫毛和耳尖无人发现的一点绯红早已暴露了一切。

    余惟无声牵起嘴角,在下课铃响的同时随意将外套搭在肩膀半拥着男朋友转身往回走,忽然手痒特别想要揉揉他细软的头发,可惜刚打完篮球还没来得及洗手,只能退而求其次改换用手背蹭蹭。

    “宴宴,午饭想吃什么哇?”

    “都行,只要不加葱的就好。”

    “行,那你在教室等我,我去食堂帮你买回来!”

    “哥,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食堂吃。”

    “明天吧,今天来不及占位置了,最近食堂都好挤,乱哄哄的,我去就行......”

    热闹结束,球场周围的人很快散了,饮水机旁的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来时大张旗鼓,去时悄无声息,是失败者最后仅存的颜面。

    赛场上大家各凭本事,技不如人就注定落得黯然收场,再不甘心也得认。

    这没什么好嘲笑的,当然也不值得同情。

    第74章 护食的恶狼

    高三前最后一个期中考试过去了。

    短暂地从被考试支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距离期末考还有一个多月,总算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项同考试一样可怕却又逃不掉的事情,那就是对答案。

    其他科不知道,反正问数理化的人在刚回到教室时就呼啦啦围上来,将余惟包抄了一圈:

    “余哥,数学最后一个选择题到底是选d还是c啊?我怎么算出来两个答案??”

    “填空题倒数第一道是二还是负一是二还是负一?!救救孩子吧我在这道题上纠结了快十五分钟,要是得不到答案我今晚都睡不好觉了。”

    “那个那个,判断题第二道的化合价到底是配没配正确啊?”

    “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我的重力算正确了吗?余哥你答案多少啊,我总觉得我的公式是不是弄错了,我是不是快要没了?”

    这么多题余惟哪儿记得?

    勉勉强强答了两个就记不起来了,幸亏旁边还有个宝贝男朋友兼学霸在,耐心提醒着他回忆起题目,然后将自己的答案挨个写在纸上给他们慢慢对。

    对答案也有两极分化,跟开刮刮乐没两样。

    正确了就兴高采烈继续往下问,错了就一边懊恼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好奇心给自己添堵,一边还是要不知悔改紧张地接着往下问。

    温别宴近水楼台,闲着无聊也给自己对了一下。

    等对完答案的同学们哭丧着脸散了,方才转向身边这位会呼吸的答案提取机,眉目清冽:“哥,帮别人对完了,现在该轮到自己了吧?”

    天真的小余同志还不知道这个问题带有怎样的致命性,洋洋得意道:“我都正确啊,步骤详细思路清晰,连个墨疤都没打,绝对满分!”

    “厉害。”温别宴点点头:“不过我们不对数理化,对个别的,‘黑云压城城欲摧’下一句,你填的什么?”

    余惟眼珠一转,脱口而出:“甲光向日金鳞开!是这个没记错吧?”

    温别宴笑了笑:“嗯,对了。”

    看来考前确实下了功夫:“那再往下的两句呢,还记得吗?”

    “......”

    看来情况不太妙。

    余惟咬了咬腮帮,气势渐弱:“往下不是没考到吗?”

    “万一下次考到了呢,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会。”余惟死鸭子嘴硬:“我背过的,当然记得!”

    温别宴哦了一声:“那你说。”

    余惟虚心地咬着后槽牙,认真思索一番后,底气不足地试探:“那个......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嗯...还挺押韵。”温别宴慢吞吞说。

    余惟天真以为自己蒙着了,登时一乐,迷之自信蹬鼻子上脸:“我就说我记得吧?几百个数理化公式我都记得,区区一首古诗——”

    “这是两首诗了。”

    余惟笑容一滞:“啊?”

    温别宴不留情面地吐出最后结论:“哥,恭喜你,背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