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郁楠已经习以为常了,走在路上的时候经常会被碰一下撞一下,不是贼,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他虽然只是童模出身,走在大街上根本没什么人能认出来,但好歹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待人接物都要谨言慎行,自然也不能因为这种事生气。

    不能像秦桉。

    想到这郁楠幽怨的瞟了一眼秦桉:“说了多少次,不许凶女生。”

    “操,都他妈被占了便宜了,还笑的跟被嫖一样,也就你这么傻逼,”秦桉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

    说来也奇怪,郁楠从小人美嘴甜,对什么人都能笑眯眯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典型的少女杀手、别人家小孩,唯独在他面前就跟人格分裂一样,娇里娇气、哭哭啼啼,和平日里的阳光小男神完全搭不上边,不去演电影真是屈才了。

    秦桉想到自己曾真诚的问过他“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像个正常人,在我面前却永远跟个又作又神经的傻逼一样?”

    被郁楠一脸无辜又不屑的回答“因为跟别人不熟。”

    无懈可击的答案让秦桉一时间无法反驳,甚至还被这傻子诓骗的觉得这话好他妈有道理。

    两人想再多说点什么,上课铃就急促的响了起来,郁楠只得作罢,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为了节省周末的时间,郁楠提前一节课拿着工作室的证明请假去做了新造型。

    秦桉放学后,帮郁楠整理好了作业,就接到了芸卉的电话,电话那头郁楠哼哼唧唧的,好像又要哭的感觉,秦桉简直服气了,回家放了书包就去接他。

    “小秦桉,”郁楠上一秒还在捧着热咖啡笑眯眯的和造型师聊天,见到秦桉的一刹那立马换上了委屈的表情。

    “郁楠你…”

    你他妈去四川学过变脸吗?

    秦桉看了看郁楠身边的造型师,压下了心里的脏话,快步走过去观察郁楠的新造型。

    郁楠的头发被染成了偏黄调的浅栗棕色,过长的刘海和鬓角稍修短了一些,原本就白净的皮肤被浅发色趁得更加雪白。

    他的发质本就柔软顺直,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明媚的小太阳,给初冬平添了一抹温暖的味道。

    造型师看到秦桉,识趣的走开了。

    秦桉坐到她刚刚的位置上小声嘟囔:“这不挺好看的嘛,你他娘的刚刚在电话里又在哼唧什么?”

    郁楠吸吸鼻子,把手里的咖啡放在秦桉手里:“不是,是这个啦。”

    他边说边把右耳边的碎发撩起来一点,在他白嫩红肿的耳垂上,赫然缀着一颗银制的耳钉,灯光下亮晶晶的闪着熠熠的光…

    秦桉有点痴愣愣的凑上去,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去触碰郁楠柔软的耳垂。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柔,郁楠还是小声“嘶”了一声:“呀,痛!”

    秦桉吓得马上收回手,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嗯,好看。”

    “啊?你觉得好看吗?”郁楠还泛着红的桃花眼瞬间笑的弯弯的,像只动人的小狐狸。

    “废话,老子又不瞎!”

    “你觉得好看就好,”郁楠喜滋滋的,仿佛刚刚哭的抽抽涕涕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真是个蠢蛋,给个甜枣就忘了疼。

    秦桉叹了口气:“走了,回家了。”

    说着站起来,不轻不重的拍了下郁楠的头。

    郁楠拿上书包,小跑着追上去,边走边喋喋不休的念叨:“我这几天耳朵都不能碰水,洗头发都要让我妈妈帮忙。”

    “嗯。”

    “今天的造型师夸我发质好,但是她后来一定要扎我一枪,我不怎么喜欢她了。”

    “嗯。”

    “我想吃巧克力,她们说吃甜的东西心情会变好。”

    “……”

    “我耳朵好疼啊,今天身边都是不认识的人,我都不好意思哭出声。”

    “烦死了!你他妈就这么屁大点出息!”

    “你凶什么,没扎你耳朵上你当然不知道疼了!”

    两人就这么絮絮叨叨的出了工作室的大楼,秦桉骑来了单车,上一秒还在委屈的郁楠又乐得变了脸,偷笑一声就跳到了单车后座上。

    郁楠的双手搂上秦桉的腰的时候,秦桉身体僵了僵,但很快就蹬起单车出发了。

    初冬的天气暗下来的比较早,晚风隔着单薄的校服吹得皮肤凉飕飕的,但秦桉感觉背后的皮肤被郁楠紧贴着,灼热的都要烧起来一样暖。

    郁楠把侧脸悄悄贴在秦桉的背上,鼻腔里全是秦桉身上的味道,从呛水醒来秦桉把他死死揉进怀里的那一刻起,他开始迷恋上了这种味道,干净、阳光,像烈日下被烘烤的滚烫的一把沙子,烫的心都要烧起来一样。

    空气中秦桉有节奏的呼吸和车轮压过落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郁楠耳边更清晰的却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像要爆炸一样。

    第3章 恶作剧

    郁楠和秦桉大吵了一架,原因还要从两天前的晚上说起。

    他的新经纪人回国了,带了一盒高级的巧克力给他,味道没有好到令人发指,但包装纸却异常精美绝伦,全部收藏起来可以拼成一个独角兽,并知道里面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