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紧皱眉头:“谁让你去接触四皇子的人?”

    李宛孟闭嘴不谈,只能道:“爹,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吗?”

    “回答我的问题,谁跟你说的这些事!”李尚书本就为这些事心烦,眼看四女儿都瞧出其中的不对,身为李家长子,竟然这样糊涂?

    李尚书跟李宛瑶同时看向李宛孟,让李宛孟心里不满。

    父亲也就算了,凭什么李宛瑶也用这种眼神看过来。

    “爹,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李宛孟还是不肯说实话,李尚书微微摇头:“瑶儿,你跟他说。”

    李尚书忽然有点累,靠在椅背上:“告诉他,为什么不能跟随四皇子。”

    “爹被软禁在府里多久了?”李宛瑶问道。

    李宛孟迟疑片刻:“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兵部,吏部,可有来为难过?”

    李宛孟想了半天:“并无。”

    “如果皇上执意要降罪父亲,你觉得还会查两个月都查不出什么吗?”这让李宛孟想了半天,弄不清里面的弯弯绕绕。

    李尚书面带失望:“算了,你回去吧。不要再跟四皇子的人有接触。”

    这句话让李宛孟更不知道要说什么,昨天喝的酒,似乎这会头还是疼的厉害。

    “爹,您为什么不能跟四皇子同盟呢,他是未来的太子啊。”

    李尚书缓缓开口:“你很看好四皇子?”

    “现在朝中文武百官都看好啊,都说他是以后的太子。皇上身体又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登基了。”

    书本被重重砸到桌面上,李尚书脸上隐隐带着怒容:“你不过为官两个月,都听到了什么?你平时到底交的是什么朋友?!”

    李宛孟要是在以前,肯定不敢跟李尚书这么犟,也许是海闻给了他胆气才能反驳那么多话。

    此刻李宛孟两股战战,已经晚了。

    李宛瑶微微摇头,李尚书明白女儿的意思,开口对李宛孟道:“从今天起,你称病在家,不要再去当值了。”

    “称病在家?不做官了?!”李宛孟哑声,他自然看见刚刚李宛瑶的动作,愤怒的看向她。

    李宛瑶目不斜视,这种时候,放李宛孟出去是要做什么?

    万一李宛孟说错了什么话,在连累李家,那李宛孟担的起这个责任?

    李宛瑶微垂眼,让人看不清神色,谁都不知道她紧张的很。

    上辈子就是这样,李家没了。

    她现在自然要拼尽全力守好李家。

    别人的看法她不在意。

    李宛瑶知道,父亲这会并未担忧,在父亲的心里。

    皇上不过是先把他推出来,做个替罪羔羊。

    父亲纵然心中恼怒,但也知道,皇上说的查,只是表面功夫,不会动真格的。

    否则刑部吏部查了两个月,还是没有查出所以然。

    如果按这样看,李家根本不会有危险。但是到底还有什么危险被藏在深处?

    李宛瑶不敢想,也不敢赌。

    即使与此跟李宛孟结仇,那也无所谓,反正不能放任李宛孟出去。

    看着沉默的父亲跟李宛瑶,李宛孟还想反驳,但到底李尚书的威严让他不敢再说什么。

    可打心底记恨李宛瑶。

    凭什么,他都是为了李家,为什么还要罚他?

    李尚书不想跟李宛孟多说什么,李宛孟心里顽固,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还是让他先回去冷静几天,看清楚朝中形式。

    李尚书心里的想法,更多的还是厌烦皇上。

    皇上朝令夕改,喜怒无常,让人根本无法捉摸。

    原本李尚书还有点怀疑军饷的事。

    现在皇上的动作已经表明了。

    皇上知道西北军资的内情,却要让李尚书顶锅。

    但凡是谁都不会对皇上有好感,

    更别说经过之前的事,李尚书心里早就积压了怒火。

    李尚书心里冷然,若不是因为四丫头,他跟穆烨北通过信。

    恐怕穆烨北就会以为西北的事都是他这个户部尚书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