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欢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又狠狠啄了一口,谈了几个月竟然没有,他一直以为两人肯定…

    极星子笑道:“我想让你起来吃点东西,中午了,欢欢,乖…”

    虽然昨晚两人疯狂到很晚,但他依然起的很早,生物钟已成规律,改不了。

    忙碌一上午,戈欢都还没醒,也知道自己昨儿将他欺负的狠了,为他上药后才敢睡去,怕明日醒了会痛,到时戈欢一痛,自己也会跟着心疼的。

    毕竟两人都第一次,而自己却没有控制好,有点过了,不是有点,是非常!

    现在十分懊恼和后悔,已经深深自我忏悔过了。

    这不起了大早就为了给戈欢做一份满意的爱心早餐。

    他很自信自己的厨艺,待会儿肯定会让戈欢吃得开开心心。

    说到底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热烈,反正看见戈欢那梨花带雨,不停啜泣求饶的模样,就忍不住,忍不住想……

    别说后面软声软气地叫唤他一声老公。

    “ 是你做的饭吗?”戈欢处在兴奋的巅峰。

    极星子蹭了蹭他鼻翼,轻声谦逊道: “嗯,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起来尝尝?”

    “好,”

    这是极星子第一次做饭给他吃,今天真是喜事连连。

    戈欢正欲起床,他见极星子衣服穿戴的好好地,反而是他,裸的,顿时羞耻感油然而生: “我没力气,动不了,你先出”

    “那你别动,我去拿衣服过来。” 极星子笑了笑,又亲了亲,倏然起身。

    “不要,哎,我自己也可以,”虽然两个人赤裎相对过,但那是晚上,现在很清醒,特别清醒,总该有不好意思啊。

    “欢欢。”极星子稍稍掀开一点点被子,一手拿着衣裳,无比温柔地叫道:“过来一点。”

    那白嫩透着红的肌肤印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吻痕,一览无余,极星子征服欲爆棚了。

    戈欢有点犹豫,但也只犹豫了几秒,实在是一听到极星子的召唤,自己就顾不了那么多,下意识的。

    极星子揽过滑嫩的肩头,向自己微微靠近,细致地为他穿衣。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为什么喜欢在自己爱人身上疯狂留下印记,还喜欢看着爱人被自己到哭,越凶越好,以前都没有这种可怕的念头,唯独对戈欢,前所未有地涌动巨大的占有欲。

    “这不是我的衣服。”戈欢表面上嗔怒,心里则是开心不已。

    “嗯,我知道。”

    早把戈欢的旧衣扔了,但自己的衣服好像大了,他的宝贝儿好瘦,好瘦,一定要量身定做才可,还要好好养一养。

    指尖触过那滑如凝脂,白如清玉的腰侧,腰窝深陷,绕背碰骨,轻轻为他系好腰带。

    戈欢任由他穿衣服,反正都睡过,是恋人了,没什么好计较的,而且喜欢的人为自己穿衣做饭,蓦然只觉甜蜜。

    至于睡极星子的计划,得再往后挪挪,具体什么时候,不确定,未知。

    “那还走得动吗,不如我抱你过去。”

    “ 我没那么娇气,而且…其实,也没那么痛的…” 也有舒服的时候,可能是第一次的原因,所以格外痛,以后说不定只有爽了。

    极星子轻轻捏捏他柔软的后面:“不痛了?”

    “ 不痛!你别捏,捏就有一点。” 戈欢倒吸一口凉气。

    “好,”极星子收回手,一边看着戈欢自己下地穿鞋,一边漫不经心道:“以后就睡我房间了。”

    “ 对哦,昨晚怎么就到你房间了?” 戈欢跟上向外走的极星子。

    明明一开始在他房间的,现在醒来却在极星子的清灵殿。

    这么快就爬上极星子的床了,他以为还得要一会儿呢,今日又多了份意外惊喜。

    难怪那么软,那么宽敞,那么好闻,熟悉得令他过分安心。

    “你的床太小了,不好操作,而且承受能力太差,以后还是…不要住了。”

    事实就是那床被他们倆粗暴的房事给做垮了,不得不转移阵地。 估计戈欢后半夜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看来以后还得温柔些。

    “ 床不小啊,但住师尊这儿也行。”

    简直不要太开心了!

    “你入戏挺深啊,宝贝儿,还叫我师尊。”

    戈欢忙解释道:“习惯了,再说你穿这身,很具有迷惑性的,而且现在还是在穿书世界里,叫你何”

    极星子暧昧地偏头打断:“ 我是说,该改口了。”

    改口,亲昵一点嘛,小星子,星子,他这名字真是难叫亲密点,不像自己,欢欢,小欢,欢儿,小戈,随便哪一个都挺正常。

    “等我们回去了,再改口,你现在这个名字怎么叫,听着都不正常。”

    “你昨晚叫的不是挺好?”

    听完,戈欢细细想了下昨晚叫了什么,顿时石化,老公???

    戈欢扶额: “ 这个,这个…你怎么不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