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歌像做梦似的自己被一特别重的东西压着,一双手肆意妄为。

    他张不开嘴,无法呼吸,快死了,快死了,全身被点火,好热,好热,这梦做得既荒诞又刺激。

    他忙睁开眸子,只见一颗小脑袋晃荡在眼前,嘴角衔一丝丝血,过分妖艳了。

    心蓦然紧张起来,不可置信,狠狠一口咬住。

    戈欢疼得叫出声,抬头。

    四目对接,何亦歌惊愕住,眼睛藏不住的悸动,迷茫,爱恋,大脑运转半天,思考不了,一遇上这人,就自动死机了。

    两人很有默契都没开口,互相凝望,好像决定要一次性看个够…

    “在…做梦吗?”

    “对,那我是你梦中情人吗?”

    “是。”

    “你对你情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何亦歌全身血液沸腾,热泪盈眶,好久没做这种梦了,他不敢做,怕醒来就消失不见,那种失落,无法言喻。

    “ 我想你。”

    戈欢莞尔,凑近,亲了一口。

    “ 还有呢?”

    “别离开,我觉得…其实我也可以接受你娶妻生子的,我来做你情人。”

    闻言戈欢怔住,旋即用力在他嘴唇叼了一口,立马见血。

    舔了舔。

    “我是应该感动呢,还是该生气。”

    疼痛从嘴边蔓延,一点点扯着神经,将他意识拉回现实。

    可能…不是梦。

    “为了表示做情人的真诚,专业,今晚洗干净让我来一次,现在呢,你先叫一声老公听听,我看看合不合格,不满意的话,就换掉…”

    何亦歌嘴边笑意愈来愈深,心也愈来愈明朗,手扳住戈欢的双肩,一个漂亮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他凝望了一会儿。

    “ 欢欢,是你吗?”

    戈欢眨眨眼,确定道: “嗯。”

    “ 为什么我会觉得不真实。”

    “因为我昨天说的话重了,把你吓傻了。”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 因为我爱你啊。”

    “……”

    何亦歌目光炽热,一遍一遍重复着,确定着是不是戈欢,是不是戈欢。

    刚开始戈欢还有耐心地回一一回答,后来问得他有些急了。

    直接用嘴堵住,不让何亦歌发出一点点质疑的声音。

    这张嘴长得这么好看,光说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压抑太久的不止思念,还有欲,望。

    这次由何亦歌主导,他像吸果冻般热烈地缠住戈欢舌头,吸着,绕着,品尝着,眼睛舍不得闭一秒。

    戈欢喘着粗气,面色潮红,从喉间溢出:“我想,就在这。”

    后又软软地补了一句, “老公。”

    这两个字对于何亦歌来说,无异于催情剂,十分奏效,迅速让他深陷这漩涡之中。

    宠溺地摸摸头:“媳妇儿真乖。”

    然后他伸手正准备解开戈欢碍手的阻碍物时。

    突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大开。

    猝不及防地吓呆二人。

    何亦歌来不及去看,迅速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盖住戈欢,然后起立挡在他前面。

    一阵嘈杂后, 一身影大喇喇地摔倒在地。

    时间忽然静止,真是静止那也好了,不至于这么尴尬,躺在地上的大程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好,只觉自己死定了。

    打扰了老板与他小娇妻的好事这就算了,这明显在偷窥啊!

    完了,完了,完了。

    她悄悄瞥眼,门口的其他人早已消失不见,闪得巨快,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