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呀,我可以……”

    “不可以。”林浅红着脸,毫不犹豫地拒绝。

    许翌还真的,差点想放手了,只是他手臂松开一点点时,他又一本正经地说:“不,我可以!”

    林浅急了:“明早早饭没你的份!也不会给你做便当的!”

    “那我现在吃饱点,明天就怎么说都不饿了!”

    “……”

    ……

    20黄色便签“咳、咳咳……”

    津宁已入深秋,凉风骤起,小别墅外暗黄的叶子飘摇地随风漫飞。

    前阵子许辰上的幼儿园爆发上呼吸道疾病,虽然幼儿园已经尽快停课隔离学生了,许辰还是不幸染病,那段时间林浅既得照顾上小学的许柚、又得定时检查儿子的情况,累得整个人都瘦一圈了。

    今天幼儿园刚刚复课,林浅算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空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刚醒来就觉得有点晕晕的,就连说个话,都得耗上很多力气。

    “浅浅,你说今天晚上我买披萨回来吃好不好,你不要做饭了。”

    在中午时分,许翌趁着拍摄的空档给林浅打了电。

    “唔……没所谓。”林浅在沙发上卷缩着身体,吸了吸鼻子,声音似乎有点哑哑的。

    许翌以为林浅是刚睡午觉起来了,声音都放柔了一些:“那吃哪家?披萨屋还是……必胜客?”

    “……都可以。”林浅拿着电话,只觉头痛越来越严重了,就含糊地应了许翌一声。

    这会许翌终于察觉到她不对劲了,他拿着电话蹙起眉头:“浅浅,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有一点。”她眯着眼睛回答,又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跟许翌说明情况——她可能是被弟弟传染了,从今早开始就有点虚软无力,把孩子送学校后,她就开始迷迷糊糊的。

    她担心自己今天没办法去接小孩,还想跟许翌商量让他去接的,但很多每天必须完成的事情此刻在她脑海里打成一个难解的结,林浅只感觉疲累,手一抖就把手机摔地上,自己合上眼睛睡着了。

    许翌在电话另一端只听见奇怪的重物落地声,之后不管他怎么喊,都听不见林浅的声音了。

    他急得在摄影棚站了起来,跟赵高卓交代了一声,就马上打车回家去了。

    回到家时,他发现林浅合着眼睛在沙发上睡着了,高热385度,整个身体比平常要烫上不知多少倍。

    他马上低头拍拍林浅的脸颊:“喂,醒醒!”

    她合着眼睛,嘟哝着一些许翌听不清的话,知道她是睡迷糊了,就马上跑到楼上为她搬来厚厚的棉被,将她整个人团起来。

    不用说,她肯定是累垮了才生病了——这么多年来,林浅就只有压力爆发后才会像这样生大病,许翌既愧疚又着急,在客厅内来回踱步着,又在心中打定主意。

    未来几天,他一定得代替林浅照顾家中两个小孩,让她好好休息。

    这样决定之后,许翌发现时间已近下午了,该是许柚和许辰下课的时间,就马上换上大衣,风风火火的驾车接人去了。

    “哇!今天为什么是爸爸来接?妈妈呢?”

    “妈妈生病了,我们现在还得去接弟弟,之后去买今天的晚餐。”

    “哦,知道啦!”

    “笑笑今天要乖,知道吗?”

    “知道!”

    许柚坐在后座,许翌接到了女儿,接着又驾车到了幼儿园,将迷迷糊糊的弟弟抱到车上。弟弟也对爸爸来接感到好奇,眨巴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好奇问了和许柚一样的问题。

    这会由许柚代替许翌回答问题,许辰听了,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背包,小脸上写着一点懊恼。

    “但是老师说,今天有一个画画的作业,得和家人一起完成。”

    “啊,妈妈也答应我,陪我复习明天的小测验。”两姊弟说起作业,如临大敌。

    “那有什么,今天我来帮你们做就行了……你们别骚扰妈妈,让她好好休息!”

    回家路上,他买了两孩子喜欢吃的炸鸡披萨,给林浅外带了一份米粥——回到家后就把她叫醒来喂药。

    她的状态似乎还没恢复,卷缩在床上大汗涔涔的,面青唇白,让许翌看了就担心。

    “你除了头疼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冷……”

    她眯着眼睛虚弱的吐出一个字,许翌马上将房间的暖气调高,本打算专心致志的照料她,两孩子却各自从背包里掏出作业,揪揪许翌的衣服就让他帮忙。

    他才想起还有孩子的作业要办,只能忧心忡忡的离开房间,两个人一起处理。

    只是孩子终究是孩子,给他们复习作业可没有这么简单——两姊弟凑在一起一会儿说天、一会儿说地,说说学校里的事情,复习和作业写着写着很快就过去一小时了。

    “现在小学和幼儿园的作业怎么那么多……这个单词到底怎么念?”

    许翌偷偷摸摸用手机去查了一下单词的发音,转头许柚就把其他作业拿过来了:“爸爸检查。”

    “好……唔……”

    许翌望着铺在桌面上的许多作业,头都大了。

    “爸爸,明天上幼儿园的手帕……”

    “老师说让我们带尺子上学,明天开始还得换冬季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