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胡迪过的第一个生日,不求轰轰烈烈,但要铭心刻骨。

    我较劲了脑汁,终于有了想法。

    胡迪什么都不缺,我送什么他也都不会稀罕。

    唯一可以打动胡迪的,只有我自己。

    我准备,在自己身上打上胡迪的烙印。

    我们学校旁边就有一家纹身馆。

    我从小就对有纹身的人没什么好感,我妈也一直警告我不许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家纹身店的门口贴满了各种纹身的图案,远远的看起来很社会。我走进去一看,竟然感觉有一些温馨。

    纹身馆里整齐的不像话,房子中间的桌子上摆了一盆很精致的小花,窗户还上挂了一串风铃,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店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看到我,连忙站了起来,问:“请问,是来纹身的吗?”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看起来文静极了,一点都不像是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人。

    我点了点头,问:“可以自己设计图案吗?”

    女人说:“可以的,你稍等一下可以吗?”

    我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女人给我倒了杯茶,说:“你自己设计的图案,一定是给一个人特殊的人吧?”

    我不好意思的说:“没错。”

    纹身馆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提了两袋蔬菜走了进来。

    大汉把蔬菜扔到门口,擦着额头上的汉说:“他妈的,可要累死老子了。”

    女人给大汉拿了瓶冰水,然后指了指我。

    大汉喝了口水,看着我说:“小伙子,想纹个什么?”

    我拿出了设计好的图形,问:“这个可以吗?再加上两个字母——hd。”

    我设计的图案是一个胡迪的q版头像,虽然简单,但是传神。

    大汉接过图纸,看了几眼,说:“小意思。你准备纹在哪里?”

    “脚踝。”

    这个位置不显眼,只要穿高帮的鞋子就不会让人看到。

    虽然我要在身上纹一个男生,但是大汉的神情里没有一丁点的异样。

    大汉极其热情,我们没聊几句,她就让我以后喊他陈哥。

    陈哥告诉我,已经做了十年的纹身,整个郑州的纹身技术,只有他敢说自己是第一。

    陈哥把我的腿固定在了椅子上,说:“小伙子,我劝你一句,纹身这种东西,只要刻在了身上,就不容易弄掉了。”

    我说:“我想好了。”

    我想把最重要的人刻在身上,也刻在骨子里。

    陈哥拿起了纹身的工具,开始了纹身。

    纹身的过程痒痒的、麻麻的。

    不到一个小时,陈哥就收了工具,说:“这几天会有点痒,注意别碰水。”

    我点了点头。

    回寝室的路上,我用袜子盖住了纹身。

    胡迪看到这个纹身,一定会很高兴吧。

    胡迪生日的这天,我们班举办了一次大型的聚餐。

    蛋糕是我去订的,我专门要了一个洒满了玫瑰花的蛋糕,然后在蛋糕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写下了“冬冬爱胡迪的第一年”。

    字是用淡黄色写的,很难找到。只有胡迪发现了我的小心思,他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在我的耳边轻生道:“我们还会在一起好多好多年。”

    切蛋糕的人是乔汶汶,虽然现在只是三月,但是乔汶汶仍然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礼服,漂亮的像是仙女。

    尽管各个学院都有喜欢乔汶汶的人,但是她还是单身。她对胡迪的小心思,可谓是司马昭之心。

    乔汶汶切好了蛋糕,把第一块递给了胡迪。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点在了胡迪的鼻子上。

    我们班大部分都是女生,自然少不了一顿起哄。

    吃饭的时候,男生和女生是分开坐的。

    餐厅是宋衡找的,位置也是他安排的。在他的细心安排之下,女生的位置刚好少了一个,男生的位置也刚好多了一个,他就提出让乔汶汶坐到我们这边。

    这两个司马昭,不知道是何时勾结在一起的。

    乔汶汶自然是挨着胡迪坐的。

    胡迪没有什么表示,他只是把只是每道菜都尝了一口,对我说:“木耳和里脊肉不错,都是你喜欢的口味。”

    我哪里有时间吃东西?看戏就够了。

    宋衡今天的戏特别多,他坐在那里不断的作妖。一会儿说乔汶汶喜欢吃花菜,一会儿又提起胡迪和乔汶汶都是单身。

    我看足了戏,开始低头吃菜,胡迪给我夹了一筷子葱丝,说:“这个配着肉,解腻。”

    宋衡继续作死,让服务员上了酒。

    李皓宇是个直性子,直接让服务员带着酒滚了出去,道:“想喝酒什么时候不能喝,非要在一个女生面前耍酒疯才开心?”

    我和胡迪对视一眼,默默给李皓宇竖了一个大拇指。

    ☆、校草生气了

    吃饱了饭,宋衡仍然不死心,他又提出了让胡迪送乔汶汶回宿舍。

    乔汶汶道:“不用了,我和其他人一起回去就行。我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们喝酒了。”

    乔汶汶就是男生心中的白月光吧——长得好看又不矫情。

    让人开心的事情是,宋衡怕乔汶汶出事,和她一起回去了。

    李皓宇和我同时松了一口气。李皓宇点了根烟,道:“宋衡今天傻了吧,没看出来胡迪对乔汶汶没意思吗?明明撮合不了,还那在惹人烦。”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没了乔汶汶,我们几个人明显就放的开了。开始一杯杯的给胡迪灌酒。胡迪是山东人,酒量不错,喝了几轮仍然能走直线。李皓宇他们明显就不行了,去厕所吐了好几次。

    我们几个在酒店开了房,今晚就准备住在酒店了。

    我让胡迪把他们送进了房间,然后自己先钻进了我和胡迪的房间,开始了准备。

    胡迪捂着脑袋走进房间的时候,差点把鼻血喷了出来。

    他面前的景象,过于刺激。

    我只穿了一条很短的内裤跪在床上,手腕上还扣上了一副手铐。我看到胡迪进来,低着头,很小声的哼唧道:“我等你好久了。”

    我的脚往前挪了挪,我隐藏了这么久的纹身,终于第一次出现在了胡迪的眼前。

    胡迪的嗓子动了动,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我从床上爬起,走到了胡迪的面前。然后缓缓的跪了下去。胡迪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小兄弟,熊熊烈火即将燃烧。

    至此,我和胡迪彻底过上了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生活。我和胡迪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共同度春宵。

    我和胡迪的关系一直隐藏的很好,就算是我们俩当着别人的面搂搂抱抱都不会有人怀疑,顶多是讨论几句我和胡迪谁攻谁受的问题。

    我和胡迪在别人面前,都一直强调自己是攻,并且把对方描绘的无比闷骚,但是只要到了床上,我们俩会立马放弃所有的脸面,只为了得到快乐。

    我和胡迪的周末时光很简单:睡懒觉、打球、开房。

    我们俩作为新时代有理想有追求的新时代好青年,存心要改变这种荒淫无度的日子,于是,我们俩各借了一辆自行车,准备趁着周末去环湖。

    我们学校离郊区很近,不远处就有很大的一个湖。现在是四月,正好是踏青的好时节。

    时节的的确确是好时节,我们的自行车也的的确确是坏的自行车。

    我在那辆自行车上踹了几脚,道:“这还怎么去?”

    胡迪拍了拍他那辆车的后座,道:“来,我带着你。”

    我找了个地方把坏的自行车藏好,一屁股坐在了胡迪的后座上。

    胡迪蹬了几下脚蹬,道:“冬冬,你真该减肥了。”

    我把手环在胡迪的腰上,道:“明显是你下半身力气不够。”

    现在的风有些冷,胡迪把我的手放进了他的衣兜,道:“那我今天晚上可要好好活动一下,正好很长时间没做了,你应该恢复好了吧?”

    我挠着胡迪的腰,痒得他差点摔了下去。我道:“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一杆进洞、九进九出。”

    湖边的景色挺漂亮的,草坪上开了好几簇小花,是个写生的好地方。湖边还架起了好几架摄像机,正在拍摄着早春的景色。我和胡迪找了个地方停了车,就一起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这个时候的太阳暖暖的,最是舒服。

    我翻了个身,枕着胡迪的胳膊,道:“我道今天才感觉,咱们俩是真正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