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拍了几组照片之后,也坐在一旁休息了起来。其中一个摄像师问:“你们的那两个男模特呢?”

    唯一一个穿着现代衣服的女生面露难色,她应该是某家服装公司的老板,她道:“他们俩刚给我说,有事来不了了。”

    摄像师道:“我这边就剩一天了,你们想想办法吧。”

    老板捏着裤腿,说“模特都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你让我去哪找……”

    老板和摄像师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我和胡迪的身上。

    老板犹豫了好久,还是走了过来,问:“两位帅哥,你们喜欢汉服吗?”

    我道:“我们俩不怎么了解,但是觉得挺好看的。”

    女生指着摄像师道:“我是学服装设计的,我设计了几套汉服在网上卖,本来今天是要找两个男模特拍照的,但是出了一点意外,我们约好的模特没法来,你们能不能帮帮忙?”

    我看胡迪明显是有兴趣的样子,就道:“那我们就试试吧。”

    女生高兴的把我们领了过去,然后招呼着别人帮我们化妆、准备衣服。

    为了节约时间,两个很漂亮的小姐姐同时给我和胡迪化起了妆。

    一个小姐姐给我描着眉毛,她道:“你皮肤太干了,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我和胡迪都是糙老爷们儿,一般每天只是用洗面奶洗把脸,今天忽然化了个妆,还有点不适应。

    ☆、祈愿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给胡迪化妆的小姑娘已经羞红了脸,他既想多看胡迪几眼,又不好意思。

    我和身边的小姐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化完妆,她直接领着我去另一边换衣服。

    汉服看起来是真的好看,穿着也是真的麻烦。小姐姐怕我穿不上衣服,专门站在了一边帮我。

    小姐姐的手里拿了一条腰带,说:“我帮你系吧。”

    我立马接过了腰带,说:“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小姐姐笑了笑,道:“怎么还害羞了?”

    我道:“家有醋王,必须小心。”

    小姐姐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指挥着我把衣服穿戴整齐。

    小姐姐围着我看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真可惜,如果你是杭州的,我们以后就找你做模特了,这组照片拍出来,肯定好看。”

    我迫不及待的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这时候,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拍了拍的肩膀。我伸手一抓,竟是一把漆黑的折扇。

    胡迪学着电视剧,向我行了个礼,道:“不知公子,是哪家的?”

    我道:“城北胡家。”

    好一个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我看着胡迪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胡迪本来就白,化了妆之后,皮肤更是显得吹弹可破。他一直以来都是冷冰冰的,穿上汉服之后,倒有几分世家公子特有的高冷和俊美。

    若是胡迪生在古代,定能倾国倾城。

    拍摄的过程并不难。困难的是,我要一直遏制住自己的兽性。

    老板很有生意头脑,她要拍的主题,是腐。

    这个主题深得我心。

    第一组照片要求我一只手抓着胡迪的腰带,另一只手按着胡迪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胡迪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老板满意的道:“很好!你们俩再近一点。”

    我很听话的,对着胡迪的脖子吹了一口气。胡迪低声骂了几句脏话,揽住了我的腰。

    第二组照片要求我躺在胡迪的怀里。

    我玩弄着胡迪腰间的穗子。胡迪拿着一只古朴的酒坛,豪爽的饮着酒。

    胡迪的脸棱角分明,下巴上还有一圈浅浅的胡子,他喝起酒的样子更是充满了雄性的美感。

    如果不是周围有那么多人,我真想把胡迪压在身下狠狠□□一番。

    拍完了照片,老板还加了我的微信。

    老板准备等照片做出来,也发给我一份。

    我们走的时候,老板还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要是离得近一点多好,我找过那么多模特,就数你们俩最有感觉。我看你们俩的身材气质,还以为你们是模特专业的呢。”

    我和胡迪哪儿有什么专业。有的是一颗真心罢了。

    剩下的几天,我和胡迪游览完了整个杭州有名的景点。我们都爱上了这个城市的含蓄和深情。

    杭州是一个温柔的城市。它的晴天温柔,雨天也温柔。

    我和胡迪打着一把油纸伞,行走在悠长的雨巷。

    整个杭州笼罩在一片朦胧里,美的惊人。

    我们的写生之旅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就是残酷的期末考试了。我们这一学期的课基本上都需要考试,听老师说,上一年的美术史挂科率高达百分之三十。

    为了及格,我和胡迪彻底放弃了最爱的篮球,每天都起的早早的,跟着李皓宇去图书馆背书。

    图书馆里开着空调,很凉快,也很适合睡觉。

    胡迪和我互相监督,谁要是打瞌睡,晚上洗澡只能洗凉水。只是这个惩罚过于清闲。我突发奇想,换了一个全新的惩罚——谁敢犯困,等考完试,就要做一个星期的受。

    自此,我和胡迪每天都是精神满满,宛若学霸。

    乔汶汶也喜欢来图书馆,只是离我们有些远。有时候,胡迪去接水的时候,乔汶汶也会起身,去和他打几声招呼。

    我对此倒没有多大的意见。我毕竟是正宫,需要有那个气度。

    我和胡迪忙着复习,最近一个星期都没有性生活。有时候我们俩憋的难受的时候,就躲在卫生间里悄悄地打一炮。

    考试的日子越离越近,李皓宇专门从网上买了一大袋咖啡,他已经彻底放弃了睡眠。

    我和胡迪倒是越来越轻松。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只要不挂科就好了。

    考试的前一天,我和胡迪准备去一趟城隍庙。不管这个庙里供奉的神仙管不管考试成绩,至少也能安心一些。

    我们出发的时候,李皓宇抓住了我的手,道:“余冬,帮我给神仙说一声,他要是真灵验的话,晚上就给我拖个梦,告诉我答案是什么。我以后一定天天去给他上香。”

    城隍庙的人并不多。我和胡迪在神像之前跪下,然后各自低声说着自己的愿望。

    我下跪的垫子旁有一个签子桶。我把它放在耳边,轻轻的晃动了起来。

    胡迪问:“你在听什么呢?”

    我道:“刚刚我问了神仙,我们会在一起多久。我现在在听神仙给我的答复。”

    胡迪也把耳朵凑了过去,问:“神仙说什么了?”

    “神仙让我自己去找答案。”

    “怎么找?”

    我放下了签子桶,然后把耳朵放在了胡迪的心口。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胡迪问:“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一个词——永远。”

    城隍庙里有一颗古树,据说是某位皇帝亲手种下的,有许多人在树上绑了红丝带用来祈福。

    古树旁就有卖红丝带的。

    胡迪主动去卖了一根,然后交到了我的手里。

    红丝带上有两个字极其显眼——姻缘。

    我抬起头,看着高高的树冠,那上面已经挂满了祈福的丝带。

    胡迪忽然蹲了下去,道:“上来。”

    “你要背我?”

    胡迪说:“我刚刚买丝带的时候,听老板说,挂的越高越容易让神仙看到,也就越灵验。你骑在我身上,我们就能挂的比所有人都高!”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道:“骗人的话,你还真信啊。”

    胡迪说:“不信,但是我愿意。”

    胡迪自己的脖子上指了指,无比坚定的道:“上来。”

    我和胡迪的身材都比较壮,我能感觉到他很吃力才站了起来。胡迪还拼命的掂了掂脚尖,道:“冬冬,你看够不够高?”

    我伸长了胳膊,抓住树上最高的一根树枝,快速的把丝带绑了上去。

    我们的丝带比所有人的都高。

    胡迪这才又弯下了腰,把我放了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满意的道:“这样,神仙就能看到了吧。”

    我看着胡迪单纯的模样,也陪着他乐了起来。

    不管神仙能不能看到,至少我看到了。

    就算没有神仙的祝福,我和胡迪也一定能长长久久直到永远吧。

    因为我和胡迪的努力,我们俩考试的时候都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至少及格肯定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