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这么说,我还记得昨晚你求我放过你呢!是不是我昨晚太神勇,你受不了了?”莫云杉眯起眼睛,放出两道镭射光线。

    殷如离卡了一下壳,冷哼:“我看你是喝多了在做梦!”

    针锋相对片刻。

    “我饿了。”莫云杉坐回沙发,又像个大老爷一样躺下。

    “饿了就自己出去吃饭!”殷如离经提醒,又想起上次的屈辱,恼得不行。

    “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你不是阴险狡猾老狐狸吗?”莫云杉两眼无辜,“是不是因为太在意我才这样的?有句古语怎么说来着,爱之深责之切。”

    “你好歹也是个影后,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脸皮?太厚了上镜会不好看!”殷如离彻底失去情绪控制,一双桃花眼瞪起来。

    有点可爱。

    莫云杉站起来,几步走到殷如离跟前,在她唇上啵了一下。

    殷如离眼珠子往下转了转,“你这是在干什么?”

    莫云杉圈住殷如离的脖子,秋波一串接一串飞过去,“你想不想要?我随时可以满足你。”

    殷如离推开莫云杉,一句话没说,上楼,进到书房锁了门。

    “我又不会吃了你!”莫云杉张开两只爪子,狮子咆哮一样冲楼梯龇牙咧嘴。

    好想吃了狐狸精啊!

    半晌,狮子咆哮累了,慢慢挪到沙发边,烂泥一样倒下来。

    唉呦呦呦!盆骨怎么也这么疼!肩膀撞到哪里了吗?怎么还有后劲呢?!

    这种时候,更应该吃一只狐狸精补补身子。

    莫云杉吧唧吧唧嘴,脑子里出现一些黄.色废料。

    -

    虽然莫云杉很努力地耍无赖了,但一吃完午饭,殷如离还是一刻不停把人塞上车送回酒店套房。

    莫云杉腿脚不利索,反抗都反抗不来。

    白色大床上。

    莫云杉眼睛半眯,盯着天花板,半天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是时候该进入新的阶段了。

    抓住了一个女人的手,下一步就是抓住她的……

    莫云杉举起两只手,手指灵活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再张开,像是抓到了烫手的馒.头。

    哼哼哼!

    嘿嘿嘿!

    没多大会儿,床上的人眼皮一点点合上,手也掉下来,不多时,呼吸声均匀,睡着了。

    -

    一张墨绿色蚕丝被面隆出个人形。

    殷如离闭着眼睛,脑海中全是莫云杉红脸的模样,咬唇的,肆意的,隐忍的,惬意的,难以忍耐的……

    跟随着脑中的人,她也一起绽放。

    但是还不够。

    殷如离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上山顶,直至筋疲力尽,也还是感觉空荡荡的。

    欲望就好像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怎么都填不平。

    -

    【今晚做吗?】

    莫云杉发了这条短信就把手机丢在一边,走进卫生间,仔仔细细洗了脸,覆上一片凉凉的面膜。

    等她回来的时候,短信有了回复。

    殷如离:【一个小时后到。】

    莫云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狐狸精居然没有装模作样先拒绝一番,就这样直接答应了?

    这么爽快最好,省得浪费口舌。

    莫云杉哼起欢快的小调,自己转着圈跳起舞来。

    跳了一会儿,停下来,低头沉思:“我这样好像一个神经病……那又怎样呢?”

    沉思完,继续旋转。

    -

    殷如离静静盯着手机屏幕,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手。

    第67章 想你x67

    热水源源不断注进浴缸。

    莫云杉跪在里面, 肩膀抵着梆梆硬的缸壁, 手肘时不时撞到缸底。

    整个人被温暖包裹着, 好像下一秒就要升天。

    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天醒来肩膀膝盖胳膊肘都那么痛了!

    果然刺激。

    殷如离环着莫云杉,口唇落在她后颈上, 激起一片红色涟漪。

    旷野里, 暖风轻轻吹过,两朵花挨到一起,分开,又挨到一起,再分开, 风大了些,两朵花紧紧挨在一起,互相擦摩, 再没分开。

    -

    卧室里没有一点亮光。

    莫云杉窝在殷如离怀里,累得眼皮都不想动一下。

    殷如离摸到莫云杉肋骨有一条凸起,手感和旁边皮肤很不相同。

    “这里怎么了?”她问。

    “就拍戏的时候有个高难度动作,不小心从钢架上摔下来了。”莫云杉说得风轻云淡, 似乎不是件值得放在心上的事。

    殷如离手指往下滑,“那这里呢?”

    “一样的呗,当演员的有个伤没什么稀奇的。”

    “你不是很怕疼?危险的动作怎么不用替身?”

    “演小角色的时候没有替身,多高难度的动作都得自己上, 你不上多的是人等着顶替你的位置。等有了替身, 又会觉得应该让角色更完整, 能不用就不用了。”莫云杉蹭了蹭殷如离的鼻尖, “是不是很心疼我?”

    “你想多了,只是好奇。”

    约摸过去一分钟,殷如离亲了亲莫云杉的唇角,“再来一次?”

    “我不行了!”莫云杉有些惊恐,再不像之前那样如饥似渴。

    殷如离没有理会,吻上莫云杉肋骨上的伤疤,所有动作都轻柔极了。

    很快,莫云杉忘记自己不行的话,主动迎合。

    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浑身又都有劲了。

    ……

    -

    翌日。

    莫云杉醒来的时候,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床头一张便签。

    场景似曾相识。

    这个王八蛋又拔指无情!

    莫云杉伸手够了一下,酸酸的没有力气。

    努力许久,她终于把那张便签纸拿到手里,都想为自己鼓个掌。

    ——锅里有粥,吃完自己回去。

    好歹给留了一顿早餐,也算有进步。

    莫云杉把便签纸揉成小纸团,准确无误地丢进垃圾桶。

    哎呦,胳膊好酸!

    她简单洗漱一下,站在镜子前,目光落在脖颈处的斑驳痕迹上,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而身上看不到的地方,不比这里少。

    -

    莫云杉步履艰难地挪下楼梯,呼吸都无比艰难。

    果然是年纪大了吗?怎么每次都跟伤筋动骨了似的。

    不不,肯定是狐狸精太馋我的身子,纵.欲过度。

    就是换个二十来岁的,也不一定遭得住。

    我可真是优秀!

    莫云杉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打开厨台上的电饭锅。

    “辛苦了一晚上,就给我吃白粥啊!好歹放几粒豆子呢!”

    莫云杉腮帮子鼓起来,委屈。

    但她还是“呼噜”一口就喝掉大半碗。

    两口,一整碗都没了。

    莫云杉眯起眼睛,嫌弃地看了眼有米粒残留的瓷碗:“这个碗真是太小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你可是个女明星啊!怎么能用大碗喝粥!”

    “可是人家好饿饿啊!”

    “饿就让狐狸精喂饱你喽,还能消耗热量。”

    “你好坏哦!”

    “女人坏坏才有人爱!”

    “……”

    莫云杉身子左右转动跟自己对话,活像个没吃药的精神病患者。

    -

    殷如离打开家里的防盗监控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摄像头是跟手机相连的,麦克风也是。

    她打开对话功能,语气冷漠:“莫小姐还不走,在我家里发什么神经?”

    “你变态啊!居然监视我!”莫云杉抬头四处张望,“万一我没穿衣服你岂不是赚大了!”

    殷如离:“原来这么多年没见,莫小姐有了不穿衣服到处走的怪癖。”

    莫云杉:“呵,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有监视女朋友在家干什么的怪癖了呢,彼此彼此。”

    殷如离:“我跟莫小姐并不是情侣关系,怕你忘了,再提醒一遍。”

    莫云杉:“我又没说你是专门监视我的,你的其他女朋友,也被这样偷窥过吧?”

    殷如离默了片刻,轻笑:“监控是用来防贼的,放莫小姐一个人在我家实在不放心。”

    “切!想看我就直说,找些有的没的借口!”莫云杉站起来,对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摄像头笑了一下,“我要走了,这下你想看都看不到,急死你!”

    “我开的是你背后这个摄像头。”

    “……”

    “管你开的哪个,神经病!”

    莫云杉回头骂了一句,拖着即将散架的身子上了楼。

    -

    总裁办公室的门敞着,ada站在门口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