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瞪他:“凭什么。”

    陆三七说:“以前让你占走的便宜我得慢慢占回来。”

    夏冬翻白眼儿:“不就跟别人说我是你大哥吗,小气吧啦的。”

    陆三七揪了揪夏冬的耳朵:“现在不叫也没事,以后有得你叫。”

    夏冬此时心事重重。

    他这几天纠结了很久,自从陆三七表露心意后,他就开始考虑,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也想象过自己有一个妻子,他保护他的妻子和潘婉一辈子,也想过媳妇和妈妈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

    可现在这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如果陆三七和潘婉同时掉进水里好像也没有他的事儿,陆三七会把潘婉救 上来然后自己再上来,顺便训斥一下准备下水的他

    陆三七其实已经把他宠上天了,他觉得跟陆三七做同桌的这段时间他被陆三七照顾的宛如一个残废,就连下 课去小卖部的日常都被陆三七包管下来,吃什么给他带什么,有时候忘记说了陆三七也会根据他的喜好都带过 来。

    就是这些一点一滴在他脑海里回放,让他彻底动摇了。

    陆三七就像一个笨拙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喜欢着他。

    虽然他没有两个公主可以保护,但是变成了两个骑士保护一个小公主,潘婉也会接受吧。

    他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至极的人,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也不在乎别人的有色眼镜,老子喜欢什么 人,和什么人在一起,管你几把毛事儿?所以他不怕这个社会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他相信潘婉也不会把他赶出 家门。

    可他觉得陆三七很奇怪

    为什么会有一种小奶狗突然长成了大狼狗的感觉

    他,好像被盯上了。

    或者主动钻进了大灰狼的圈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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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来历不明的一笔钱

    两个人走在路上,橙黄色的暖光路灯在白天里吸足了紫外线,现在马不停蹄的工作着,为夜晚的行人照路。

    陆三七走到夏冬的外侧,道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车,只是有一些晚归的加班族开着车渴望着家的温暖,还有一 些骑着机车飙到最大码的小混混。

    自从那个吻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带着些许暖昧的气息围绕在他们之间,纯情又美好。

    过红绿灯路口的时候,一辆机车仗着没有交警,路上行人不多便不顾红灯直接呼啸而过,陆三七牵起夏冬的 手,把他往身旁一揽,两个人紧密相贴着。

    陆三七的手心干燥又清爽,可能是平日里不需要干家务,所以掌纹很细嫩,拉起来软软的,他在夏冬的手指 旁摸到一处疤痕。

    “这是怎么搞的?”陆三七问他。

    夏冬说:“以前打架受得小伤,都过去很久了。”

    “那会儿我还上初中,放学的时候被一群高年级的人堵在巷子门口,这个伤就是他们拿匕首吓唬我的时候不小 心划到的。”夏冬嗤笑一声,“那群怂逼看到血都吓坏了,扔了匕首就跑,这个疤痕就留到现在。”

    夏冬翻来覆去的看自己手上的伤口 : “还行吧,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陆三七挑眉:“你从几年级开始打架的?”

    夏冬歪着头想:“大概我爸走了之后吧,我慢慢跟人家学的,后来认识了我大哥。”

    陆三七诧异:“你大哥?”

    “对,是一个万事通,各种小道消息都知道,但他是个聪明圆滑的人,从来不掺乎事儿。”

    “那花豹”

    夏冬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是事后才知道这个事儿的,我故意没告诉他,因为这是我自己惹出 来的事儿,我夏冬人就这样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牵扯任何人进来。”

    陆三七的心思沉了沉,他看得出来夏冬的态度,他这件事做的不算太完美,可以说是没有刻意的隐瞒夏冬, 但夏冬把周围的人怀疑一遍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永远不会。

    可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他的人设在夏冬那里造就的太完美太单纯,如果到时候事情被夏冬知道,那后果 是无法估量的,因为他了解夏冬,夏冬是一个有原则且固执的人,所以陆三七瞒着他设了那么一场大局,夏冬一 定不会心软。

    那就瞒着他吧,能瞒几天是几天。

    洲城的公交末班车是十点半,他们正好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

    司机可能因为马上就要下班,嘴里愉悦的哼着小曲儿,陆三七他们上车的时候还好心的提醒脚下有台阶。

    车上的座椅都铺上了柔软的坐垫,这是洲城公交最贴心的一点,也是洲城人为之感到小小自豪的一个优点。

    洲城是个充满人情味儿的城市。

    夏冬一坐车就打瞌睡,他把头靠在陆三七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车上有个老大爷在跟应该是自己的儿子打电话,陆三七一不小心就猜出了他们电话的内容。

    儿子吃晚饭的时候和老大爷顶嘴,老大爷是个脾气爆的,当场摔了筷子走出家门,手机也关机想要离家出 走。

    但老大爷是个外地人,也不熟悉洲城的地形,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哪儿了,但他还是死要面子的不愿意打 电话给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