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冬第一次看见老板流眼泪。

    “她走了,前年的大年三十,难产走了。”老板抹了抹眼泪,对他们笑笑,笑里带着苦涩和牵强,“看我,

    又矫情了,你俩快吃吧!等会儿该凉了!”

    又新来了一桌客人,老板赶紧把眼泪擦干净,笑着去迎接他们,夏冬觉得这个憨厚的男人背影里如此心酸。

    夏冬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他承认他是一个很容易被别人触动的人,容易被他人的情绪或者情感所牵 动,但这种不能叫做善良。

    方晴学姐以前说过,她觉得他是个很温柔的人,骨子里流淌着温柔。

    他被老板悲痛的情绪所带动,心里也抽痛的一下,如果陆三七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心跳检测仪在滴滴滴 的响着,夏冬握着陆三七还带着温度的手,感受着陆三七生命的流逝,温度慢慢变凉,直到检测仪发出“滴一”的 长音。

    这个男孩彻底的消失在他世界里,无声无息。

    这幅场面突然出现在夏冬的脑海里,他带入了自己的情绪,所以也感受到了悲伤。

    陆三七并没有吃眼前的串串,而是一直关注着夏冬的情绪。

    夏冬的手上突然传来温度,抬头一看,是陆三七握住了他的手。

    陆三七轻声道:“冬冬,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夏冬撇了撇嘴:“我以后要比你先死。”

    陆三七问:“为什么?”

    夏冬说:“我比较自私,所以我不想看到你离开人世的样子。”

    陆三七笑了笑,说:“好,你好好等我。”

    面前的串串还散发着热气,老板的吆暍声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洪亮,旁边吃夜宵的大汉看到一个孕妇挺着肚 子坐下来点串串,偷偷的掐灭烟头。

    生活不会因为你的喜悲而停止前进,如果提前知道了结局,那谁都不可能错过,夏冬没体会过这种苦痛,他 无法去言语,睢一可以做到的就是认真过好每一天,眼前人是心上人,这就够了。

    他们晚上没回家。

    而是又来到了这个熟悉的酒店,这次竟然有人专门来迎接他们,搞得夏冬有些不知所措。

    “陆总!”胸牌上写着总经理的男人殷勤的迎上来。

    陆三七对待别人和对待夏冬的表情完全不同,他稳重又严肃的跟总经理交谈了几句,然后拉着夏冬进了电 梯。

    眼里又恢复了柔软。

    “哟,看不出来啊药药,你还是个表情帝! ”夏冬调笑。

    陆三七搂住夏冬的腰,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说:“对待他们跟你当然不一样。”

    夏冬像个蛆一样挣扎着要下来,他一个寸头的大老爷们儿被公主抱,这也太不像话了!

    陆三七眯了眯眼,带着威胁的往夏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羞耻的清脆响声:“别乱动。”

    夏冬不敢动了,只能在心里腹诽。

    陆三七这个狗东西,可算是拿捏到他的弱点了

    当他以为陆三七回国那么久终于恢复泰迪本质的时候,谁知道这个家伙只是把他放在了床上,然后就拿着电 脑处理起了工作!?

    夏冬着急了 : “陆三七你是不是下面真的不行了?”

    陆三七淡淡的说:“别瞎猜了。”

    夏冬说:“那你告诉我啊!别每次把人吊的不上不下。”

    陆三七没理他。

    酒店套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陆三七的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

    “咚!”夏冬进了浴室,把门摔的震天响。

    陆三七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下来,眼神沉沉的望向浴室。

    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起身走向了浴室。

    “开门。”陆三七拧了拧门把,浴室门竟然被夏冬给上锁了。

    “滚! ”陆三七看到一团软软的物体砸到门上,然后滑落。

    看来夏冬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夏冬根本不知道这个酒店的浴室门有个特殊的地方。

    陆三七把圆形锁逆时针转了两圈,吧嗒一声,门开了。

    入眼的一幕让陆三七血脉贲张。

    夏冬站在花洒下,额头抵着墙壁,手放在胯间上下动着,脸上潮红。

    陆三七叹了一 口气。

    真是栽在夏冬这个小东西身上了。

    “轻点儿晤”夏冬被顶的气息不稳,求饶道。

    “刚才不是很骚吗?嗯?满足你。”陆三七速度丝毫不减,甚至更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