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还没欣赏完美人稀少又灿烂的笑容,美人的眉又拧了起来,他不高兴道,“你又说我像狗,难道狐狸不比狗好看?”

    他觉得狗看起来又蠢又笨,她却一直惦记着她养的那只狗,从她的心声来看,那应该就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狗,甚至没法化成人形。

    但那条叫清清的狗竟然占据了她心声的大部分。

    云浅想擦汗,为什么她在心里夸他的时候他听不见,就专听不好的。

    云浅只好摸了摸他的狐狸耳朵,诚实道,“你最好看。”

    谁知她说完,晏慕卿唇角一翘,“我知道,你之前在心里说过。”

    他低头舔了下她的唇瓣,语气有点骄傲,“你说我倾国倾城。”

    看来她之前在他那里真的丝毫没有隐私可言,暴露了个彻底。

    云浅看他得意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磋磨磋磨,她捏着他的耳垂道,“男人如果意识到自己长得好看,就会变得油腻。你现在就有往油腻发展的趋势。”

    晏慕卿只觉得那捏着他耳朵的手存在感极强,以至于他都无法集中精神听她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找回了神志,可是声音却已经低哑。

    “我不是男人,我是男狐狸。”

    他说完气氛就有点变了。

    云浅此刻才注意到,他们现在的姿势和衣衫有多么不合适聊天。

    晏慕卿今日穿的是白袍,现在衣襟已经大开,半挂在他的手臂上,均匀细薄的肌肉一览无余,那腰带还是她冲动之下亲手解开的。

    回过神来想想,她那样子真有点书中强迫美人就范的恶霸,只是她强迫的这个美人太配合了点,太给她面子,让她目前有点骑虎难下了。

    作者有话说:

    我怎么感觉要完结了。

    第47章

    夜里的冷风从窗外吹进来, 气候已经快进入冬天,但屋内的沉香味却让气温不断的升腾。

    云浅也没比晏慕卿好多少,他动作一向都是急躁且快的, 她被拆解的只下一件单薄的里衣,光滑的手臂都是露出来的, 这衣物聊胜于无。

    他的目光丝毫不知收敛。

    云浅在晏慕卿赤裸的目光下努力掩饰羞躁,她出手去推他想从困境中脱身,但却触到了他肩膀上滚烫的薄汗,他的体温烫的吓人。

    晏慕卿捉着云浅想推开他的手, 哑声道, “我能侍寝吗?”

    他像是极力放软语调掩饰不容拒绝的强硬, 泛红的眼尾早已暴露了眸中压抑的侵略。

    “不能。”云浅拒绝着避开他的目光,推开他刚捡起衣裳, 就被人扯了过去, 拥住。

    “侍寝是灵宠的义务。”晏慕卿咬着她的耳垂,呼吸湿热。

    犬齿刮过耳廓,鼻息间全是从他脖颈处散发出来的干净的甜香味, 她此刻真的怀疑他这个体香是不是有催情的作用, 让她发软和神志不清。

    “侍寝不是义务。”云浅掰扯着他禁锢她的手指,可那手指竟然在她的掰扯下还能挑开布料。

    晏慕卿的血液如同沸水一般,妖族对欲的强烈渴求, 早就让他的理智离家出走,一方面他心里想着不能让云浅生气,另一方面却不受控制的, 追寻着本能去行动。

    他只能尽可能的提醒自己让行动保持“温柔”。

    晏慕卿控制着力道, 轻轻一握, 比他预想的感觉还要好, 他忍不住用了些力,“我想标记这里,可以吗?”

    云浅要给他气死了,他这是询问吗?他都已经不经过她同意了,她知道他标记的法子,怎么可能让他标记那里。

    云浅用指甲去抓挠他,努力忽略他掌心的存在感,声音发颤,“你清醒点,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可这点不痛不痒的疼痛反而刺激了他。

    晏慕卿听着她略带哭腔和羞恼的声音更加兴奋,但也有点怕,他示弱地蹭着她的脸颊道,“浅浅,我身上很烫,我很难受……”

    正如他所说,随着空气中的沉香味越来越浓,他身上的热度也在增加,她也不太清楚狐妖发情是不是真的很难受,但看晏慕卿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但是她又不想刚刚确定心意就把自己交代出去。

    云浅狠心道,“你自己解决不会吗?”

    晏慕卿委屈道,“这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自己解决。”

    “……”他不会从来都没有自己解决过吧。

    云浅憋了好一会,才突破了心中的羞耻,对他道,“用手啊,笨狐狸。”

    好在晏慕卿也没那么笨,经云浅的点拨,他很快领悟,但他对云浅提了个诉求,“我自己解决的时候,你能不能抱着我,你身上很凉,还有薄荷的味道,很舒服。”

    云浅觉得他鼻子可能不是灵敏,就是单纯的出了问题,她身上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